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3-07 21:46:16
我的新生活,从拒绝第一个相亲开始。
“晚晚,张阿姨的儿子真的很优秀,海归博士,现在在投行工作,年薪百万!”母亲在电话那头苦口婆心,“就见一面,吃个饭,不合适再说嘛。”
我搅拌着咖啡,看着窗外人来人往:“妈,我才离婚一个月。”
“就是因为刚离婚,才要赶紧找下家啊!你都**十四了,再不抓紧——”
“妈。”我打断她,语气平静,“我这辈子,可能不会再结婚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然后是母亲提高的声音:“你说什么胡话!女人怎么能不结婚?你离过婚,年纪又不小,条件好的本来就难找,你还挑三拣四——”
“妈,我在工作,先挂了。”
我挂断电话,把手机调成静音。
咖啡馆里很安静,只有轻柔的爵士乐和敲击键盘的声音。我面前摊开着笔记本电脑,屏幕上是我新小说的开头。
书名暂定:《灰烬之后》。
苏晴端着两杯拿铁过来,在我对面坐下:“又是你妈?”
“嗯。”
“相亲?”
“嗯。”
苏晴翻了个白眼:“阿姨这效率,离婚证还没捂热乎呢。”
我笑了笑,没说话。
苏晴是我大学室友,也是这十年里唯一知道我和陆沉舟真实状况的人。离婚那天,她在楼下等我,抱着我说“恭喜脱单”。
“说真的,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苏晴压低声音,“陆沉舟那边……我听小王说,他最近很不对劲。”
小王是陆沉舟的助理,也是苏晴的远房表弟。
“怎么不对劲?”
“不上班,不接电话,整天把自己关在家里。公司的事都推了,董事会那边意见很大。”苏晴凑近了些,“最诡异的是,他让人买了一大堆工具,什么放大镜、镊子、紫外线灯……你说他要干嘛?”
我搅拌咖啡的动作停了一秒。
然后继续。
“和我无关了。”
“你真能这么洒脱?”苏晴盯着我的脸,“十年啊,晚晚,不是十天。”
我抬起头,看着她:“就是因为十年,所以才必须洒脱。苏晴,我已经浪费了十年在一个不值得的人身上,不想再浪费哪怕一分钟了。”
苏晴看了我一会儿,突然笑了:“行,你牛逼。那今晚的派对,来不来?”
“什么派对?”
“我组了个局,都是单身姐妹,喝酒蹦迪,庆祝新生。”她眨眨眼,“有几个小鲜肉哦,刚毕业的,嫩得能掐出水。”
我失笑:“你饶了我吧。”
“去嘛去嘛!”苏晴摇着我的手臂,“你都多少年没出来玩了?上次去酒吧还是我结婚前吧?五年了姐姐!”
我想了想,点头:“好。”
“真的?”苏晴眼睛亮了。
“真的。”我说,“但我不找小鲜肉,我就喝酒,跳舞,庆祝我的人生重新开始。”
“成交!”
晚上九点,苏晴开车来接我。
我穿了件黑色吊带裙,化了精致的妆,涂了正红色的口红。镜子里的女人眼睛很亮,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**!”苏晴吹了个口哨,“这是谁家姐姐这么辣!陆沉舟要是看到你现在这样,不得悔得肠子都青了!”
“他看不到了。”我拎起包,“走吧。”
酒吧在市中心,音乐震耳欲聋。我们到的时候,卡座里已经坐了好几个女孩,都是苏晴的朋友。
“介绍一下,这是林晚,我最好的姐妹,今天刚恢复单身!”苏晴大声说。
女孩们欢呼起来,给我倒酒,碰杯。
“恭喜新生!”
“旧的不去新的不来!”
“今晚不醉不归!”
我笑着喝下第一杯酒。酒精滑过喉咙,带起一阵灼热,然后是奇异的放松。
音乐换了,是节奏感很强的舞曲。苏晴拉着我进舞池,灯光闪烁,人群拥挤,汗水、香水、酒精的味道混合在一起。
我闭上眼睛,随着音乐摆动身体。
十年了。
我上一次这样跳舞,还是和陆沉舟谈恋爱的时候。那时候我们还年轻,他会搂着我的腰,在舞池里笨拙地旋转,然后在我耳边说:“林晚,你好美。”
后来结了婚,他说这种地方“乌烟瘴气,不适合已婚人士”。
再后来,他说“你都多大了,还去蹦迪,不像话”。
于是我不去了。
不只是蹦迪。很多事,我都不做了。
因为“不像话”,因为“不合适”,因为“陆太太应该端庄稳重”。
可是现在,我不是陆太太了。
我是林晚。
只是林晚。
音乐越来越嗨,我跳得越来越投入。汗水浸湿了头发,贴在脸颊上,但我不管不顾。
苏晴凑到我耳边喊:“那边有个帅哥一直看你!”
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。
吧台边确实坐着一个男人,白衬衫,袖子挽到手肘,戴一副金丝眼镜。他也在看我,目光坦然,没有躲闪。
“去要微信!”苏晴推我。
我摇头,转身继续跳。
一支舞结束,我回到卡座,又灌了一杯酒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:“我在你公寓楼下,想见你一面。——陆沉舟”
我看了一眼,删除,拉黑。
动作流畅,没有停顿。
苏晴凑过来:“谁啊?”
“垃圾短信。”我说。
第三杯酒下肚时,那个白衬衫男人走了过来。
“你好,”他的声音很好听,在嘈杂的音乐中依然清晰,“可以请你们喝杯酒吗?”
苏晴立刻起哄:“可以可以!帅哥你真有眼光,我们家晚晚可是——”
“不好意思,”我打断她,对男人礼貌地笑了笑,“我今天只想和姐妹玩。”
男人愣了愣,然后也笑了:“理解。那能认识一下吗?我叫陈砚,耳东陈,砚台的砚。”
出于礼貌,我说:“林晚。”
“林晚。”他重复了一遍,眼神里有某种光彩,“很好听的名字。不打扰你们了,玩得开心。”
他离开后,苏晴戳我:“你干嘛呀!多帅啊!而且一看就是精英!”
“没兴趣。”我说,“我刚从坟墓里爬出来,不想再跳进另一个坑。”
“又不是让你结婚,谈谈恋爱也好啊!”
我摇头,举起酒杯:“敬单身,敬自由。”
“敬单身!敬自由!”
女孩们碰杯,笑声淹没在音乐里。
凌晨一点,我们走出酒吧。夜风一吹,酒醒了大半。
苏晴叫了代驾,问我:“真不用送你?”
“不用,我想走走。”
“那你小心点,到了给我发消息。”
“好。”
苏晴的车开走后,我沿着街道慢慢走。城市已经安静下来,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手机又震了,这次是另一个陌生号码:“我们谈谈,求你。——陆沉舟”
我继续删,继续拉黑。
走到公寓楼下时,我停住了。
路灯下站着一个人,靠在车边,脚下扔了一地烟头。
是陆沉舟。
他看起来糟透了。胡子拉碴,眼眶深陷,白衬衫皱巴巴的,领带歪在一边。他看见我,立刻站直了身体,想走过来,又停住了。
“林晚。”他的声音沙哑。
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:“陆总,有事?”
这个称呼让他脸色一白。
“我……我想和你谈谈。”
“我们没什么好谈的。”
“就十分钟,”他上前一步,我闻到他身上浓重的烟味,“不,五分钟就好。”
“一分钟都没有。”我绕开他,往楼里走。
“林晚!”他抓住我的手腕。
我猛地甩开,力道之大,让他踉跄了一下。
“别碰我。”我的声音很冷。
陆沉舟的手僵在半空,眼睛里全是血丝:“对不起,我知道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我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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