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连载中 时间:2026-03-04 13:31:25
第7天。
已经是连续第7天,关知知从大明朝的诏狱里醒来。
她全身酸痛,脑袋昏沉。
“谢衡,我又梦见自己下大狱了。”
“我一直知道自己在做梦,就是醒不来。”
关知知走入卫生间,门也不关,脱下裤子一**坐在马桶上。
那特殊的滋滋声,她和谢衡像是都没有听见,谁也不觉得难为情。
“噢?犯啥罪了?”谢衡正在捣鼓咖啡机。
“说我爹是御史,冒犯皇帝老儿了,家中男丁都被斩,老娘也在狱中自尽了,就剩下我一人,说发配我去浣衣局当洗衣奴。”
“呵呵呵,你这脑袋瓜还挺会编,不当编剧可惜了。”
谢衡轻笑了一声,听起来有点意思。
关知知扯下纸巾擦了擦,摁下冲水按钮。
她看着镜中的自己,
“我已经连续一周做同样的梦了,这...正常吗?”
“梦~就是潜意识的产物,你就是平时历史研究多了!放轻松,你越在意,潜意识也越耿耿于怀。”
谢衡说这句话时,给关知知的拿铁煮好放在了桌上,脚上已经开始穿鞋。
“欸,你今天又不跟我吃早餐啦?”关知知顶着蓬乱的头发跟到门口。
“嗯,赶第一台手术。”谢衡轻轻在她脸上啄了一下,
“别忘了吃补铁剂,你上次体检血红蛋白还是偏低。”
谢衡说完,急急出了门。
关知知看看时间,赶紧加快了洗漱的速度。
---
早上,八点三十分。
关知知赶到艺术系教学楼。
她的课是《中国美术史》。
阶梯教室里已经坐满了学生。
刚踏上讲台,水杯一放,后排就有男生小声起哄:“哇,老师今天颜值又超标啊。”
关知知心里一笑,面上却绷着严肃:
“准备上课,今天该讲『魏晋南北朝绘画史』,我们从东晋时期,顾恺之讲起..…”
一旦进入专业领域,她便如鱼得水。
学生们聚精会神,教室里只有她的声音在回荡。
一堂课讲完,酣畅淋漓。
---
趁着午休时间,关知知到教师宿舍小憩一下。
昨夜没睡好,午后困意来得汹涌,倒在床上,刚挨上枕头就睡着了。
几乎是瞬间,那股熟悉的铁锈味又钻进了鼻腔。
又来了...
关知知发现自己正被摁着,跪在地上。
一个带刀校尉,抓着自己沾了红泥的手指,准备往供状书上摁手印。
关知知下意识想挣扎,
下一秒,她在案卷上看到了红色的批注和年号。
万历??
是那个几十年不上朝的皇帝?
这正是大明由盛转衰的拐点啊!关知知心里了然。
“带下去!”
前方太师椅上,一身红色常服的男人发号施令。
关知知循声望去。
高墙上窗口的光线,正好倾斜打在男人身上。
那是一张年轻却过分沉静的脸。
肤色冷白,眉眼如墨,鼻梁高挺,薄唇抿成一条线。
他的俊朗像是工笔刀刻出来的。
男人的目光也落在关知知脸上,是居高临下的审视。
关知知从他的服装配饰作了猜测:
“你是....锦衣卫指挥使?”她问道。
男人不予搭理。
押解她的校尉,手劲骤然加重,厉声呵斥:“休得喧哗!”
接着,关知知被扔进一辆密不透风的囚车。
车厢低矮,只能蜷坐,在单调的颠簸中驶向皇城的方向。
透过缝隙,她看到的京城街景,与她熟悉的北京截然不同:
青灰色的屋瓦,行人衣着黯淡,空气里弥漫着尘土。
细节真实得令她心惊。
她不禁深深佩服自己的大脑,能勾画出如此细致的场景。
囚车在皇宫外停下。
关知知被粗暴地拽下车,眼前是不起眼的浣衣局的入口。
院内,几十个木盆整齐排列,每个木盆后都蹲坐着一名宫女,奋力捶打着堆积如山的衣物。
捶打声、水流声、偶尔的咳嗽声混成一片沉闷的背景音。
她们看上去大多上了年纪,并非像电视剧里那样都是可人的小宫女。
宫女们面色疲惫麻木,手上动作机械。
关知知被这庞大的劳作场面惊住了,
……
一阵熟悉的**,硬生生撕裂了眼前的景象。
关知知猛地睁开眼睛,手机来电正在枕边狂响。
“喂……”
“关老师,会议十分钟后开始,你人怎么还没到?”
“马上到,马上到!”
她抓过手机一看,竟睡了一个多小时。
赶紧洗了把脸,连忙奔向教学楼。
……
终于结束了一天的繁忙。
关知知回到家,门口正好碰上快递员,是她上周订的鲜花。
晚餐时,餐桌上的旧花已被换下,新到的雀梅和雪柳,嫩绿与洁白相映。
“今天的手术怎么样?”关知知问谢衡。
“一个二次瓣膜修复,粘连比较严重,但做得挺干净。”
谢衡边回答,边给关知知盛汤。
“你呢?今天在学校如何?”
“嗐,老生常谈。”
关知知接过汤碗:“我今天中午又做梦了。”
谢衡顿了顿:“还是那个?”
“嗯。”
关知知应着,尝了一口新鲜的参鸡汤。
谢衡停下夹菜的筷子:
“如果这事真的让你困扰,我认识一位很好的睡眠科医生,就当是……做个睡眠评估?”
关知知扒了口饭:
“再说吧。可能真是最近备课压力大了。”
……
临睡前,二人依偎床上。
关知知叹气,举着手机朝谢衡晃了晃,屏幕里是一张文物展海报。
“说好陪我去,你究竟哪个周末才有空嘛,文物展都要结束了。”
谢衡关掉了床头灯。
“赖我,这事我不对,我向你赔罪。”说完就俯身而上。
“你这是赔罪?你这像是邀功吧?”关知知假意推开他。
“欸?你不要客气,你得笑纳。”谢衡控制住了她的双手。
“哈哈哈...去你的。”
一场酣畅淋漓的亲密后,谢衡的呼吸很快变得平稳悠长。
关知知在谢衡均匀的呼吸声中睁着眼。
窗外月色冰凉。
她忽然有些害怕入睡,却又隐约期待着下文。
仿佛有一根线,正悄无声息地,将她往另一个世界拽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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