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10-05 09:04:37
午饭时,气氛正好,婆婆突然开口,一句话让空气都凝固了。“儿媳,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,
坐月子没伺候你,孩子也没帮你带。可我毕竟是你老公的妈,等我老了,你愿意伺候我不?
”我还没说话,老公就在旁边帮腔:“妈,你放心,她肯定愿意。
”我看着这对理所当然的母子,心底一片冰凉,随即笑道:“这事儿,得问你儿子,
他要是愿意亲自端屎端尿,我绝不拦着。”01午饭的餐桌上,气氛正好。
我给女儿周念夹了一块排骨。婆婆刘玉兰擦了擦嘴,突然开了口。一句话,让空气瞬间凝固。
“许鸢,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。”“坐月子没伺候你,念念也没帮你带。
”“可我毕竟是周铭的妈,是你老公的妈。”“等我老了,你愿意伺候我不?”她语气平淡,
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审视。仿佛在考核一个员工。我还没来得及说话。
旁边的老公周铭就抢着开了腔。“妈,你放心,她肯定愿意。”他一边说,
一边用胳膊肘碰了碰我。眼神里全是暗示,让我顺着婆婆的话说。
我看着这对理所当然的母子,心底一片冰凉。这些年压抑的委屈和愤怒,
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。我放下筷子,抬起头,脸上甚至还带着笑。“妈,这事儿,
得问你儿子。”“他要是愿意亲自给你端屎端尿,我绝不拦着。”我的声音不大,
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刘玉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周铭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。“许鸢,
你怎么跟妈说话呢?”“妈都这么大年纪了,开个玩笑而已,你至于吗?
”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“周铭,你妈像是在开玩笑吗?”“她是在通知我,
让我准备好给她当免费保姆。”“我坐月子的时候,她说过敏,来不了。”“念念发烧住院,
她说过年打牌,走不开。”“现在她想让我伺候她养老,我就必须笑着答应?
”我的话说得又快又急,像连珠炮一样。周铭被我堵得哑口无言。
刘玉兰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很是精彩。她大概从没想过,一向隐忍的我,
敢当众让她下不来台。“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态度!”她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。
“我是长辈!周铭是我儿子,我生的我养的!”“你嫁给了他,伺候我不是天经地义吗?
”我冷笑一声。“妈,现在是新社会了,不讲究卖身为奴那一套。”“谁生的谁养,
谁养的谁伺候。”“你养了他,他伺候你,天经地义。”“我爸妈也养了我,以后他们老了,
我也会亲自伺候。”“至于你,法律上,我没有这个义务。”说完,我站起身。“念念,
吃饱了吗?妈妈带你回房间画画。”三岁的女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“吃饱了。
”我牵起女儿的手,看都没看那对母子一眼,转身就走。身后传来周铭压抑着怒火的声音。
“许鸢,你给我站住!”我脚步未停。回到房间,关上门,才隔绝了外面的喧嚣。
女儿抱着我的腿,小声问。“妈妈,奶奶和爸爸是不是生气了?”我蹲下来,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没有,大人在讨论事情,念念不用管。”安抚好女儿,我心中的那股火气才慢慢平复。
不是我今天非要撕破脸。而是这根刺,已经在心里扎了太久。结婚五年,我在这对母子面前,
活得像个外人。所有的付出,都被当成理所当然。所有的忍让,换来的都是得寸进尺。今天,
我不想再忍了。门外传来脚步声,接着是敲门声。“许鸢,开门,我们谈谈。”是周铭。
我让女儿自己玩玩具,然后走过去打开门。周铭站在门口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身后,
刘玉兰不见了踪影,大概是回了自己房间。“你今天到底发什么疯?”他压低声音质问。
“就为了一句话,你非要让妈那么难堪?”**在门框上,平静地看着他。“周铭,
难堪的不是我,是她。”“她提出那种无理要求的时候,就该想到会被拒绝。”“无理要求?
”周铭的音量提高了一些。“让儿媳妇给婆婆养老,怎么就无理了?
”“别人家不都是这样的吗?”我笑了。“别人家?别人家的婆婆,
会在儿媳妇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躲得远远的吗?”“别人家的老公,
会在自己妈欺负老婆的时候,只会帮腔吗?”周铭的脸涨得通红。“我那是帮你打圆场!
你懂不懂?”“你知不知道,你今天这样,以后我们这个家还怎么过?”“过?”我看着他,
一字一句地问。“你觉得我们现在这样,还算是一个家吗?”他愣住了,
似乎没料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。我心里一片悲哀。他从来都不懂我。或者说,
他从来都不愿意懂。在他心里,他母亲永远是第一位。而我,
只是一个需要懂事、需要妥协的附属品。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。最终,周铭像是放弃了争吵,
换了一种语气。“算了,今天的事我不跟你计较。”“你待会儿去给妈道个歉,
说你刚才心情不好,说错话了。”“这事就算过去了。”我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他。
“道歉?”“周铭,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?”“该道歉的人,不是我。
”他的耐心似乎耗尽了。“许鸢,你别给脸不要脸!”“你以为你现在翅膀硬了是不是?
”“别忘了,你住的这套房子,首付我妈也拿了钱!”他终于说出了这句话。
这是他最后的底牌,也是他最大的依仗。我看着他因愤怒而有些扭曲的脸,
心中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。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。我一句话都没再说,直接关上了门。
门外,传来他气急败坏的骂声。**在门上,闭上眼,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但很快,
一股新的力量又从心底升起。他说得对。是时候算算账了。这套房子,这家里的每一分钱。
还有我们这段婚姻。都该算个清清楚楚了。02周铭在门外骂了几句,没得到回应,
便气冲冲地走了。我能听到他下楼的脚步声,以及用力摔上大门的声音。世界终于清净了。
女儿抱着玩具熊,走到我身边,仰着头看我。“妈妈,你别不开心。”我心中一暖,
蹲下身抱住她。“妈妈没有不开心,妈妈只是在想事情。”她在我怀里蹭了蹭,没再说话。
孩子是最敏感的。这个家压抑的氛围,她一定也感受到了。为了她,我也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等女儿睡着后,我走进了书房。周铭的话提醒了我。钱。这是他们母子最大的底气。
也是我必须夺回来的阵地。我打开书房的柜子,从最里面拖出一个上了锁的铁皮箱。这里面,
放着我们家所有的重要文件。房产证,户口本,结婚证,还有这些年所有的财务单据。
我一直有记账和整理票据的习惯。周铭嫌麻烦,从不过问。这反而给了我便利。我拿出钥匙,
打开了箱子。一股尘封的味道扑面而来。我翻找着,很快就找到了一个牛皮纸袋。
上面写着“购房资料”四个字。我的心跳有些加速。我知道,战斗的号角已经吹响。
我将纸袋里的东西全部倒在书桌上。购房合同,契税发票,还有一叠银行转账凭证。
我一张一张地翻看着。这套房子,总价三百二十万。首付一百万。周铭一直对外宣称,
他妈妈刘玉兰出了五十万,他们家是出了大头的。周围的亲戚朋友,
也都以为我嫁了个好人家,占了天大的便宜。只有我知道,事实根本不是这样。
我的手指在一张转账凭证上停了下来。转出方:许建祥。转入方:我的银行卡。
金额:六十万。许建祥,是我父亲的名字。这是我结婚前,我爸妈偷偷塞给我的钱。
他们怕我在婆家受委屈,让我把这笔钱攥在自己手里,以备不时之需。我当时没听,
傻傻地把这笔钱全部投进了首付里。我以为,只要我全心全意为这个家付出,就能换来真心。
现在看来,真是可笑。我继续翻找。又找到一张二十万的转账记录。
是从我的个人储蓄账户转出的。那是我婚前工作多年攒下的所有积蓄。也就是说,
一百万的首付里,有八十万是我出的。我深吸一口气,继续寻找刘玉兰的那笔钱。很快,
我找到了。一张银行存款单的复印件。金额是二十万。但这笔钱,并没有直接打给开发商,
也没有转到我和周铭的联名账户上。我记得很清楚。当时刘玉兰说,这笔钱是给周铭的,
跟我们这个小家没关系。周铭也信誓旦旦地保证,这钱他不会动。可后来,
我们装修差了点钱。周铭背着我,偷偷取了这笔钱。美其名曰,是妈支援我们。
我当时虽然不快,但想着都是一家人,就没再追究。现在想来,这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圈套。
他们用这二十万,撬动了我八十万的付出。还在外面为自己博得了慷慨大方的好名声。
真是好算计。我将所有的凭证按照时间顺序整理好。白纸黑字,清清楚楚。就算闹上法庭,
我也不怕。整理完这些,我心里的大石落下了一半。但我知道,这还不够。仅仅是房产,
还不足以让他们伤筋动骨。周铭是一家小型软件公司的技术总监。年薪不低,还有年终分红。
这些年,他的工资卡一直由他自己保管。每个月只给我固定的家用。美其名曰,男人管钱,
家庭才能稳固。我曾试图要过他的工资卡,都被他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。现在想来,
里面恐怕大有文章。我把所有文件装回铁皮箱,锁好。然后,我坐回书桌前,
打开了我的笔记本电脑。或许,我该查查别的东西。我输入了周铭的名字和公司名称。
网络上能查到的**息不多。但我看到了他们公司的一条新闻。
是关于他们公司获得一轮新融资的报道。报道里,提到了公司的几位核心股东。
我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。周浩。他是周铭的堂弟。一个不学无术,
整天游手好闲的人。他怎么会成为周铭公司的股东?我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我继续搜索,试图找到更多线索。无意间,我点进了一个本地的论坛。
一个帖子吸引了我的注意。《扒一扒我们市那些闷声发大财的IT新贵》。
帖子里列举了好几个人的名字。其中就有周铭。我快速地浏览着。大部分都是一些吹捧的话。
直到我看到一条匿名的回复。“周铭?呵呵,他可不止工资那么点钱。
”“他老婆知道他用堂弟的名义代持股份吗?”“那股份,现在至少值三百万。
”看到这条回复,我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。代持股份。三百万。我的手指在颤抖。原来,
这才是他不愿意把工资卡交给我的真正原因。他在防着我。从一开始,就在防着我。
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,几乎要喘不过气来。五年婚姻,原来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。
我趴在桌子上,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。我不是哭我的青春错付。我是哭我的愚蠢和天真。
哭了很久,我才慢慢直起身。我擦干眼泪,眼神重新变得坚定。哭泣是弱者的行为。
从今天起,我不要再当弱者了。我拿出手机,将那条论坛回复截图保存。然后,
我找到了一个号码,拨了出去。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。“喂?哪位?
”一个略显沙哑的女声传来。“顾律师,是我,许鸢。”对面沉默了几秒。“许鸢?
真的是你?”“是,是我。”顾婕,我的大学室友,也是我最好的朋友。毕业后,
她成了一名专业的离婚律师。而我,则嫁为人妇,渐渐和她断了联系。不是她不想联系我。
是周铭不喜欢她。他总说顾婕太强势,不像个女人。现在想来,他只是怕顾婕的精明,
会戳穿他的谎言。“你……终于想通了?”顾婕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欣慰。我苦笑一声。
“是啊,终于想通了。”“我需要你的帮助,顾婕。”“我要离婚。”“并且,
我要让他净身出户。”03“早就该这样了。”顾婕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。
“我以为你还要再忍几年。”我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,一定是恨铁不成钢。“以前是我傻。
”我低声说。“现在,我不想再傻下去了。”“好。”顾婕的声音立刻变得干练起来。
“你需要我做什么?”“我需要证据,越多越好。”“我怀疑他婚内转移财产,
甚至……有别人。”我把我刚刚发现的代持股份和购房首付的事情,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。
顾婕安静地听着,没有打断我。等我说完,她才开口。“代持股份这件事,很麻烦,
但不是没办法。”“关键是要找到证据,证明股份的实际出资人是周铭。
”“还有那个堂弟周浩,他是个关键的突破口。”“至于房子,你有转账记录,这个好办。
”“婚前财产和婚后共同财产的分割,法律有明确规定。”“你那八十万,绝对能拿回来。
”听着她条理清晰的分析,我混乱的心绪渐渐平复下来。专业的人,做专业的事。找她,
是我做出的最正确的决定。“那……有别人的事呢?”我还是问出了口。
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猜测,但还是想听听她的看法。顾婕沉默了一下。“许鸢,这件事,
你先别急。”“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,不要打草惊蛇。”“很多男人,不止一个藏身之处。
”“你现在要是捅破了,他只会把一切都藏得更深。”我明白她的意思。是我太心急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“那我现在该做什么?”“等。”顾婕说。“等他回来,装作什么都没发生。
”“今天的争吵,就是一个很好的掩护。”“他现在只会觉得你是在闹脾气,
不会想到你已经在准备离婚了。”“稳住他,我们才有时间去查。”“查什么?”“查他,
查周浩,查那个代持协议。”“还有,查他送出去的礼物,都送给了谁。”挂掉电话,
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和顾婕的这番通话,像一剂强心针,让我重新找回了方向。没错,
我不能慌。这场仗,才刚刚开始。我走到女儿的房间,看着她熟睡的脸庞。我的宝贝,
妈妈一定会保护你。我会为你争取到所有你应得的。绝不会让你跟着我受一点委屈。
晚上十点,周铭回来了。他喝了酒,满身酒气。看到我坐在客厅,他愣了一下。
大概是以为我会像往常一样,已经睡下了。“还没睡?”他换着鞋,含糊地问。我没有回答。
他脱了外套,随手扔在沙发上。然后走到我面前。“下午的事,是我不对,我不该冲你吼。
”他难得地放低了姿态。“我妈那边,你也别往心里去,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。
”“回头我跟她说说,让她别再提那些事了。”他以为这样,就能把今天的事情翻篇。
要是放在以前,我或许真的会心软。但现在,我只觉得恶心。他的每一句话,都像是在演戏。
而我,就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瓜观众。我抬起头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“周铭。”“嗯?
”“你爱我吗?”他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,怔了一下。随即笑了。“说什么傻话呢,
不爱你,我娶你干什么?”他想伸手抱我。我下意识地躲开了。他的手僵在半空,
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。“你什么意思?”“没什么意思。”我站起身,“我累了,先去睡了。
”我不想再跟他演戏。多看他一眼,我都觉得脏。我转身往卧室走。身后,
周铭的声音幽幽传来。“许鸢,我劝你别耍什么花样。”“安安分分地当你的周太太,对你,
对孩子,都好。”我的脚步顿住了。他的话里,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。我没有回头,
径直走进了房间,反锁了门。躺在床上,我却毫无睡意。周铭的话,像一根刺,
扎进了我的心里。他在警告我。他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?不可能。我今天才刚刚发现那些事。
他不可能知道。那他的话,又是什么意思?我想起顾婕的提醒。不要打草惊蛇。看来,
我刚才的表现,还是让他起了疑心。不行,我不能这么被动。我必须做点什么。
我悄悄地爬起来,走到门边,贴着门听外面的动静。客厅里很安静。周铭应该也回房间了。
他今晚喝了酒,应该很快就会睡着。我等了大约半个小时。然后,我轻轻地打开了房门。
客厅的灯关了,一片黑暗。我蹑手蹑脚地走到沙发边。周铭的外套还扔在那里。我拿起外套,
开始摸索他的口袋。内侧口袋里,是他的钱包和手机。我的心,怦怦直跳。我拿着手机,
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再次反锁了门。手机有密码。是他的生日。我试了一下,不对。
我又试了我的生日,还是不对。我皱起眉头。他换密码了。什么时候换的?
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除了生日,还会有什么?我看着黑色的手机屏幕,
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。我输入了六个数字。屏幕,亮了。解锁成功。我看着那六个数字,
自嘲地笑了。那是刘玉兰的生日。在他的心里,他妈果然比我和女儿都重要。
我压下心头的酸涩,开始快速地翻看他的手机。微信,通话记录,短信。都很干净。
干净得有些不正常。就像是被人刻意清理过一样。我不死心,又点开了相册。相册里,
除了女儿的照片,就是一些工作相关的截图。也没有任何异常。难道,是我想多了?
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,我看到了一个不起眼的APP。一个云盘软件。图标很隐蔽,
伪装成了一个系统工具。我心里一动,点了进去。软件需要二次密码验证。
我再次输入了刘玉兰的生日。这一次,直接进入了云盘界面。里面只有一个加密的文件夹。
文件夹的名字是:“我的宝贝”。我的心,沉了下去。我颤抖着手,点开了那个文件夹。
里面,全是照片和视频。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,笑靥如花。她穿着各种漂亮的衣服,
在不同的地方摆着姿势。背景有海边,有高档餐厅,有酒店的房间。其中一张照片,
是在一艘游艇上。女孩穿着比基尼,亲密地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。那个男人,笑得一脸宠溺。
他是我朝夕相处了五年的丈夫。周铭。照片的右下角,有时间水印。
是我生下女儿的第二个月。我坐月子的时候。他在陪着别的女人,在游艇上度假。
我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眼泪,像断了线的珠子,砸在手机屏幕上。我终于明白。
这所有的一切,从一开始,就是一个巨大的圈套。而我,就是那个被骗得团团转的,
最可悲的傻子。04我看着手机屏幕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。疼得我无法呼吸。
原来所谓的过敏,所谓的忙碌,都是借口。真相是,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,
他在陪另一个女人风花雪月。我甚至能想象出他当时的嘴脸。
一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付出,一边用我省吃俭用下来的钱,去讨好别的女人。
怒火和背叛感,像岩浆一样在我胸口翻涌。我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,把手机摔在他脸上。
但我不能。我深呼吸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冲动是魔鬼,只会毁掉我所有的计划。
我现在的首要任务,是保存证据。这些照片,这些视频,就是他出轨的铁证。
我立刻注册了一个新的邮箱。然后,我将云盘里所有的文件,一张不漏地,
全部打包发送到了这个新邮箱里。做完这一切,我又将邮件设置为定时发送到顾婕的邮箱。
以防万一。在文件传输的过程中,我强忍着恶心,又仔细看了一遍那些照片。
那个叫“我的宝贝”的女孩,很年轻,也很漂亮。身上穿的,手里拎的,无一不是奢侈品。
其中一张照片里,她手上戴着一条手链。我认得那个牌子。上个月我们的结婚纪念日,
我看中了同款。周铭当时说太贵了,不实用,劝我不要买。结果,他转头就买给了这个女人。
真是天大的讽刺。我继续往后翻。我的目光,突然被一张照片定住了。是那个女孩的**。
她坐在副驾驶上,对着镜头比着剪刀手。而她身后的背景里,赫然是周铭公司的停车场。
更重要的是,在她身边,放着一个红色的文件夹。上面有几个烫金的大字。
《股权代持协议》。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我立刻将照片放大。虽然有些模糊,
但我还是能看清协议的甲方和乙方。甲方:周铭。乙方:周浩。
下面还有双方的签名和红色的手印。我激动得手都开始发抖。真是天助我也。我从没想过,
能这么轻易地拿到这份关键证据。周铭大概做梦也想不到,他用来炫耀的战利品,
会成为亲手埋葬他的坟墓。我将这张照片单独保存,打了好几层水印。
确认所有文件都已发送成功后,我开始清理痕迹。我退出了云盘,卸载了那个APP。
然后清除了手机里所有的浏览记录和操作痕迹。我把手机放回他的外套口袋,
再把外套扔回沙发上。一切都恢复了原样。仿佛我从未动过。做完这一切,我才回到房间。
躺在床上,我一夜无眠。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些刺眼的照片。天快亮的时候,
我给顾婕发了一条信息。“顾婕,我找到铁证了。”“他不止有钱,还有人。
”05第二天早上,我像往常一样起床。给女儿穿衣服,做早餐。周铭从房间里出来,
眼下一片乌青。大概是宿醉未醒。他看到我,表情有些不自然。“许鸢,
昨天……”“吃饭吧。”我淡淡地打断他。我不想听他的任何解释和道歉。
刘玉兰也从房间里出来了。她看了我一眼,重重地哼了一声,没说话。餐桌上的气氛,
比昨天还要压抑。女儿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我们,埋头小口喝着粥。我心里一阵刺痛。吃完饭,
我送女儿去幼儿园。周铭跟了出来。“我送你们吧。”“不用了,我们自己坐公交。
”我拒绝了他。我不想再坐那辆沾满了别的女人气息的车。“许鸢,你还在生气?
”他拉住我的胳膊。我甩开他的手,冷冷地看着他。“周铭,我只是觉得很累。
”“有什么事,等你妈回老家了我们再说。”我故意把刘玉兰拎出来当挡箭牌。
他果然上当了。他以为我还在为昨天养老的事生气。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。“行,
等你气消了再说。”他转身回了屋。我带着女儿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从幼儿园出来,
我没有回家,而是直接去了顾婕的律所。在会客室里,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她。
包括那个云盘,那个女孩,还有那份股权代持协议。顾婕听完,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。
她打开电脑,登录我给她的邮箱。当看到那些照片和视频时,饶是她见多识广,
也忍不住骂了一句。“这个畜生!”她指着那张股权代持协议的照片。“有了这个,
代持股份的事情就稳了。”“再加上这些他为小三挥霍的证据,法官会酌情考虑,
在财产分割上让你多分。”“小三?”我喃喃自语。“对,从法律上讲,
她就是破坏你们家庭的第三者。”顾婕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“现在,我们要做两件事。
”“第一,查出这个女人的身份信息。”“第二,找到更多的证据,
证明周铭在她身上花了多少钱。”“这会直接影响到我们能从他那里拿回多少钱。
”我点点头。“可是,我不知道她是谁。”顾婕笑了笑,将一张照片放大。“没关系,
她自己会告诉我们。”照片上,是那个女孩在一家餐厅的**。她背后的墙上,
挂着餐厅的logo和一个二维码。“现在的年轻人,吃饭都喜欢扫码点单。
”顾婕拿出手机,对着那个二维码扫了一下。手机屏幕上,立刻跳出了一个点单小程序。
而在小程序的授权登录信息里,赫然显示着一个微信昵称。“微微爱吃鱼。
”下面还有一张小小的头像。正是那个女孩。“搞定了。”顾婕打了个响指。
“有了微信昵称,顺藤摸瓜找到她,只是时间问题。”我看着顾婕,心里充满了感激。
“顾婕,谢谢你。”“傻瓜,我们是朋友。”她拍了拍我的手。“接下来,就该放一点鱼饵,
让鱼儿自己上钩了。”“什么鱼饵?”我问。顾婕的嘴角,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一个让他不得不慌,不得不乱的鱼饵。”06顾婕的效率很高。第二天,
她就通过技术手段,查到了那个“微微爱吃鱼”的真实身份。林薇薇,二十三岁,
刚从本地一所艺术院校毕业。没有正当职业。名下却有一套位于市中心高档小区的公寓。
还有一辆红色的保时捷跑车。这些,显然都不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能负担得起的。
所有的证据,都指向了同一个人。周铭。顾婕把查到的资料发给我。
“我已经委托了**,去跟拍这个林薇薇。”“重点是搜集她和周铭同居,
以及周铭为她消费的证据。”“你这边,也该行动了。”我看着手机屏幕上林薇薇的照片,
眼神冰冷。好一个“我的宝贝”。周铭用我们省吃俭用攒下的钱,
去供养另一个女人的奢华生活。这笔账,我会一分一毫地跟他们算清楚。晚上,
周铭下班回家。刘玉兰已经做好了晚饭。这几天,她大概是觉得理亏,没再找我的麻烦。
甚至还主动帮我做了些家务。但我知道,这只是假象。一旦风波过去,
她还是会变回那个尖酸刻薄的婆婆。饭桌上,我一反常态,主动给周铭夹了菜。“老公,
工作辛苦了。”我的语气很温柔。周铭和刘玉兰都愣住了。他们面面相觑,
显然没料到我的态度会转变这么快。“不……不辛苦。”周铭有些结巴地回答。
“你……不生气了?”我笑了笑。“不生气了,我想通了。”“妈说得对,我们是一家人,
没必要为了一句话伤了和气。”我的话,让刘玉兰的脸色好看了许多。她清了清嗓子。
“就是,这才像话嘛。”周铭也松了口气,脸上露出了笑容。“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。
”一顿饭,吃得“其乐融融”。吃完饭,我让周铭陪女儿玩积木。我则端着一盘水果,
坐到刘玉兰身边。“妈,这几天我也反省了自己。”“我不该当着您的面,跟周铭吵架。
”刘玉兰很受用,脸上带着得意的笑。“知道错了就行。”我话锋一转。“妈,
其实我那天也是心里着急。”“您看,我爸妈年纪也大了,身体又不好。”“我就想着,
能不能在他们家小区,给他们买套小一点的房子。”“这样离得近,以后万一有什么事,
我也好照顾。”我一边说,一边观察着刘玉兰的表情。果然,一听到“买房”两个字,
她的脸色就变了。“买房?你们哪来的钱?”“我这不是跟您商量嘛。”我继续说。
“我算过了,买个小户型,首付大概要六十万。”“我这些年也攒了点私房钱,大概十万。
”“剩下的五十万,我想让周铭……”“不行!”没等我说完,刘玉兰就尖声打断了我。
“一分钱都没有!”“我们家哪有那么多钱给你爸妈买房子!”她的反应,
比我预想的还要激烈。客厅里,周铭也听到了我们的对话。他走了过来,皱着眉头。“许鸢,
你又在闹什么?”我站起身,看着他,表情无辜又委屈。“老公,我没闹。
”“我就是想尽一份孝心,这也有错吗?”“我们家的情况你不知道吗?哪有钱再买一套房?
”周铭的语气很差。我看着他,轻轻地笑了。“没钱吗?”“可是我听说,你们公司的股份,
不是挺值钱的吗?”我的声音不大。却像一颗炸雷,在客厅里响起。周铭的脸色,瞬间变了。
他死死地盯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。猎物,已经感觉到了危险。
07刘玉兰也跟着变了脸色。“股份?什么股份?”“周铭,你公司发股份了?
我怎么不知道?”她质问的眼神,像刀子一样射向周铭。周铭的额头上,
已经冒出了细密的冷汗。他握着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吓人。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
”他几乎是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。我装作被他吓到了,瑟缩了一下。
“我……我没胡说啊。”“就是上次去幼儿园接念念,碰到你同事的太太。”“她们聊天,
说你们公司效益好,核心员工都有股份分红。”“你不是技术总监吗?
我想着你应该也有份吧。”我这番话,半真半假,却合情合理。既解释了我的信息来源,
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周铭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疑虑。他显然在判断我话里的真伪。
刘玉兰可不管这些。她只听到了“股份分红”四个字。“周铭!到底有没有这回事!
”她一拍大腿,声音陡然拔高。“你是不是背着我藏了私房钱!”“没有!妈,
你别听她瞎说!”周铭急得满头大汗。他一边要应付他妈,一边还要防着我。
“就是一些不值钱的期权,离兑现还早着呢!”他慌不择路地解释。“期权?
”我故作天真地问。“那是什么?跟股份一样吗?值钱吗?”我每问一句,
周铭的脸色就白一分。“跟你说了不值钱!你问那么多干什么!”他终于忍不住,
冲我吼了一声。我立刻低下头,眼圈红了。“你凶什么……我就是想给爸妈买个房,
有什么错?”“你不想买就算了,我也没逼你……”我委屈的模样,
让刘玉兰的火气又找到了新的发泄口。她把矛头重新对准了我。“你还有脸哭!
”“一天到晚就惦记着你娘家!我们周家是欠了你的吗?”“那股份就算有,
也是我们周铭自己挣的,跟你有什么关系!”“就是!跟你一个外人有什么关系!
”周铭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立刻附和道。外人。这个词,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,
狠狠扎进我心里。结婚五年,为他生儿育女,操持家务。到头来,在他和他妈眼里,
我始终只是个外人。好。真好。我抬起头,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。
脸上重新挂上温顺的笑。“妈,老公,你们别生气。”“是我不懂事,我不该问的。
”“就当我今天什么都没说。”“买房的事,以后不提了。”我表现得越是顺从,
周铭心里的石头就越是放不下。他知道我的性格。今天的我,太反常了。他死死地盯着我,
想从我脸上看出破绽。但我没有给他任何机会。我站起身,收拾碗筷,走进厨房。
仿佛这场风波,就这么过去了。当天晚上,周铭破天荒地没有加班。
他一直待在客厅里看电视,眼睛却时不时地往我身上瞟。他在试探我,也在观察我。
我心里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照旧陪女儿玩,给女儿讲故事。直到女儿睡着。我回到房间,
周铭也跟了进来。他关上门,走到我面前。“许鸢,你跟我说实话。”“股份的事,
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?”我抬头看着他,一脸茫然。“不是说了吗?听你同事太太说的。
”“哪个同事?叫什么名字?”他追问。“我哪知道啊,就是一面之缘。
”我轻描淡写地回答。他显然不信,但又找不到证据。只能憋着一肚子火气,死死地瞪着我。
我打了个哈欠。“我困了,要睡了。”说完,我就自顾自地躺下了。过了一会儿,
身边的床陷了下去。周铭也躺下了。他没有再说话,但我能感觉到,他根本没睡。
我闭着眼睛,平稳地呼吸着,假装自己已经睡熟。大概半个小时后。我感觉到身边的人,
轻轻地动了。他蹑手蹑脚地爬起来,走出了房间。我立刻睁开了眼睛。黑暗中,
我的眼神一片清明。鱼儿,上钩了。我悄悄地走到门边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
客厅里传来他压得极低的声音。“喂?周浩吗?”“你那边没什么异常吧?”“我老婆,
她好像知道股份的事了。”08周铭在客厅里打了很久的电话。他大概是把所有相关的人,
都盘问了一遍。声音里充满了焦虑和不安。我听着他徒劳的挣扎,心中没有丝毫波澜。
从他决定欺骗我的那一刻起,就该想到会有今天。第二天一早,周铭顶着两个黑眼圈,
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审视。家里的气氛,降到了冰点。刘玉兰也拉着一张脸,吃饭的时候,
故意把碗筷弄得叮当响。我懒得理会他们。依旧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餐,送女儿去幼儿园。
刚从幼儿园出来,我就收到了顾婕的消息。是一张照片。照片上,
周铭的车停在一栋高档公寓的地下车库里。他正和一个年轻女孩拉拉扯扯。女孩正是林薇薇。
两人似乎在激烈地争吵着什么。顾婕附上了一句话。“他没去公司,直接来这儿了。
”“看来,你的鱼饵很有用,他已经乱了阵脚。”我看着照片里周铭那张焦躁的脸,
嘴角微微勾起。乱了好。人一乱,就容易露出马脚。回到家,刘玉兰正坐在沙发上嗑瓜子。
见我回来,重重地哼了一声。我没理她,径直回了房间。换了身衣服出来,我拿着手机,
坐到她旁边。我点开一个购物APP,翻到珠宝首饰的页面。故意把手机往她那边偏了偏。
“哎,现在的金价真贵。”我自言自语道。刘玉兰眼角的余光瞥了过来。“买什么金子,
败家。”“妈,我哪有钱买啊,就是看看。”我叹了口气。“念念快过生日了,
我想给她买个小金锁。”“可我这点私房钱,根本不够。”提到钱,
刘玉兰的神经立刻就绷紧了。“你没钱,周铭有啊,让他买。”“他?”我摇了摇头,
语气里带着一丝幽怨。“他才不会给我钱呢。”“上次我们结婚纪念日,我看上一条项链,
想让他买给我。”“他嫌贵,说我乱花钱。”“可是前几天,我洗他衣服的时候,
在他口袋里发现了一张票据。”我一边说,一边偷偷观察刘玉兰的反应。她的耳朵,
已经完全竖了起来。“什么票据?”“就是一张珠宝店的消费单。”我压低声音,
装作很神秘的样子。“上面是一条钻石手链,卡地亚的,要十几万呢!”“什么!十几万?
”刘玉兰的声音瞬间拔高。她一把抢过我的手机,划到那个牌子的页面。
看着上面那些令人咋舌的价格,她的脸都绿了。“十几万买个破手链?他是疯了吗!”“妈,
你小声点。”我赶紧把手机拿回来。“我当时也吓了一跳,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。
”“可那单子上,清清楚楚写着周铭的名字。”“你说,他买这么贵的东西,是送给谁了呢?
总不会是送给我吧?”我这句话,像一根针,精准地刺中了刘玉兰的心。对她来说,我花钱,
是败家。她儿子花钱,她可以忍。但她儿子把十几万的巨款,花在一个她不知道的女人身上。
这是她绝对不能容忍的。“这个小畜生!真是反了他了!”刘玉兰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肯定是外面有狐狸精了!”“妈,您别生气,可能……可能是我看错了呢?
”我假惺惺地劝着。“你别管!这事我来问他!”刘玉兰说着,就想拿起电话打给周铭。
我赶紧拦住她。“妈,您可千万别说是我告诉您的。”“不然周铭回来,肯定要跟我闹的。
”“到时候,这个家就真的过不下去了。”我装出一副害怕又委屈的样子。
刘玉兰看了我一眼,眼神复杂。她虽然不喜欢我,但更不想看到儿子被外面的女人骗了钱。
她犹豫了一下,放下了手机。“行,我不说是你说的。”“但我今天,
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不可!”我知道,第二颗种子,也已经种下了。周铭的好日子,
还在后头呢。晚上,周铭回到家。脸色比早上更难看了。他一进门,
就看到我和刘玉兰坐在沙发上,表情严肃。像是三堂会审。他心里咯噔一下。“又怎么了?
”刘玉兰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。“周铭,我问你。”“你是不是买了一条十几万的手链?
”周铭的瞳孔,猛地一缩。09周铭的反应,证实了我所有的猜测。他僵在原地,
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眼神慌乱地在我脸上和刘玉兰脸上来回扫视。“妈……你听谁说的?
”他的声音,干涩沙哑。刘玉兰的脸色更加难看。他不回答,就等于是默认了。
“你别管我听谁说的!”“你就说,有没有这回事!”“我……”周铭张了张嘴,
还在试图狡辩。“我那是……帮一个客户带的。”这个借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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