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买了一床红绸被子、暖水瓶、把宿舍的碗筷脸盆拿过来后,简单的家就算布置好了。
“什么沙发,写字台,组合柜,以后再买吧。”江晚星拍了拍手,笑道。
接下来的日子,江晚星就开启了像陀螺一样的生活。
去教学楼上课。
去图书馆读书。
去食堂吃馒头。
回宿舍睡一觉,然后换上一身便衣,踩着二八大杆出学校实习。
一年后,她跟着警局的师傅抓捕一名小偷,闯进了一家卡拉OK。
灯火酒绿,喧天乐声。
江晚星挤进人群,警惕的逡巡四周,一眼就发现了那个鬼鬼祟祟的小偷。
“啪嗒——”
手中准备拿来抓人的手铐不小心掉落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小偷回头看了她一样,不屑的笑了笑,无声张唇:“拜拜。”
江晚星情急之下,抓起身边卡座帅哥面前的东西就往前砸。
小偷没能躲开,嚎叫着捂着头倒地。
听到动静的师傅和警局其他人赶来,眼疾手快按住小偷,给他铐上手铐。
师傅问江晚星:“有没有事?晚星你这孩子,以后不要老事事冲在前头。”
她笑着摇头:“没事。”
在一片和谐的嘘寒问暖中,一道陌生的男声响起:“我有事,找这位江警官。”
江晚星微微一怔,发现出声的是刚刚那名帅哥。
她低头,看见地上躺着碎裂成两块的录磁带,里头黑色的磁带散落在地面上,似是被人踩了几脚,还沾满了灰。
那名帅哥白衣黑裤,架着一副银丝狂眼镜,浑身都散发着清冷矜贵的气质。
优异的骨相,甚至能让他在后世的娱乐圈混得如鱼得水。
此时,这一位陌生帅哥正饶有兴致的看着她。
破坏了珍贵录磁带的女人丝毫不怯场,捡起地上的双卡录磁带就直接问:“你是歌手?”
失了珍宝的男人神情似是格外愉悦,起身信步走来。
“原本快要是的,但我没料到歌手大赛要的磁带会被人拿来抓捕逃犯。”
他躬身凑近,眼神很深:“所以,晚星警官,我现在是你的仇家。”
说完,他冷漠的后倾,特意与江晚星拉开了一段距离。
卡拉OK内红红绿绿的灯光闪烁,江晚星忍着刺眼的光,认真打量眼前的男人,忽然开口问道。
“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?”
帅哥挑眉道:“别想搭讪,美人计可不能赔偿我的损失。”
他身边的黑衣保镖突然欲言又止,憋屈道:“少爷,您和这位小姐……真的见过,之前您喝醉了,就是这位小姐把你送回去的。”
围坐在卡座周围的人顿时眼神一亮,七嘴八舌开始惊叹:“什么?居然有能把酒醉的言越京送回家?”
“正常人不是靠近他三尺以内,都被打死了吗?!”3
言越京一脸莫名。
见状,江晚星懒懒地笑了笑,反将一军:“我不是你的仇家,我是你的恩人。”
顿了几秒,她转头看向保镖:“他不知道自己酒后会发疯吗?你也没告诉他上一回是我把他送上的车?”
保镖捂住了脸,不想见人。
无人不晓他家少爷是京圈太子爷,却都不知道言越京十八岁以前喜欢拜佛,还日日捻着一串佛珠说有女鬼在梦里缠着他。
后来,好不容易被言总和言太太从法海寺劝回了家,却得了精神分裂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