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智商，无法测量

我叫林凡，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。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凡，那就是我的智商，无法测量。

别误会，不是因为太高，而是因为太低。每次公司体检，智商测试那一项，医生都用一种看史前生物的眼神看着我，然后默默在报告上写下“仪器故障，无法测量”。

我对此毫不在意。智商低怎么了？吃你家大米了？我每天上班摸鱼，下班回家撸鼠，生活乐无边。

我的鼠，叫“牛顿”，是一只黄金仓鼠。我坚信它身体里住着一个科学家的灵魂。不然它为什么总喜欢在我的键盘上跑酷，还专门挑那些我看不懂的代码界面？

今天也是如此。我正在假装认真工作，其实在偷偷看小说。屏幕上是公司内部开发的防火墙代码，密密麻麻，看得我头晕。

“凡哥，帮我带杯咖啡，不加糖。”

“好嘞。”我应了一声，起身去茶水间。

牛顿就放在我桌上的笼子里。我走的时候忘了关笼子门。

等我端着咖啡回来时，我们部门炸了。

技术总监赵楷，一个天天把“我在硅谷的时候”挂在嘴边的精英男，正指着我的电脑屏幕，脸色涨红，像是便秘了半个月。

“谁干的？！是谁动了防火墙的核心代码？！”他几乎是在咆哮。

所有人都围了过来，看着我的屏幕。只见那复杂的代码海洋中，多了一行谁也看不懂的，像是鬼画符一样的字符。但偏偏，就是这行鬼画符，让整个防火墙的运行效率提升了300%！不仅如此，它还顺手修复了三个月都未能解决的底层逻辑漏洞。

一个实习生颤抖着说：“赵总监，这……这简直是神来之笔！这种算法结构，我闻所未闻！”

赵楷的脸更红了，他当然知道。这行代码像是来自另一个维度的智慧，完全超越了现有的编程理论。他死死地盯着我的工位：“这是林凡的电脑！林凡呢？！”

我端着咖啡，呆呆地站在人群外。

“我……我在这儿。”

所有人的目光“唰”地一下聚焦在我身上，那眼神，比看外星人还惊奇。

赵楷一步步逼近我，镜片后的眼睛闪着锐利的光：“林凡，这是你写的？”

我看着屏幕上那行我一个标点符号都看不懂的代码，又看了看正在笼子里用后腿挠痒痒的牛顿，陷入了沉思。

我该怎么解释，这可能是我的仓鼠写的？

我还没想好措辞，赵楷已经替我说了。他冷笑一声，推了推金丝眼镜：“不可能。就凭你？一个三流大学毕业的行政文员？别开玩笑了。说，你从哪里抄来的？这是哪个黑客组织的最新成果？”

我张了张嘴，很诚实地回答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
这句“我不知道”在众人听来，瞬间变了味。

在高手眼中，承认自己的无知，才是最大的骄傲。这是一种“我只是随手写写，没觉得有什么了不起”的凡尔赛。

赵楷显然也这么认为。他气得发抖：“好！好一个不知道！你这是在挑衅整个技术部！”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冷的女声从人群后传来。

“都围在这里做什么？”

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。我们公司的美女总裁，苏晚晴，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。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西装，长发披肩，气场两米八，所过之处，空气都冷了几分。

她走到我的电脑前，只看了一眼，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，第一次泛起了涟漪。

她没有问任何人，而是转过头，目光锁定在我身上。那是一种审视，一种探究，仿佛要将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。

“你写的？”她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我看着她，又看了看赵楷，最后看了看笼子里开始跑滚轮的牛顿。我决定实话实说，毕竟撒谎的成本太高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用尽毕生的诚恳，说道：“苏总，如果我说，是我的仓鼠干的，你信吗？”

空气瞬间凝固。

所有人都用看**的眼神看着我。

苏晚晴也愣住了，她那张万年冰山脸上，居然出现了一丝……龟裂。

几秒钟后，她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很淡，像雪山顶上悄然绽放的雪莲，美得惊心动魄。

“很好。”她说，“你这个笑话，很有深度。”

我：“？”

她转头对秘书说：“从今天起，林凡调任总裁特别顾问，负责公司所有项目的技术攻坚。薪资，翻十倍。”

然后，她又看向我，眼神里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，像是欣赏，又像是找到了同类的欣喜。

“林凡顾问，收拾一下东西，来我办公室。我们聊聊，关于你那只‘仓鼠’的哲学思想。”

我端着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，彻底傻了。

我的智商，不仅无法测量，可能还产生了某种未知的辐射，把我们美女总裁的脑子也给影响了。

这下，完犊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