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荒途夜宿暴雨,像是从天穹倾泼下来的墨汁,彻底吞噬了深山里的国道17号。
这条国道地处三省交界,蜿蜒在连绵不绝的苍莽群山之中,常年少有人烟。路面坑坑洼洼,
两旁是望不到头的密林,参天古树的枝桠交错,遮住了最后一丝天光,即便在白昼,
这里也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冷,到了雨夜,更是宛如人间禁地。
沈砚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泛白,雨刮器疯狂地摆动,却依旧只能看清前方不足三米的路况。
车灯穿透厚重的雨幕,只映出一片昏黄的光晕,雨点砸在车窗上,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响,
像是无数只手在疯狂拍打着玻璃,令人心神不宁。他是一名**,
此行是为了调查一桩多年前的人口失踪案,线索指向深山里的一个废弃村落,
却不料遇上了这场百年不遇的暴雨。前方的路面突然出现大面积塌方,
浑浊的洪水裹挟着碎石,彻底阻断了去路,进退两难。“该死。”沈砚低声咒骂一句,
缓缓将车停下,看着窗外肆虐的风雨,眉头紧锁。手机在这里没有半点信号,
彻底沦为了一块废铁,想要等待救援,无疑是天方夜谭。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,
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,在密林深处,隐约透出一点微弱的灯光。那灯光昏黄黯淡,
在暴雨中忽明忽暗,像是随时都会熄灭,却又倔强地亮着,在这片死寂的深山里,
显得格外突兀。沈砚心中一动,眼下别无选择,只能朝着灯光的方向前去碰碰运气。
他推开车门,冰冷的雨水瞬间灌了进来,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服,
刺骨的寒意顺着皮肤蔓延至全身。他裹紧了外套,顶着狂风暴雨,
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灯光走去。泥泞的山路难行至极,脚下时不时打滑,
两旁的密林里传来不知名野兽的嘶吼声,夹杂着风雨的呼啸,令人毛骨悚然。
走了大约十几分钟,一栋老旧的建筑终于出现在眼前。那是一家酒店,招牌早已破旧不堪,
木质的牌匾上,“归途酒店”四个大字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,边角腐朽,随风轻轻摇晃,
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,像是随时都会坠落。酒店是老式的三层小楼,墙体斑驳,
布满了青苔和水渍,窗户大多紧闭,玻璃上蒙着厚厚的灰尘,透着一股尘封多年的死寂。
这地方偏僻到了极致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隐匿在深山国道旁,若非这场暴雨,
沈砚这辈子都不可能找到这里。酒店整体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,明明亮着灯,
却没有半点生气,安静得可怕,只有风雨声在四周回荡。沈砚走到酒店门前,深吸一口气,
抬手敲了敲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。门板上布满裂痕,触感冰冷粗糙,敲击的声音沉闷,
在空旷的门庭里回荡,却久久没有人回应。他又加重力道敲了几下,终于,
门内传来了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,那脚步声拖沓,像是拖着什么沉重的东西,
每一步都踩在人心尖上,令人莫名心慌。“吱呀——”大门被缓缓拉开,
一个面色蜡黄、眼神浑浊的中年男人出现在门口。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工装,
头发乱糟糟的,脸上布满了皱纹,眼神呆滞,看向沈砚的目光毫无波澜,像是一潭死水。
“住店?”男人开口,声音沙哑干涩,像是砂纸摩擦木头,语气平淡,没有丝毫情绪。“是,
前方路面塌方,暴雨封路,手机也没有信号,只能来这里借宿一晚。”沈砚说道,
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方。男人没有再多说什么,侧身让开一条路,示意沈砚进来。
酒店大堂内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霉味、灰尘味,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,混杂在一起,
令人作呕。大堂里的灯光同样昏暗,只有几盏老旧的吊灯散发着昏黄的光,
照亮了斑驳的墙面、破旧的沙发和落满灰尘的前台。整个大堂空旷而死寂,没有任何声响,
仿佛除了眼前的男人,再无他人。“只剩最后一间房,三楼304,一晚一百。
”男人走到前台,拿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,放在桌面上,钥匙碰撞的清脆声响,
在这安静的环境里,显得格外刺耳。沈砚付了钱,接过钥匙,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钥匙,
莫名打了个寒颤。他抬头看向楼梯,楼梯扶手积满灰尘,台阶上有着零星的脚印,
楼道深处漆黑一片,像是一张巨兽的嘴,随时都会将人吞噬。“对了,”男人突然开口,
叫住了准备上楼的沈砚,他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沈砚,语气冰冷,
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警告,“记住,夜里不管听到什么声音,看到什么东西,都不要出门,
不要好奇,更不要去三楼走廊尽头的房间,好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,天亮就走。”这番话,
配上男人诡异的神情,瞬间让大堂里的气氛变得更加阴森恐怖。沈砚心中一凛,作为侦探,
他的直觉告诉他,这家酒店绝不简单,这里隐藏着太多秘密。但眼下身处绝境,
他只能点头:“我知道了,谢谢提醒。”男人不再说话,重新低下头,坐在前台后,
一动不动,宛如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。沈砚握着钥匙,一步步走上楼梯。
楼道里的光线愈发昏暗,声控灯早已损坏,每走一步,都只能陷入一片黑暗之中。
墙壁上贴着老旧的海报,边角卷起,画面模糊,隐约能看到一些诡异的图案,
墙角挂满了蜘蛛网,空气中的霉味更重了。三楼的走廊狭长而寂静,地面是冰冷的水泥地,
脚步声回荡在走廊里,显得格外清晰。304房间在走廊中间位置,沈砚打开房门,
房间内的陈设同样老旧简陋,一张木板床,一张破旧的书桌,一把椅子,窗户紧闭,
窗帘厚重,密不透风。他放下随身的背包,简单收拾了一下,窗外的风雨依旧肆虐,
雨声嘈杂,却反而让这栋寂静的酒店显得更加诡异。沈砚没有丝毫睡意,他坐在床边,
脑海里反复回想刚才男人的警告,还有这家酒店从内到外透露出的违和感。
这家酒店开在如此偏僻的地方,根本没有客源,为何还在营业?男人那诡异的神情和警告,
到底在隐瞒什么?三楼走廊尽头的房间,又藏着什么秘密?就在这时,
走廊里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那脚步声很轻,很慢,
是女人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,清脆,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拖沓感,
一步步朝着304房间的方向走来。沈砚瞬间绷紧了神经,他屏住呼吸,
静静听着门外的动静。脚步声在304房间门口停了下来。紧接着,
门外传来了一阵轻柔的敲门声,力道很轻,节奏缓慢,“笃,笃,
笃……”在这死寂的楼道里,这敲门声显得格外诡异,像是敲在人的心脏上。沈砚站起身,
走到门边,没有立刻开门,而是沉声问道:“谁?”门外没有任何回应,
只有敲门声依旧在持续,不急不缓,轻柔却固执,一遍又一遍。沈砚想起了酒店老板的警告,
心中警惕大增。他透过猫眼看向门外,可猫眼早已被灰尘堵住,什么都看不见。“谁在外面?
”他再次问道,语气加重。依旧没有回应,敲门声却突然停了。沈砚皱紧眉头,刚想松口气,
下一秒,门外传来了一阵刺耳的抓挠声!指甲狠狠刮擦着门板,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,
令人头皮发麻,鸡皮疙瘩瞬间遍布全身。那抓挠声疯狂而急促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门外,
拼命想要破门而入!沈砚脸色一变,立刻后退一步,紧紧盯着房门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
门外的东西,绝对不是正常人!抓挠声持续了足足一分钟,才缓缓停止,随后,
那高跟鞋的脚步声再次响起,一步步朝着走廊尽头走去,最终消失在黑暗之中,
仿佛从未出现过。沈砚站在门边,心跳急速加快,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。他能确定,
这家酒店,远不止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,这场雨夜留宿,注定不会平静。而他不知道的是,
此时的酒店里,不止他一个不速之客。在这栋封闭的老旧建筑里,
还藏着其他几个同样因暴雨被困的陌生人,一场围绕着国道17号归途酒店的恐怖杀戮,
正在悄然拉开序幕,多年前的尘封秘案,也将在这个雨夜,逐渐浮出水面。
第二章陌生来客一夜无眠。窗外的暴雨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,风雨呼啸,
夹杂着远处野兽的嘶吼,整夜都在回荡。沈砚坐在床边,时刻警惕着门外的动静,
那诡异的敲门声和抓挠声,像是一根刺,扎在他的心头,让他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直到天边泛起一丝微弱的鱼肚白,窗外的风雨才渐渐平息,楼道里依旧死寂,
再也没有出现任何诡异的声响。清晨,沈砚打开房门,楼道里的空气依旧阴冷潮湿,
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,勉强透进一丝光亮,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灰尘。他走到走廊里,
目光下意识地看向走廊尽头。那是一扇紧闭的房门,门板比其他房间的更加陈旧,
上面布满了划痕,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抓挠过,门锁锈迹斑斑,
整个房间都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抑感,正是酒店老板警告过他,绝对不能靠近的房间。
沈砚心中的疑惑更重,他刚想走近几步查看,身后突然传来了说话声,打断了他的动作。
“你也在这里住?”声音温和,带着一丝沙哑。沈砚转过身,看到一个年轻女人站在不远处,
她穿着一件米色风衣,头发微微凌乱,脸上带着疲惫,却难掩精致的五官,眼神清澈,
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。女人身边,还站着一个中年男人,身材微胖,穿着考究,
手里提着一个昂贵的公文包,脸上满是焦躁和不满,看向酒店环境的眼神,充满了嫌弃。
“嗯,昨晚暴雨封路,被迫在这里留宿。”沈砚收回目光,平静地说道,“你们也是?
”“可不是嘛!”中年男人率先开口,语气抱怨,“我开车赶去邻市谈生意,
好好的路突然塌方,手机也没信号,只能跟着灯光找到这里,这破地方,简直不是人待的,
到处都是霉味,昨晚我一夜都没睡好!”他名叫王富贵,是一名做建材生意的商人,
性子急躁,说话直来直去,毫不掩饰对这家酒店的厌恶。女人名叫苏晚,是一名记者,
独自前往深山采风,同样遭遇暴雨,被困在了这里。两人说话间,
又有两个人从另一侧的房间走了出来。一个是年过六旬的老人,穿着朴素,
背着一个破旧的背包,手里拄着一根拐杖,面容慈祥,眼神却很锐利,他自称老周,
是一名退休的地质勘探员,常年在山里奔波,此次是来复查地质情况,不料遇上了暴雨。
另一个是二十岁出头的年轻男孩,戴着眼镜,穿着一身运动装,背着单反相机,
看起来有些腼腆内向,他叫林晓,是一名大学生,趁着假期来山里摄影,不幸被困。
短短一夜,这家偏僻至极的归途酒店,竟然聚集了五个陌生人。
所有人都是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,前方道路塌方,手机无信号,被迫来到这家酒店留宿,
看似巧合,可沈砚却隐隐觉得,这一切似乎太过凑巧了。众人来到大堂,
酒店老板依旧坐在前台,面无表情,对几人的出现视而不见。大堂里的光线比昨晚好了一些,
却依旧昏暗压抑,空气中的腥气似乎比昨晚更浓了一些,只是被霉味掩盖,
不仔细闻很难察觉。“老板,什么时候路能通?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?”王富贵焦急地问道,
他一刻也不想待在这个诡异的地方。老板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扫了他一眼,
语气平淡:“不知道,暴雨冲垮了路面,没人知道什么时候修好,手机没信号,
也联系不上外界,只能等,等雨停,等有人来,或者等路自己通。
”这番话让王富贵脸色更加难看,却又无可奈何,只能愤愤地坐在破旧的沙发上,不停叹气。
众人围坐在一起,身处绝境,彼此之间多了几分交流,也多了几分戒备。
毕竟在这与世隔绝的地方,身边的陌生人,究竟是善是恶,谁也无法确定。
沈砚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每一个人。苏晚看似温和,却时刻保持着警惕,
眼神时不时扫视着酒店的各个角落,作为记者,
她的观察力显然也远超常人;王富贵满心都是生意和离开,情绪焦躁,
不像是藏有心事的人;老周阅历丰富,说话沉稳,眼神深邃,
似乎对这家酒店的环境并不在意,显得格外平静;林晓年轻腼腆,说话轻声细语,
手里紧紧握着单反相机,眼神中满是不安。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秘密,在这封闭的酒店里,
气氛逐渐变得微妙起来。就在众人沉默之际,林晓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呼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
眼神惊恐地看向楼梯口的方向。“怎……怎么了?”苏晚连忙问道。林晓手指颤抖着,
指向楼梯转角:“刚……刚才,我看到一个女人,穿着白色的裙子,长头发,站在那里,
可是一眨眼,就不见了!”他的话音落下,大堂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,
一股寒意顺着众人的脊背蔓延开来。“小孩子别胡说八道!什么女人,哪里有人!
”王富贵厉声说道,语气有些心虚,他下意识地看向楼梯口,那里空荡荡的,什么都没有。
“我没有胡说!”林晓急得满脸通红,眼神依旧充满恐惧,“我真的看到了,她就站在那里,
脸色苍白,眼睛是空洞的,没有眼珠,直勾勾地看着这边!”他描述的画面太过诡异,
加上酒店本身阴森的氛围,让众人心中都泛起了一股寒意。老周缓缓站起身,
拄着拐杖走到楼梯口,仔细查看了一番,摇了摇头:“什么都没有,小伙子,
估计是你昨晚没休息好,出现幻觉了。”林晓还想辩解,却看到众人都不相信他,
只能抿紧嘴唇,低下头,浑身微微颤抖,显然是被吓得不轻。沈砚走到楼梯口,
仔细观察着地面和墙面。楼梯转角的地面上,除了灰尘,还有一个淡淡的水渍印,
那印记形状,赫然是一只高跟鞋的鞋印,而昨晚,他在304房间门外,
分明听到了女人高跟鞋的脚步声!他心中一沉,看来林晓没有说谎,
昨晚在楼道里的那个东西,一直都在这栋酒店里。他没有声张,只是默默记下了这个鞋印,
转身回到大堂。早餐很简单,老板端出了几个冷掉的馒头和一壶白开水,没有任何配菜。
王富贵看着简陋的早餐,满脸嫌弃,却也只能勉强吃下,毕竟在这绝境之中,
能有吃的已经不错了。用餐过后,众人各自分散,有人回到房间休息,有人在大堂里坐着,
等待着路通的消息。沈砚没有回房,他假装在酒店里随意走动,实则暗中观察酒店的环境。
酒店一共有三层,一楼是大堂、厨房和老板的房间,二楼和三楼是客房,
大部分房间都紧锁着,布满灰尘,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住过人。整个酒店,除了他们五个客人,
就只有老板一个人,没有服务员,没有其他工作人员,这本身就极其反常。他走到厨房门口,
厨房内杂乱不堪,厨具老旧,水池里堆积着没有清洗的碗筷,散发着一股异味。
而在厨房的角落,他隐约看到了一些深色的痕迹,像是干涸的血迹,早已发黑,
嵌入地面的缝隙之中,不仔细看,根本无法察觉。沈砚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,这家酒店,
一定发生过什么可怕的事情。就在他准备进一步查看时,三楼突然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!
那惨叫声充满了恐惧和痛苦,划破了酒店的死寂,令人头皮发麻!是王富贵的声音!
沈砚脸色一变,立刻朝着三楼跑去,苏晚、老周和林晓也紧随其后,脸上满是惊恐。
众人冲到三楼,只见王富贵站在走廊中间,浑身颤抖,手指着前方,眼神惊恐到了极致,
嘴巴大张,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瘫软在地。
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走廊尽头,
那个被老板警告绝对不能靠近的房间,房门竟然敞开着!房间内,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,
刺鼻至极,令人作呕。而在房间的正中央,躺着一具尸体!尸体早已腐烂,面目全非,
身上穿着破旧的衣服,身形扭曲,死状极其凄惨,周围的地面上,布满了发黑的血迹,
显然已经死去很久了。而在尸体的旁边,放着一只红色的高跟鞋,正是昨晚沈砚听到的,
那种高跟鞋的样式!第三章密室凶影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呆立在原地,
冰冷的恐惧如同毒蛇一般,紧紧缠绕住每个人的心脏,让人喘不过气。
浓郁的血腥味在三楼走廊里弥漫开来,盖过了原本的霉味,直冲鼻腔,林晓忍不住捂住嘴,
跑到一旁干呕起来,苏晚脸色惨白,下意识地后退几步,老周眉头紧锁,眼神凝重,
王富贵瘫坐在地上,浑身瑟瑟发抖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沈砚强忍着心中的不适,
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是一名**,见过不少凶案现场,可如此诡异恐怖的场景,
还是让他心头一震。走廊尽头的房间,房门从内部反锁,窗户紧闭,且从外面被木板钉死,
没有任何被撬动的痕迹,完完全全是一个封闭的密室!那具尸体早已高度腐烂,
从衣着和身形来看,应该是一名年轻女性,死亡时间至少在半年以上,尸体蜷缩在房间中央,
双手死死抱着胸口,像是在临死前经历了极大的痛苦和恐惧。房间内没有打斗痕迹,
只有满地的灰尘和血迹,那只红色高跟鞋孤零零地放在尸体旁,鞋跟沾染着黑色的血迹,
在昏暗的光线下,显得格外诡异。“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这里怎么会有尸体?
”苏晚声音颤抖,好不容易才平复下心中的惊恐,看向沈砚,眼神中带着求助。
众人这才回过神来,恐惧之余,更多的是疑惑和不安。沈砚没有回答,
他小心翼翼地走近房间,仔细观察着现场的每一个细节。房间很小,陈设简陋,
只有一张破旧的床和一个衣柜,衣柜门敞开着,里面空空如也,没有任何衣物。
地面上除了血迹和灰尘,没有其他可疑物品,密室的状态,让这起死亡事件变得更加蹊跷。
是自杀,还是他杀?如果是他杀,凶手是如何在杀死人之后,
从这个完全封闭的密室里离开的?又为什么要把尸体藏在这个无人问津的房间里?
“是她……是那个白衣女人!是她杀了这个人!
”瘫坐在地上的王富贵突然发疯似的大喊起来,眼神癫狂,“一定是她!
昨晚我就听到楼道里有女人的声音,还有那个小男孩也看到了,是鬼魂索命!
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!”他的话瞬间加剧了众人心中的恐惧,
在这与世隔绝、偏僻诡异的深山酒店里,发现一具无名女尸,
再加上之前出现的诡异高跟鞋声、白衣女人的幻影,一切都指向了超自然力量,
鬼魂复仇的念头,在每个人心中疯狂滋生。“别胡说!”沈砚沉声呵斥,
打断了王富贵的臆想,“世界上根本没有鬼,这一定是人为的,
只是凶手用了某种我们不知道的手法而已。”话虽如此,可眼前的密室之谜,
却让他也陷入了困惑。就在这时,酒店老板慢悠悠地走上三楼,
看到敞开的房间和地上的尸体,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惊讶,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,
仿佛早就知道这里有一具尸体。“我早就警告过你们,不要靠近这个房间,你们偏偏不听。
”老板的声音依旧沙哑平淡,却带着一股冰冷的寒意,“现在,麻烦了。
”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这个女人是谁?为什么会死在这里?你是不是早就知道?
”沈砚走到老板面前,死死盯着他,语气严厉,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。眼前这个酒店老板,
太过诡异,从一开始,他就对一切了如指掌,他绝对和这具尸体脱不了干系!
众人也都将目光投向老板,眼神中充满了质疑和警惕。老板缓缓抬起头,
浑浊的眼睛看向沈砚,又扫过众人,沉默了许久,才终于开口,讲述了一段尘封三年的往事。
三年前,这家酒店还在正常营业,虽然偏僻,但偶尔也会有路过的货车司机、旅人前来住宿。
酒店里,除了他这个老板,还有一个名叫阿玲的服务员,阿玲二十出头,性格开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