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3-03 14:20:05
恭喜?
沈晏这两个字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恭喜我搬家?还是恭喜我分手?
我和周潮青分手的事情,应该还没传得这么快吧。
我斟酌了一下,回了一个问号过去。
沈晏那边很快有了回复。
「恭喜你,终于从周潮青那个自洽的逻辑闭环里逃出来了。」
我看着屏幕上的这行字,心脏猛地一跳。
自洽的逻辑闭环。
这个形容太精准了。
精准到让我怀疑,沈晏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监控。
「你怎么知道?」我问。
「山上的笋都被他夺完了,谁不知道。」
沈晏的回复带着点俏皮,让我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原来,不止我一个人这么觉得。
「他那不叫规划,叫编程。给人生写代码,但凡出现一个他认知范围外的bug,他就只会两手一摊,告诉你,‘这不合理’。」
沈晏的话像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我这些年所有委屈的阀门。
是啊,不合理。
我想去看一场没有计划的电影,他说,不合理,浪费时间。
我想在下雨天不打伞淋雨,他说,不合理,容易生病。
我因为一件小事难过,他说,不合理,你的情绪反应过度了。
在他的世界里,所有的事情都应该像代码一样,严谨,精准,有明确的因果。
唯独,没有温度。
「看来你很了解他。」我的指尖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,才打出这句话。
「谈不上了解。」沈晏回道,「只是作为旁观者,看得比较清楚而已。」
「旁观者清。」
「当局者也未必迷。」沈晏又发来一句,「你只是陷得太深,惯性太大,想挣脱需要更大的力气。」
我看着这句话,鼻子突然有点发酸。
这是分手以来,第一个真正理解我的人。
不是劝我「他都是为你好」,也不是骂我「你就是作」。
而是告诉我,你的感受是对的,你的挣扎是正常的。
「谢谢你。」我真心实意地打出三个字。
「不客气。」沈晏回道,「需要帮忙随时说,比如,搬家之类的。」
我看着「搬家」两个字,才想起来我大部分的行李还在和周潮青同居的那个家里。
分手那天,我只带走了一个行李箱的当季衣物。
还有很多书,专业资料,以及一些个人物品,都还留在那里。
那是我必须要回去面对的一关。
「确实需要。」我回道。
「明天下午三点后有空吗?我只有那时候不用去实验室。」
「有。」
「那就这么定了。」沈晏发来一个OK的表情,「到时候联系。」
放下手机,我心里那块因为分手而悬着的石头,好像落了地。
第二天下午,我按照约定时间给沈晏发了消息。
他回得很快,说他就在我楼下。
我下楼的时候,看到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站在单元门口,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,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看起来斯斯文文的。
是沈晏。
他看到我,对我笑了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「走吧。」
我点点头,带着他一起去了那个我曾经以为会住一辈子的地方。
站在门口,我掏出钥匙,却发现怎么也打不开门。
锁被换了。
我愣在原地,有些不知所措。
周潮青竟然把锁换了?
他这是什么意思?怕我偷他东西吗?
一股怒火从心底烧起来。
我拿出手机,从黑名单里把周潮青拖了出来,直接拨通了他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,背景音很嘈杂,像是在开会。
「什么事?」周潮青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,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「你把锁换了?」我压着火气问。
「嗯。」他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声,「家里放着很多重要资料,不方便。」
不方便?
我被他这三个字气笑了。
「周潮青,我们在一起五年,我的人品在你眼里,就这么不值一提?你怕我偷你东西?」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,我听到了一个女声,是孟冉。
「师兄,要不还是让师姐进来吧,她的东西还在里面呢……」声音柔柔弱弱,充满了「善解人意」。
紧接着,是周潮青的声音。
「你别管。」他似乎是在对孟冉说。
然后,他又对着电话说道:「林晚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只是现在情况特殊,我的项目到了关键时期,不能出任何差错。」
又是项目,又是未来。
我彻底失望了。
「好,我明白了。」我深吸一口气,「那你什么时候有空,我把我的东西拿走。」
「我这周都很忙,下周吧。」他语气里透着敷衍。
「我等不了那么久。」
「林晚,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理取闹?」他的声音冷了下来,「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我没空!」
「周潮青!」我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,「里面有我的毕业论文资料!你让我等到下周,是想让我延毕吗?!」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。
这次的沉默格外漫长。
久到我以为他已经挂了电话。
「你在楼下等我。」他终于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,「我让孟冉给你送下来。」
让孟冉送下来?
我的东西,他要让另一个女人来整理,然后像打发乞丐一样送给我?
我气得渾身发抖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站在我身旁的沈晏,突然拿过我的手机。
他对着电话,用一种平静但却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:
「周潮青,我给你半小时。要么你现在回来开门,要么,我们报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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