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。
脑海中仿佛有千万柄利刃在疯狂搅动,某些破碎的画面在识海边缘疯狂冲撞,却又被系统的禁制死死按回深渊。
这件软甲……这些酒坛……
我明明从未见过,为什么心脏会痛得几乎无法呼吸?
“这是什么?”我强压下神魂深处的翻江倒海,冷声质问。
魔使扯起嘴角,露出一抹笑意。
“这五百年里,陛下踏遍三界虚空裂隙,才将它们拼好。”
“旧物已归,帝子何时归家?”
魔使的话音未落,敖灵手中龙枪贯穿了魔使的咽喉!
“装神弄鬼的魔道妖孽,休在此蛊惑人心!”
魔使的身躯被真龙金炎瞬间吞噬,但她反而狂笑着化作黑烟。
“我不过是一道传讯法相,杀了我也无用。”
“陛下说,她很快会亲自来接帝子……”
黑烟散去,那方托盘与旧物悬浮在半空,幽幽散发着温和的魔光。
青丘狐帝走上前,脸色凝重到了极点。
“女魔帝行事乖张残暴,五十年间抓捕仙魔两界数万白狐,今日送来这些旧物,绝非善意。”
狐帝转头看向敖灵,神色郑重。
“龙公主,青丘护山大阵已现裂痕,女魔帝随时可能亲临,青丘恐护不住云珩周全。”
敖灵收起龙枪,身上的真龙金芒收敛入体。
她看向我:“云珩帝子能以杂毛之身在五百年内蜕变为四尾,道心之坚世所罕见。”
“仙界与青丘本为同盟,东海深处有太古祖龙留下的周天覆海大阵,足以隔绝魔界至尊的神念探查。”
敖灵侧身对我做出邀请的姿态。
“若帝子信得过本宫,可先随我入东海避难,待仙帝与我母皇商议出定魔之策,再做打算。”
我收起掌心的灵刃,低头思忖。
留在青丘只会连累同族,且那疯女人的魔掌已伸至山门前。
东海龙宫深居汪洋之底,水脉错综复杂,或许正是我借地利隐藏破境的最佳之所。
“好,有劳龙公主引路。”
我收起四条狐尾,化作一身利落的月白长袍。
敖灵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抬手召来一艘由万年沉香木雕琢的渡海飞舟。
“帝子行事果决,不像寻常狐仙。”
“在泥潭里爬过五百年的人,若不懂得趋吉避凶,早就成了妖兽腹中餐。”
我跃上飞舟,目光平静地看向渐渐缩小的青丘祖地。
半日后,飞舟穿过万丈重水,沉入碧波荡漾的东海龙宫。
深海之底,珊瑚成林,无数龙宫卫士列阵巡逻,防备森严。
刚踏入龙宫内殿,一股深海暗流突然从后山禁地轰然炸开,整座水晶宫剧烈震动。
一名龙将满身是血地冲入殿内。
“公主殿下!锁龙渊的古阵破裂,上古水煞反噬,新来的那位客卿快压制不住了!”
敖灵脸色骤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