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3-05 13:20:33
回到公司,李副总正在我的办公室门口等我。
他一脸幸灾乐祸。
“姜总,听说你今天鸽了董事会?沈总的电话都快打爆了,让我问问你到底在搞什么鬼。”
李副总是公司的元老,仗着自己有点股份,一直看我不顺眼,觉得我一个女人能坐上副总的位置,全靠和沈聿的关系。
我瞥了他一眼,径直走进办公室。
“李副总很闲?有空在我这儿听墙角,不如多关心一下自己的业绩。”
李副总脸色一变,悻悻地走了。
我刚坐下,沈聿的电话就打了进来。
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质问。
“姜宁!你疯了吗!你知道今天的汇报有多重要吗?你就这么一声不吭地取消了?”
隔着电话,我都能感受到他的怒火。
**在椅背上,慢悠悠地转着笔。
“哥,不是你让我去陪苏**的吗?”
“我让你陪她,没让你扔下工作!那个项目你跟了多久,你自己不清楚吗?”
“清楚啊。”我轻笑一声,“可是跟你追回白月光比起来,一个项目又算得了什么呢?我这不是怕怠慢了苏**,让你没面子吗?”
沈聿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大概从来没想过,一向以工作为重的我,会为了他一个“请求”,做出这么离谱的事。
过了好半天,他才缓和了语气。
“小宁,我知道你是为我好,但工作归工作,不能混为一谈。”
“还有,你今天怎么把晚晚一个人扔在美术馆了?她给我打电话,都快哭了,说你对她有意见。”
来了,兴师问罪来了。
我冷笑。
“我能对她有什么意见?一个刚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的人。”
“我只是觉得,苏**一个成年人,自己逛个美术馆应该没问题。我公司确实有急事,总不能为了陪她,班都不上了吧?”
“再说了,哥,你到底是让我陪她,还是让我当她保姆啊?”
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和火药味。
沈聿又被我噎住了。
他可能觉得今天的我格外地刺儿头,处处带刺。
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你辛苦了。”他叹了口气,选择了妥协。
“晚上的晚宴,你别忘了。到时候你跟晚晚好好解释一下,别让她多想。”
晚上的晚宴,是公司为了庆祝上半年业绩斐然而举办的庆功宴。
也是沈聿为了把苏晚正式介绍给公司高层和合作伙伴,特意安排的场合。
他想让所有人都知道,他的白月光回来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我淡淡地应了一声,挂了电话。
我看着窗外的高楼林立,心里一片冰冷。
沈聿,你真的一点都不懂我。
或者说,你从来就没想过去懂。
晚上,我盛装出席。
一袭黑色露背长裙,勾勒出我常年健身维持的完美曲线。
红唇,卷发,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,我一进场,就成了全场的焦点。
公司的员工们看到我,眼神都有些躲闪。
今天我翘掉董事会的事情,恐怕已经传遍了。
我不在乎。
我径直走到沈聿身边。
他正和苏晚站在一起,苏晚依旧是一身白色纱裙,清纯得像一朵白莲花。
两个人站在一起,确实像一对金童玉女。
沈聿看到我,眼睛亮了一下,但随即又皱起眉。
“你怎么穿成这样?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不赞同。
“太暴露了。”
我还没说话,旁边的苏晚就捂着嘴轻笑起来。
“阿聿,你别这么古板嘛。我觉得姜宁穿这身很好看啊,特别有气场。”
她说着,还亲昵地挽住了我的胳-膊。
“姜宁,你今天可真漂亮,我都看呆了。”
她的指甲轻轻划过我的手臂,带着一种宣示**的意味。
我抽出自己的手,端起一杯香槟,对她举了举杯。
“苏**过奖了。不像苏**,永远都这么清纯动人,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。”
我的话里带了刺,苏晚的脸色微微一变。
沈聿立刻出来打圆场。
“好了好了,你们两个,一个是火,一个是冰,就不能好好相处吗?”
他转向我,语气严肃了些。
“小宁,今天下午的事,你跟晚晚道个歉。”
我看着他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“道歉?我道什么歉?”
“你把她一个人扔在美术管,害她等了半天,还不该道歉吗?”沈聿的声音沉了下来。
周围已经有几道目光看了过来。
苏晚赶紧拉了拉沈聿的袖子,一脸的委屈和善良。
“阿聿,你别这样,不关姜宁的事,是我自己没用,不该麻烦她的。”
“你看,姜宁可能只是……不太喜欢我。没关系的,我们可以慢慢了解。”
她这话说得,好像我是一个多么小气、多么会嫉妒的女人。
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我身上。
我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白莲花模样,忽然觉得一阵恶心。
我笑了。
笑得张扬又讽刺。
“苏**,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”
“我不是不太喜欢你。”
我往前走了一步,凑到她耳边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
“我是,非常讨厌你。”
苏晚的身体猛地一僵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。
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眼睛里蓄满了泪水。
沈聿见状,一把将我推开。
力道之大,让我脚下的高跟鞋一崴,整个人踉跄着向后倒去。
手里的香槟杯脱手而出,摔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
红色的酒液,像血一样,溅了我一身。
全场的音乐,瞬间停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我身上。
我狼狈地摔在地上,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疼。
沈聿却看都没看我一眼。
他紧张地扶着苏晚,查看她有没有事。
“晚晚,你怎么样?她没伤到你吧?”
苏-晚-摇-着头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
“我没事,阿聿,你快去看看姜宁,她好像摔倒了。”
她越是这样说,越显得我刚才的行为有多么恶毒。
沈聿终于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,充满了失望和愤怒。
“姜宁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他扶着“受惊”的苏晚,对周围的宾客说:“不好意思,让大家见笑了。”
然后,他看也不看地上的我,拥着他的白月光,转身离去。
仿佛我只是一件被他随手丢弃的垃圾。
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,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,听着周围传来的窃窃私语。
脚踝的疼痛,远远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。
十年。
沈聿,我陪了你十年。
在你眼里,我到底算什么?
一个可以随意牺牲,随意丢弃的“兄弟”?
很好。
真的很好。
我扶着旁边的桌子,一点点站起来。
裙子破了,脚也崴了,妆也花了。
我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。
但我没有哭。
我只是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“林溪,帮我办件事。”
“我要沈氏集团的所有黑料,三天之内,全部放到我的办公桌上。”
挂了电话,我脱下那双让我摔倒的高跟鞋,赤着脚,一步一步,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。
沈聿,这场游戏,是你先不讲规则的。
那就别怪我,掀了你的棋盘。
我没有回家,而是直接去了林溪的工作室。
林溪是国内顶尖的**,也是我最好的闺蜜。
她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样子,吓了一跳。
“我的天,姜宁,你这是去参加晚宴还是去打仗了?”
她一边给我拿医药箱处理脚踝,一边听我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。
听完,她气得直接把手里的棉签掰断了。
“沈聿那个瞎了眼的狗东西!还有那个苏晚,简直是绿茶中的战斗机!”
“宁宁,你早就该看清了!为了这么个男人,不值得!”
我任由她给我上药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我以前是瞎了眼,但现在,我不想再瞎下去了。”
林溪看着我眼里的寒光,愣了一下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你不是说,沈聿最在乎的就是他的公司吗?”我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冷笑。
“那我就让他尝尝,失去最在-乎-的-东-西,是什么滋味。”
林溪看着我,眼神里有担忧,但更多的是支持。
“好!我帮你!别说三天,两天!我保证把沈氏集团从上到下扒个底朝天!”
“不过……”她话锋一转,“沈氏毕竟是行业巨头,根基很深,光凭一些黑料,想动摇他,恐怕很难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点了点头,“所以我需要一个盟友。”
“谁?”
“顾言之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林溪的眼睛都亮了。
“你是说,那个刚从华尔街回来,就搅得国内金融圈天翻地覆的‘资本恶狼’顾言之?”
“没错。”
顾言之,顾氏集团的继承人。
顾氏和沈氏是多年的竞争对手,尤其是在新能源项目上,两家争得你死我活。
而我手里,正好握着沈氏关于这个项目的核心机密。
那是我熬了三个通宵做出来的企划案,虽然被我扔进了碎纸机,但所有的内容,都还记在我的脑子里。
这份企划案,是沈聿赢过顾言之的王牌。
现在,我要亲手把这张王牌,送到他的对手手上。
林溪有些犹豫。
“宁宁,你可想好了。这么做,就是彻底和沈聿撕破脸了,没有回头路了。”
“而且,那个顾言之,听说也不是什么善茬,跟他合作,无异于与虎谋皮。”
我看着自己红肿的脚踝,想起了沈聿那个失望的眼神。
回头路?
在他为了苏晚,把我推开的那一刻,我就没有回头路了。
“我就是要与虎谋皮。”
“沈聿不是觉得我离了他不行吗?我就让他看看,离了他,我能活成什么样。”
第二天,我没有去沈氏上班。
我直接递交了辞职报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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