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连载中 时间:2026-03-03 16:05:18
天色渐晚,父女俩坐在马车里摇摇晃晃地往回走。
睿王时不时偷瞄自家闺女的小脸,时刻注意女儿的情绪。
李安宁正为方才在御前那点不争气的生理性泪花别扭呢,一抬眼,正好撞上自家父王那小心翼翼、欲言又止的眼神。
她立刻翻了个毫无形象的白眼:“看什么看!没看过美女啊!”
睿王被噎了一下,讪讪收回目光,嘴里嘀咕:“脾气还挺大...”
李安宁懒得理他,小脑袋瓜转得飞快。忽然,她乌溜溜的眼珠一亮,蹭一下凑到睿王跟前,脸上瞬间切换成一种“咱俩谁跟谁”的甜笑:
“父王~”
睿王汗毛一竖,警觉地往后靠了靠:“...干嘛?”这调调,准没好事。
“你手底下,”李安宁搓搓手指,眼睛眨巴眨巴,“你手底下总有几个能用的人吧?”
睿王桃花眼一挑:“当然有!你当父王这些年,在京城是白混日子的?”他朝外努嘴,“喏,你石叔,看着不起眼吧?办事儿,稳当着呢!”
李安宁眼睛更亮了,二话不说,“唰”地掀开车厢侧面的小帘子,对着外头赶车的沉稳身影就喊:“石叔!石叔!”
赶车的石岩声音平稳传来:“郡主有何吩咐?”
“明天开始,能不能帮我找两个机灵点的,帮我盯着两个人呀?”李安宁小嘴叭叭的,“就今天找茬那俩,王茹和李知微!她们去哪儿,见了谁,最好连她们一天上几趟茅房都记清楚了。”
“等等!”睿王一把将女儿薅回来,“今日你不是赢了吗?还折腾什么?”
李安宁被他按着肩膀,小脸上却满是“你这就不懂了吧”的嫌弃。
“光赢一次顶什么用?”她鼓着腮帮子,语气理直气壮,“今天是她们先惹我,我才还手,这叫自卫。”
她掰着手指头,一本正经地往下数:
“等我下次再揍她们一顿,那才叫反击。”
“再揍一顿,才叫让她们长记性,形成威慑。”
睿王嘴巴张成了“o”型:“你还要打她们两次?”
他眼前瞬间闪过御书房里父皇那张铁青的脸,还有那翻着倍往上飙的罚银数额,下意识地就想劝。
不是,小祖宗,你爹我在你皇祖父那儿,就这么点脸皮和情分,薅一回少一回,不知道还够不够给你顶住后续两次的“狂风暴雨”啊!
李安宁看着他那怕头怕尾的样子,白了一眼,“不是!”
“是等以后只要她们一不老实,或者我一不高兴了,就再去打一顿,打到她们往后见我就躲,再不敢起歹念!”
“这就叫定期爱倭!”
一切敌人臣服前,全都当小日子对待!!!
睿王听着这彪悍的逻辑,半晌回不了神。
李安宁看着他呆若木鸡的样子,坏,自己是不是给的冲击太大了点。
她正琢磨着往回找补点。
就见睿王猛地回过神来“嚯”地一把彻底掀开了车帘,对着外头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嗓子:“石岩,还有寿安伯的行踪,给本王盯紧了,本王也要‘定期’那个...”
李安宁默契接上:“爱倭。”
“对对对!‘定期爱倭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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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在睿王府门前稳稳停住。
夜色已浓,怀里的小家伙早就睡得七歪八扭,口水差点浸透他前襟。睿王摆摆手,没让石岩帮忙,自己小心翼翼地把那沉甸甸、软乎乎的一团捞进臂弯。
啧,这小肉墩子,分量见长。
他抱着闺女,蹬上府门台阶,动作下意识放到最轻。可就在要跨过门槛那刹那,他脚步顿住了,望着门内熟悉的灯火,长长叹了口气。
怀里,李安宁被这停顿扰了睡意,眼睛眯开一条缝,小脑袋蹭了蹭,含糊嘟囔:“怎么不进去呀?困...”
睿王低头,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睡得毛茸茸的头顶,语气是罕见的、带着点认命的忧伤:“闺女啊,你听没听过一句话...‘一入侯门深似海’?”
李安宁困得懵懂,顺着接:“王府不是比侯门大?”
难道是她记错了?
“重点不是这个!”睿王悲愤,抬头望了望府门上“睿王府”那几个御笔亲题的大字,又回头瞅了瞅来时路,仿佛能看见皇宫方向飘来的乌云,“重点是,你皇祖父,他心眼比针尖还小!”
嘉裕帝虽在大家面前明目张胆的偏了心,但这口气,英明神武的陛下确实没完全顺下去。
干脆派出一支御林军“保护”睿王府安全。实则就一个核心指令——睿王父女,六千两罚款一文不少交到内库前,不得踏出府门半步!
睿王抱着闺女一边走一边继续跟瞌睡虫附体的女儿絮叨:“你皇祖父也是,又别扭又拧巴,反正已经偏心了,偏到底怎么呢?不就是六千两吗,你爹我,看着是会赖他银子的人吗?”
李安宁的小脑袋一点一点,耳朵里飘进“偏心”、“六千两”、“赖银子”几个词,混着父王嗡嗡的抱怨,在她困顿的意识里搅和。
她迷迷糊糊地想,一个王府,一个王爷,好歹是顶级勋贵,地盘产业总该有点吧?区区六千两...难道真拿不出来??
她试图用最后一点清醒思考这个严峻的财务问题,但沉重的眼皮不断下拉。
算了...
不想了...
我一个穿越的...还能被这点...银子...难倒...
办法...总比...
念头没转完,小脑袋往睿王颈窝里彻底一沉,呼吸变得均匀绵长。
但大脑皮层似乎还在不甘心地活跃。于是,梦里开始走马灯般闪过无数金光闪闪的“致富经”——那是刻在每个穿越女灵魂深处的“必修技能”目录:玻璃肥皂和话本,火锅口红蜂窝煤!
这父女俩是早早回了睿王府躺下了。
但这一夜,京城很多人却彻底睡不着了。
号称京城第一风雅馆的“听竹轩”,毫无预兆地被京兆尹衙门的官差围了,门口当场贴了封条。
馆中那些平日里被追捧得风头无两、各有才名的“公子”们,连同管事、小厮,一并被铁链锁着带走。
消息像是长了翅膀,瞬间传遍京城相关圈子。
其余大大小小的南风馆顿时风声鹤唳——
原先还灯火通明、丝竹不绝的,一夜之间要么早早熄灯关门,要么低调得活像寻常茶铺。
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各大传统青楼楚馆。
隔着几条街,都能听见老鸨、管事们痛快又解气的笑声。
“该!早该治治这股歪风邪气了!”胭脂巷“倚红楼”的妈妈摇着团扇,笑得合不拢嘴,“也不知是得罪了哪位贵人,真是老天开眼!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旁边“软玉阁”的管事娘子撇着嘴,“男欢女爱才是正经营生,这些年南风馆一个比一个会玩花样,争花魁、选魁首,吟诗作画装才子,把那些爷们儿的银子哄得流水似的,倒把我们挤得够呛。”
说到这儿,几个妈妈对视一眼,笑声更响了几分。
这一口气,憋了好几年,总算狠狠出了。
而此时此刻——
李安宁正躺在睿王府的床上睡得四仰八叉。
她做梦也没想到,自己回京的第二天,就阴差阳错地掀起了嘉裕年间第一次轰轰烈烈的“扫男黄行动”。
都重生了,全家还在装普通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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