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3-03 14:20:53
我夏知竹一个平平无奇的咸鱼大学生,最大的人生目标是顺利毕业。直到有一天,我发现自己好像有了言出法随的超能力,俗称——开过光的乌鸦嘴。更要命的是,第一次能力失控,就用在了我的死对头,全校公认的高岭之花季淮身上。看着他在我一句“你走路不长眼啊”之后,当众表演平地摔,我陷入了沉思。本以为是宿敌相见分外眼红的剧本,结果画风突变。他把我堵在墙角,眼神灼热,声音低沉:“你的能力,只准对我用。”
图书馆三楼,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我抱着一本厚得能砸死人的《高级微观经济学》,感觉自己像个即将英勇就义的烈士。
期末考试,人类历史上最残酷的战争之一。
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,刚坐下对面的椅子“吱呀”一声被拉开。
一股清冽的冷杉香气钻进鼻腔。
我头都没抬。
这味道这气场化成灰我都认识。
季淮。
我的死对头,我们学校行走的招生简章,无数少女的梦。
以及我毕生想要超越却始终被压在身下的“万年老二”。
从幼儿园抢小红花,到高考以一分之差败给他,我的人生,就是一部与季淮斗智斗勇的血泪史。
他坐下将一本全英文的文献资料轻轻放在桌上。
翻页的声音都带着一种该死的节奏感。
我深吸一口气,把注意力拉回到书本上。
一行行公式符号在我眼前跳起了桑巴舞。
烦躁。
我用力抓了抓头发,笔尖在草稿纸上戳出一个洞。
对面的季淮忽然轻咳一声。
我眼皮一跳抬头。
他正看着我,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的探究。
“夏知竹。”他开口,声音像大提琴的低音弦。
“干嘛?”我没好气。
“你的笔漏墨了。”
我低头一看,草稿纸上,一团浓重的黑色墨迹正在迅速扩大,像一朵不祥的乌云。
我的手也沾上了。
操。
我猛地站起来,椅子和地面摩擦,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。
整个阅览室的人都齐刷刷地看向我。
几十道目光,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。
其中就包括季淮那双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睛。
我的脸“轰”一下就红了。
我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都是季淮的错!
如果不是他提醒我,我根本不会这么丢人!
一股无名火“噌”地窜上头顶。
我瞪着他,压低声音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你走路不长眼啊?!”
我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像无理取闹的泼妇骂街?
而且他明明是坐着的。
季淮也愣住了,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。
他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嘲讽的笑。
我感觉自己的脸更烫了。
我抓起笔,转身就往洗手间的方向冲。
就在我转身的瞬间,身后传来一阵骚动。
接着是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和一个女生的惊呼。
“季淮学长!”
我下意识地回头。
眼前的景象,让我手里的笔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季淮那个永远挺拔如松、优雅矜贵的季淮,此刻正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,摔倒在地上。
他的额头好像还磕到了桌角,一缕碎发凌乱地垂下来,遮住了他惊愕的眼神。
他……他真的摔了?
在我说出那句“你走路不长眼啊”之后?
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。
我傻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
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,长发飘飘的女生正蹲在季淮身边,满脸焦急。
是校花许苒苒。
“学长你没事吧?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她声音又甜又软,带着哭腔。
季淮没有理她。
他缓缓地从地上撑起来,目光越过许苒苒的肩膀,直直地射向我。
那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。
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丝……我从未见过的灼热。
我的心脏猛地一缩。
完了。
这下梁子结大了。
我夏知竹,在大图书馆,当着几十号人的面,不仅大声喧哗,还“咒”倒了学校的男神。
我能想象明天的校园论坛会是怎样一番腥风血雨。
《震惊!经管系学霸夏知竹竟对校草季淮使用东方神秘巫术!》
《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?论万年老二的自我修养。》
我打了个寒颤。
“那个……”我捡起笔,对着季淮干巴巴地开口,“你……没事吧?”
他的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。
许苒苒却抢先一步,站起来泪眼汪汪地看着我:“夏同学,我知道你和季淮学长一直在竞争,但你怎么能这样呢?学长只是好心提醒你,你……你怎么能咒他摔跤呢?”
她的声音不大,但在死寂的图书馆里,清晰得如同惊雷。
我听见了周围传来的吸气声。
还有窃窃私语。
“原来是她咒的?”
“天啊太恶毒了吧。”
“平时看她挺正常的啊,没想到……”
我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。
百口莫辩。
我说我不是故意的,谁信?
我说我只是随口一骂,他就真的摔了,这听起来比“我是秦始皇,打钱”还要离谱。
我看着许苒苒那张梨花带雨的脸,忽然觉得一阵恶心。
她眼里的得意,藏都藏不住。
我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的季淮,终于开口了。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但很平静。
他站直身体,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,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,仿佛刚才那个狼狈摔倒的人不是他。
他对许苒苒说:“我只是自己没站稳。”
然后他转过头,深深地看了我一眼。
那一眼像一把钩子,勾住了我的灵魂。
接着他拿起桌上的书,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留下一整个阅览室的错愕,和一个僵在原地的许苒苒。
还有我。
一个手里捏着漏墨的笔,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的我。
我好像闯了个天大的祸。
而且这个祸有点邪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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