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3-07 11:01:09
我的声音尖利,穿透了嘈杂的人声。
整个刑场,瞬间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地朝我射来。
包括那个即将落下的鬼头刀,也停在了半空中。
刽子手一脸愕然。
监斩官猛地站起身,怒视着我这个方向。
「何人喧哗,扰乱法场!」
顾长渊也睁开了眼,费力地回过头,看向人群。
当他的目光和我对上时,闪过一丝错愕和……不解。
他大概没想到,在他生命最后一刻,站出来的会是我这个他从未正眼瞧过的挂名妻子。
我没时间欣赏他的表情。
两名金吾卫已经拨开人群,如狼似虎地向我走来。
「把那大胆刁妇拿下!」监斩官怒喝道。
周围的百姓吓得连连后退,瞬间给我让出了一大片空地。
我站在那片空地上,像一只被拎出来的鸡。
我深吸一口气,再次喊道:「大人!此案有天大的冤情!镇北将军并非通敌,而是被人陷害!」
这句话,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。
人群炸开了锅。
「什么?陷害?」
「这女人疯了吧?圣旨都下了,还敢喊冤?」
监-斩官的脸色变得铁青。
「一派胡言!拿下!」
金吾卫冲上前来,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。
他们的力气很大,铁钳一般。
我没有挣扎,任由他们将我拖出人群,押到监斩官面前。
我被粗鲁地按跪在地上,发髻散乱,钗环掉了一地。
监斩官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眼神冰冷如刀。
「你是何人?竟敢口出狂言,藐视国法!」
我抬起头,直视着他。
「民妇张翠娥,乃顾长渊之妻。我并非口出狂言,顾将军战败一事,确有蹊跷!」
「哦?」监斩官拖长了语调,带着一丝嘲讽,「你有何证据?」
「证据就在将军身上!」
我猛地指向跪在一旁的顾长渊。
「圣旨称,将军兵败被俘,并未言明受伤。可将军从出宫门起,左肩塌陷,左腿拖行,此乃筋脉受损之兆!寻常刀剑之伤,绝不会如此!」
我的话清晰地传遍全场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连顾长渊自己,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我。
他大概没想到,我一个杀猪女,竟能一眼看出他的伤势根源。
监斩官的眼神闪烁了一下。
他显然也没料到我会说出这番话。
「一派胡言!武将受伤,乃是常事,岂能作为冤情的证据?」
「寻常受伤,自然不能。但将军所中之伤,并非来自北境蛮夷的战斧弯刀!」我加重了语气。
我死死盯着顾长渊的囚服。
他被押解回京,一路奔波,囚服早已破烂不堪。
左肩的位置,有一处不显眼的破口。
「那种伤,只有一种武器能造成!」
我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「大内秘制的‘游龙刺’!此物细如牛毛,带有利钩,专伤人筋脉,是宫中禁卫的独门兵器!请大人验伤!」
“游龙刺”三个字一出,监斩官的脸色瞬间煞白。
他下意识地向宫门的方向瞥了一眼。
这个细微的动作,没有逃过我的眼睛。
有鬼。
顾长渊的身体也猛地一震,他眼中的惊愕,变成了滔天的震惊。
他死死地盯着我,仿佛要将我看穿。
我知道,我赌对了。
我根本不知道什么“游龙刺”,那是我根据伤口形状,结合我爹杀猪时用的剔骨钩瞎编的。
但我赌,陷害他的人,必然会用一种不属于战场的兵器,以确保万无一失。
而这种兵器,必然见不得光。
监斩官的反应,证实了我的猜测。
「你……你这刁妇!妖言惑众!」他色厉内荏地吼道,「来人,给我掌嘴!」
「大人!」我猛地提高了声音,压过他的怒吼,「此案关系三万将士性命,关系我朝边境安危!若将军真是被自己人所害,那才是动摇国本的大事!您身为监斩官,若不查明真相,草率行刑,将来圣上追究起来,您担当得起吗!」
我这番话,说得又急又快,掷地有声。
监斩官被我噎住了。
他看着我,眼神里有惊疑,有愤怒,更有掩饰不住的恐惧。
他不敢赌。
万一我说的属实,他就是谋害忠良的帮凶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午时的太阳已经开始偏西。
法场上的气氛,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。
终于,监斩官咬了咬牙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。
「好!本官就给你一个时辰!一个时辰内,你若拿不出确实的证据,本官定将你与这叛国贼一同斩首,以儆效尤!」
他一挥手。
「将他们二人,暂押天牢!」
我浑身一软,几乎瘫倒在地。
我知道,我暂时保住了顾长渊的命。
也把自己的命,一起绑在了这根摇摇欲坠的绳子上。
两个狱卒走过来,粗鲁地将我从地上拽起。
我被押着,与顾长渊并肩而行,走向那座象征着死亡与绝望的监牢。
路过他身边时,我听见他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,沙哑地问:
「你……到底是谁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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