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连载中 时间:2026-03-06 18:16:00
她语气平和,甚至带着点晚辈请教长辈的“谦逊”。
“这救命之恩以身相许,是封建社会压迫妇女的糟粕思想,咱们新社会讲究的是革命同志间的互相帮助。
赵婶子,您这思想,是不是还停留在旧社会没转过来啊?这要是让大队长或者公社干部知道了,怕是要请您去好好学习学习了。”
赵婶子脸色一僵,张了张嘴,一时竟不知怎么反驳。
这顶“封建思想”的帽子扣下来,可大可小。
景枝意却不给她反应的时间,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。
“关于落水被救这件事,昨天情况危急,江野同志不顾自身安危,跳下河救人,这是一种见义勇为、舍己为人的高尚行为。
我们应该大力宣扬这种好人好事,号召大家向江野同志学习才对,怎么到了赵婶子您嘴里,就变成了见不得人的腌臜事,还拿来编排受害者呢?”
她微微歪头,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困惑。
“难道在赵婶子看来,见死不救才是对的?或者,您觉得我昨天就应该淹死在河里,才能保住所谓的名声和脸?这想法,怕是不太符合我们社会主义大家庭的温暖了?”
“你,你胡说八道!我哪有那个意思!”赵婶子脸都憋红了,急忙否认。
这话要是传出去,她成什么人了?
“哦,没有吗?”景枝意眨了眨眼,那双桃花眼水波潋滟,此刻却透着几分小狐狸般的狡黠。
“那您和各位婶子刚才那些话,是什么意思呢?是在肯定江野同志的英勇行为,还是在嘲笑我景枝意命大没淹死?或者……”
她目光缓缓扫过车上其他几个刚刚附和得起劲的婶子,语气陡然转凉。
“是在质疑我们知青响应国家号召、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决心,认为我们女知青就该因为一点意外就躲起来不敢见人,放弃劳动,放弃改造?”
这帽子扣得更大了。
直接上升到质疑知青政策和思想觉悟的高度。
几个婶子脸色都变了,连忙摆手:“没有没有,景知青你可别乱说。”
“我们就是随口唠唠嗑,没别的意思。”
“对对对,江野救人那是好事,好事。”
……
赵婶子气得胸口起伏,看着景枝意那副明明娇娇弱弱、说起话来却句句带刺扎人心窝子的模样,更是新仇旧恨涌上心头,口不择言道。
“你少在这胡搅蛮缠,谁不知道你以前天天追着许知青跑,现在被别的男人碰了,谁知道许知青还要不要你,装什么清高!”
景枝意闻言,非但没恼,反而轻轻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像风吹过银铃,清脆却带着凉意。
“赵婶子,您这话就更奇怪了,我和许少华同志,是纯洁的革命战友关系,一起下乡,互相学习共同进步,怎么到您嘴里,就变得这么不堪了?”
她顿了顿,话锋如刀,直戳赵婶子最痛处,“说起这个,我倒是想起赵大宝同志了,他当初的行为,那才叫真的不清不楚不安好心吧?幸好公社领导明察秋毫,给了他应有的教育。
怎么,赵婶子这是对公社的处理结果不满意,还是觉得赵大宝同志做得对,想让他再学习一次?”
提到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和丢脸往事,赵婶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炸毛,脸涨成了猪肝色,手指着景枝意。
“你,你个小……”
“赵家的!”
一直沉默抽旱烟的王老头突然重重咳嗽一声,烟杆在车辕上磕了磕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他浑浊却带着威严的眼睛扫了赵婶子一眼,“嘴上有个把门的,闹什么闹?不想坐车就下去!”
赵婶子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,在王老头和其他婶子不赞同的目光下,终究没敢再撒泼,只能狠狠瞪了景枝意一眼,扭过头去生闷气。
驴车上彻底安静下来,只剩下车轮碾过土路的吱呀声和驴子的响鼻声。
其他几个婶子也都不敢再吭声,偷偷打量着那个安安静**在一边,仿佛刚才那番唇枪舌剑不是她发动的景枝意。
她微微垂着眼,长睫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,侧脸线条优美得像画儿,可此刻谁也不敢再把她当成以前那个可以随意拿捏、说哭就哭的娇气包了。
这哪里是狐媚子?
这分明是只长了利爪和尖牙的小狐狸!
漂亮是真漂亮,厉害也是真厉害,字字句句都在理,还专往人心窝肺管子上戳。
景枝意感受到那些收敛了许多、甚至带上一丝忌惮的目光,心里毫无波澜。
她只是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丝,目光投向道路前方逐渐清晰的镇子轮廓。
……
到了镇上,景枝意并不急着直奔供销社。
胃里空得直打鼓,上午那场麦田酷刑加上驴车上那番唇枪舌剑,消耗实在太大。
中午林芝做的饭,她只勉强扒拉了几口,实在不是她挑剔,那味道,只能说能保证不饿死。
不过也怪不得林芝,毕竟食材质量摆在那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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