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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脑空白,脑中只有一念反复冲撞。
她们在杀我,用我的钱,吃我的肉,还要我的命。
我死死捂住嘴,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。
原来这三年的噩梦,全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。
「妈,那药她要是停了怎么办?」
林娇娇的声音再次传来,带着一丝担忧。
妈妈冷笑一声。
「停?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减肥,除了信我,她还能信谁?」
「我明天再告诉她,药量要加倍,不然会反弹。」
「她那个猪脑子,肯定乖乖把剩下的钱都吐出来。」
我贴在门板上,浑身止不住地发抖,想冲进去撕烂她们的嘴。
想问问妈妈,为什么要这样对我,我也是她的亲生女儿啊!
可理智告诉我,我现在这个样子,根本不是她们的对手。
第二天一早,妈妈照例端着水杯推开了我的门。
「林希,该吃药了,今天加两颗,效果更好。」
她笑得慈祥,像个普度众生的活菩萨。
我看着她手里那两颗粉色的药丸,胃里一阵翻腾。
但我没有拒绝,而是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「谢谢妈,我一定会努力瘦下来的。」
我当着她的面,把药丸塞进嘴里,然后仰头喝光了水。
妈妈满意地点点头,拍了拍我浮肿的脸。
「这才乖,妈去给你煮点白菜汤,你继续去跑步。」
等她一出门,我立刻冲进卫生间,疯狂地抠着嗓子眼。
从今天起,我再也不会吃她们给的一颗药,一口饭。
我从床底下翻出藏了很久的针孔摄像头,趁她们出门逛街时,装在了客厅和厨房。
我要记录下她们每一个恶毒的瞬间。
下午,我去了市里最大的三甲医院,万幸还能恢复,只需停药和坚持锻炼。
回家后林娇娇坐在沙发上吃燕窝。
那是我之前买回来的,我妈说我太肥不能吃,还说要帮我退回去。
原来是退到林娇娇这里了?!
「妈说你今天偷懒没运动。」
她眉梢一抬,眼底尽是鄙夷的样子。
我没理会她,转身进厨房去,橱柜深处藏着几个空药瓶。
举起手机拍照,然后放回原处。
林娇娇端着碗,小口小口地喝燕窝。
我走过去,脚下一滑,整个人朝她扑去了。
「啊!!」
我两百斤的身躯结结实实压在她身上,燕窝撒在她头上,看起来狼狈极了。
她被压得喘不上气来,脸涨得通红通红的。
我撑起身体,手掌故意按在她精心做的美甲上面。
「啊!疼疼疼!疼死了!」她大叫起来。
我艰难爬起来,大口大口喘粗气。
林娇娇狼狈坐起,看着满身狼藉,脸色铁青,张嘴想骂人。
话到嘴边又咽回去,毕竟,我是她们摇钱树。
「对不起娇娇,我刚才头晕......」
我垂着头,声音带着歉意。
「没事,姐姐你身体不舒服啊?」
她声音咬牙切齿,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。
「妈去哪了?」
我装作若无其事地问。
「妈去中介公司了。」
林娇娇站起来,用纸巾擦着裙子上的燕窝,越擦越气。
「她去看省城的大平层了,三百多平,江景房,可贵了。」
她抬起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恶毒的光。
「你可得抓紧时间减肥啊。」
「到时候可别丢脸丢到大城市去,人家那边都是上流社会,你这副模样,连门都进不去。」
我看着她那张精致却扭曲的脸,忽然笑了。
「放心吧,娇娇,我会让咱们全家,都得偿所愿的。」
林娇娇愣了一下,大概是没听懂我话里的深意。
她哼了一声,踩着高跟鞋回房间换衣服去了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,我表现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顺从。
我每天按时「吃药」,按时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。
但我吐掉了所有的激素,并偷偷换掉了跑步机的配重。
我在网上联系了一位专业的营养师,开始秘密地进行科学减重。
虽然体重下降得很慢,但我感觉身体的浮肿在一点点消退。
而妈妈和林娇娇,正沉浸在即将买房的喜悦中,根本没发现我的变化。
她们甚至开始当着我的面,商量怎么处理掉我这个累赘。
「妈,省城那房子写我的名字吧,姐姐这样子,以后连养老保险都交不起。」
林娇娇一边涂着指甲油,一边漫不经心地说。
「那是自然,这钱本来就是留给你当嫁妆的。」
妈妈坐在沙发上数着存折,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。
「至于林希,等咱们搬走了,就说老家有亲戚要照看,把她送回去。」
「老家那个偏僻的小山村,她这辈子都别想再出来丢人现眼。」
我站在厨房门口,听着她们的谋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