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3-03 09:40:23
「你说什么?」
我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因为动作太猛,膝盖重重地撞在了金属桌沿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剧痛传来,但我完全感觉不到。
我死死地盯着张队长,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。
「她……她怎么会不记得?不可能!」
「我们一起在她家看了她新买的裙子!还有萌萌妈妈,豆豆妈妈,她们都在!」
「你们可以去问她们!」
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,回荡在空旷的审讯室里。
张队长面无表情地看着我,像在看一个垂死挣扎的猎物。
「我们问了。」
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。
「萌萌妈妈说,她那天下午有事,根本没去楼下玩。」
「豆豆妈妈说,她印象里,那天大家只是在滑梯旁边聊了会儿天,人到齐后就散了,并没有人提议要去谁家里。」
轰隆!
我的世界,天塌地陷。
怎么会这样?
她们为什么要说谎?
萱萱妈妈……萌萌妈妈……豆豆妈妈……
我们几乎天天在一起带孩子,分享育儿心得,吐槽各自的老公,我们是关系最好的“妈妈盟友”!
她们为什么要联合起来,推翻我的不在场证明?
「不……她们在说谎!她们一定是在说谎!」我抓着自己的头发,感觉自己快要疯了。
「苏晴,冷静一点。」张队长皱起了眉。
「我怎么冷静!」我冲着他嘶吼,「她们所有人都在说谎!她们在陷害我!」
「陷害你?」张队长反问,「她们有什么理由要陷害你?据我们了解,你和她们关系不错,平时并没有什么矛盾。」
是啊。
为什么?
我瘫坐在椅子上,大脑飞速运转。
一个可怕的念头,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心里。
李玉英!
一定是李玉英!
她在大西北的一个小县城当了一辈子校长,人脉广,手腕硬。
她一定是在来之前,或者在我被带到警局的这段时间里,用某种方法,联系并说服了她们!
金钱?威胁?还是利用了某种不为人知的把柄?
我不知道。
但我能肯定,这背后一定有她的影子。
这个看似朴素、实则精明厉害的老太太,从一开始,就布下了一个天罗地网,要置我于死地。
我的心,凉得像一块冰。
我以为我的敌人只有李玉英一个人。
现在我才发现,我面对的,是全世界的恶意。
我的邻居,我的朋友,我最坚实的“后盾”,在一夜之间,全部倒戈相向,成了刺向我心脏的最锋利的刀。
我被彻底孤立了。
再也没有人会相信我。
「苏晴。」
张队长的声音将我从绝望的深渊中拉了回来。
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「动机,我们找到了。是五百万的保险金。」
「作案手法,我们也推测出来了。是利用防滑垫制造意外。」
「现在,连你唯一的不在场证明,也消失了。」
「所有的证据,都指向你。」
他走到我身边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。
「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」
「坦白吧。」
「坦白,或许还能争取宽大处理。」
坦白?
我坦白什么?
坦白一场我从未犯下的罪行吗?
我抬起头,迎上他审判般的目光,血丝从眼底一点点蔓延上来。
我笑了。
笑得凄凉,笑得绝望。
「张队长,如果我说,这一切都是一个圈套,你信吗?」
「如果我说,从我婆婆在葬礼上指控我开始,我就掉进了一个别人精心设计的陷阱,你信吗?」
张队长看着我,眼神里没有信,只有一丝怜悯。
或许在他看来,我已经是穷途末路,开始胡言乱语了。
「苏晴,现实不是小说,没有那么多精心设计的陷阱。」
他摇了摇头,转身向门口走去。
「看来,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。」
「我们会申请正式的逮捕令。在这之前,你就在这里好好反省吧。」
铁门在身后合上,发出沉重的落锁声。
整个世界,只剩下我一个人。
我坐在冰冷的椅子上,审讯室惨白的灯光照在我的脸上,没有一丝温度。
反省?
不。
我不能坐以待毙。
她们越是想让我认罪,我就越不能认。
我不仅不能认,我还要找出真相,把那个真正躲在暗处的凶手,揪出来!
李玉英……萱萱妈妈……
巴甫洛夫的爱人
舒窈被一根细绳吊在三十九楼的时候,未婚夫裴寒庭正在哄那个好不容易才被追妻火葬场回来的小姑娘,哪怕隔着电话,语气同样温柔到不可思议:“你说她当初差点害你从楼梯上摔下来,要她十倍偿还,我就罚她在这里吊了一天一夜。”“小祖宗,你也该消气了吧?”闻言,舒窈早被寒风冻僵的心口忍不住跳了一下。难怪前一秒裴寒庭还......
作者:富贵的佩琪 查看
保姆偷换我的女儿,还想吃绝户?
陈妈在我家待了十八年,对"我女儿"青青,好到让人起鸡皮疙瘩。对她自己的孩子小蒙,却是非打即骂。我以为她只是偏心,没多想。直到青青长大后,不仅相貌和我天差地别,反而和陈妈一样,后脑勺都有一块斑秃。我拉着青青跑遍了十几家医院,每个医生都说:这病,只有先天遗传。我没声张。悄悄剪了四缕头发,装进四个信封——......
作者:加个脆皮鸡腿 查看
回首间韶华已逝
唐婉是全南城姑娘羡慕的野玫瑰,生的美,性子野。仗着父亲是首长,又有一个对她言听计从的养哥护着,越发肆无忌惮。这些年,唐婉针对傅子睿,作天作地。然克己复礼的傅子睿默默替她收拾残局,在他那一张清冷的脸上看不到更多的表情。连着军属院的婶子都说找不到比傅子睿情绪更稳定,能力出色的才俊了。她十岁那年,父亲把身......
作者:栀子 查看
将心葬于初遇时
1976年,北疆勘探三队。我第三次抽到死签时,手里那截短竹签已经被体温焐得发烫。帐篷里煤油灯映着陆轻云面无表情的脸。“林远同志,你经验最丰富。”她的声音和北疆的夜风一样冷,“这次钻探点选址任务,只有你能完成。”我盯着她无名指上那圈淡淡的戒痕——订婚戒指她上周摘了,说下矿不方便。而此刻,那只手,正随意......
作者:泥嚎泥嚎 查看
今生缘散人不归
结婚三十年,谢斯珩将乔知夏捧在了心尖上。一个是高傲冷淡的京圈佛子,一个是从农村找回的贫困真千金,连大学都没毕业的深海摄影师。为了跟她求婚,他磕过三千石阶,得神明保佑才敢迎娶;为了护她周全,他手上沾染鲜血无数,心甘情愿落入凡尘;为了讨她开心,他效仿周幽王烽火戏诸侯......他们曾在小城看云卷云舒,也......
作者:碧月 查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