迅游天下:【今天在京市的都来面基了,考虑到你们的关系,就没叫你。我还是看在兄弟的份上告诉你一声,你真的错失了良机。】
珩华行风:【你们人在哪儿,我来找你们。】
迅游天下:【中午十二点的局,早就结束了,‘乘晚’就露了一面就走了。】
得知虞笙晚中午十二点就出现在了聚贤楼后,谢萧珩心里越发的下沉。
所以,虞笙晚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过来吗。
珩华行风:【那她有说她去哪儿了吗?】
迅游天下:【不知道,她送完礼物后饭都没吃,就带着行李走了。】
走了?她又要走去哪儿了?
这一次,她又要抛弃他去多久?!
谢萧珩腾地一下站起身就要往外走。
却正好撞上推门而入的服务员。
“请问是谢萧珩先生吗?这是一位客人中午拜托我们留给你们的礼物。”
谢萧珩一看上面的字迹就认出了是虞笙晚写的。
他连忙接过去迫不及待地打开,忽略首饰U盘,他是直接打开了信。
只见上面只有简短的一行字——
【新婚快乐,百年好合。】
谢萧珩手指一顿,抓着信纸的力道猛然增大,留下道道折痕。
他夺过宋知夏的手机,将虞笙晚的号码复制过来,拨打过去。
听筒里冷漠的女声换了提示音——
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……”
【2】
“她又走了……”
谢萧珩颓然地垂下了手。
“什么?”宋知夏一把抓住了他,“怎么回事?”
可谢萧珩无暇顾及多说,转身就往外冲,拦下车直接冲往机场。
然而到了机场,他才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根本不知道虞笙晚去了哪里。
他站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,看着数不清的航班,却茫然得像丢了家。
虞笙晚,你到底去了哪儿?
为什么要再次离开我?
为什么……你抛下我三年还不够吗?
等发现有许多人驻足停下来怪异地看着自己时,谢萧珩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。
这一次,他亲手逼走了自己的爱人。
他不知道怎么擦干眼泪往外走的。
但就在这时,机场里忽然有许多人发出惊诧的声音。
谢萧珩的手机也震动了下,顶部消息栏却弹出一条新闻。
【中东北部再度发生战争,唯一的机场被导弹摧毁,经确认,机场内所有人员已全部遇难。】
谢萧珩怔在原地,心里的不安骤然放大。
他记得虞笙晚以前就很想去中东。
会不会虞笙晚这次就去了?
他没有离开机场,像在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煎熬地等了四五个小时。
终于等到了遇难名单。
虞笙晚就在那趟航班上……
谢萧珩脑海里发出阵阵嗡鸣,一切仿佛都失去了颜色。
他已经听不到旁人在说什么,眼中时而是新闻中惨烈的画面,时而是早上虞笙晚拍照时认真的样子
他失神地看着手机屏幕,每个字都有认识,又好像都不熟悉了,总觉得是自己花了眼看错了。
他喃喃道:“怎么会……”
她今天早上还好端端地在他面前给他拍了照。
机务人员走了过来说:“抱歉先生,您的航班由于不可抗力原因取消了,您看是改签还是退票。”
谢萧珩从思绪里抽身,像是找到了目标一般:“不退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