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空调永远为穿裙子的女同事调高
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**脸上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没发出声音。那副金丝眼镜后的眼睛，第一次露出了慌乱。

赵总适时开口，声音严肃：“建国，这是怎么回事?”

“我、我不知道，”**勉强镇定下来，“深安科技是正规公司，有资质的，测评流程完全合规...”

“合规?”陈默打断他，调出最后一张图，“这是深安科技的股权结构。李娜持股百分之三十，另外百分之七十，由一家境外公司持有。而这家境外公司的实际控制人，经过三层嵌套后，指向同一个名字——**，您本人。”

投影屏上，股权结构图清晰得像手术刀下的解剖图。

**跌坐回椅子上，汗如雨下。

“陈工，”赵总沉声说，“这些材料，你从哪里得来的?”

“**息，”陈默说，“工商登记、企业年报、网络爬虫。一个合格的架构师，在设计新系统前，有义务对现有系统做全面评估。这些材料，我在会议前已经提交给网安部门了，他们应该已经在核实。”

“你!”**指着他，手指发抖，“你一个商业间谍，刚出狱的罪犯，有什么资格...”

“我有没有资格，网安部门会判断，”陈默平静地收拾笔记本电脑，“至于我的过去，李主任，您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，那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
他说完，微微鞠躬，离开了会议室。

门关上的瞬间，会议室里炸开了锅。开发区管委会的几个人围住**，语速飞快地质问。赵总沉着脸，一言不发。

我悄悄起身，跟了出去。

走廊里，陈默站在窗边，背对着我，肩膀微微颤抖。我走过去，递给他一支烟——他以前从不抽烟，但在里面三年，学会了。

他接过，点燃，深吸一口，被呛得咳嗽。

“第一次，都这样。”我说。

“我不是因为这个，”他声音嘶哑，“是爽的。三年了，第一次，这么爽。”

我拍拍他肩膀。

“他认出我了，”陈默说，“最后那句话，他听懂了。”

“听懂了才好，”我说，“下一步，他会来找你。要么收买，要么灭口。我们等。”

“苏晓呢?”

“在办公室写报告。今天的会议内容，她会知道漏洞的事，但不会知道背后的人。我让她写一份详细的修补方案，作为新项目的敲门砖。”

陈默把烟按灭在垃圾桶上：“林深，如果...如果我当年没告诉你那些事，你现在会在哪?”

“可能还在这个公司，当个技术总监，每天和王美娟斗智斗勇，”我说，“也可能跳槽了，找个清闲点的地儿，结婚生子，朝九晚五。”

“后悔吗?”

“后悔什么?”

“卷进这些破事。”

我看着他，三年牢狱，他老了不止十岁。但眼睛里的光，还在。

“陈默，”我说，“当年你出事，我没能帮你。这三年，每次去看你，我都想，如果那天晚上，我坚持陪你一起去见**，如果我没信他说的‘只是普通谈话’，如果...”

“没有如果，”他打断我，“是我自己蠢，信了他的鬼话。你救不了我，没人能。”

“所以这次，我们得赢，”我说，“不是为了报复，是为了对得起陈老师，对得起你妈，对得起我们自己。”

他沉默了很久，点点头。

手机震动，是苏晓发来的消息：“林哥，报告写完了，发你邮箱了。另外...陈工还好吗?他刚才脸色很差。”

我回复：“没事。报告我一会儿看，你做得很好。”

又一条消息进来，来自赵总：“立刻来我办公室。”

我对陈默说：“赵总找我，应该是**那边有动作了。你先回去，等消息。”

“小心。”

“你也是。”

走向赵总办公室的路上，我打开苏晓的报告。五十页，图文并茂，从技术细节到实施方案，逻辑清晰，文笔流畅。最后一行字，是她手写的备注：

“林哥，我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，但需要我的时候，我随时都在。——苏晓”

我关掉文档，深吸一口气，敲响了赵总办公室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