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2-24 12:04:47
为了应付奶奶,我和集团太子爷霍司启协议结婚。他高冷禁欲,惜字如金,婚后约法三章,
第一条就是不许碰他。直到某天,我突然能听到他的心声。他当面冷冷说:「离我远点。」
【心里:老婆好香!嘶哈嘶哈!今天穿的裙子真好看,想rua!她怎么还不来碰我?
是不是对我没兴趣?完了,芭比Q了!】我:「?」哥们,你的人设不是这样的。
1.协议结婚的第一晚,霍司启丢给我一份厚达五十页的文件。他坐在真皮沙发上,
双腿交叠,金丝眼镜后的眸子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芒。「宁清冉,签了它。」
我翻开第一页,最醒目的位置写着:禁止产生任何肢体接触。我点头如捣蒜。
毕竟我只是个为了给弟弟凑医药费才出卖婚姻的落魄千金,而他是高不可攀的霍家掌权人。
「明白,霍先生,我绝对不会对您有非分之想。」霍司启冷哼,起身走进主卧,
房门关得震天响。我抱着枕头走向客房,心里盘算着这三年的婚姻该怎么熬。
霍家这种顶级豪门,规矩重如山,更何况霍司启还是出了名的冷血。
传闻他曾因为一个名媛碰了他的袖口,就当场把那件几十万的西装丢进垃圾桶。
我这种普通人,还是缩着脖子做人比较安全。第二天一早,我就感受到了豪门的「温暖」。
霍司启的姑妈柳慧带着女儿霍芊芊,大摇大摆地闯进饭厅。当时我正卑微地给霍司启盛粥。
「哟,这就是那个宁家卖出来的女儿?」柳慧斜着眼瞧我,手里的名牌包直接甩在餐桌上,
溅起的粥点落在了我的手背。我缩了缩手,没敢吭声。霍芊芊更是直接,她走到我面前,
嫌弃地打量我的睡衣。「司启哥,奶奶年纪大了老糊涂,你怎么也跟着胡闹?这种货色,
连给我们家拎包都不配。」霍司启坐在主位,慢条斯理地切着盘里的煎蛋。
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声音冷得像冰。「吃你的饭。」这话是对霍芊芊说的,
却让我心里更凉。他没有反驳「货色」这个词,显然,在他心里,
我也只是个应付差事的工具。2.接下来的日子,柳慧母女成了霍家老宅的常客。
她们总能变着法子折磨我。霍司启在场时,她们还收敛点。一旦霍司启去公司,
柳慧就指使**活。「清冉啊,这地板得跪着擦才干净,佣人毛手毛脚的,我不放心。」
我看着自己因为过敏而红肿的手指,默默拿起抹布。弟弟的命在霍家手里,我没资格拒绝。
中午时分,霍司启破天荒地回来了。他进门时,我正跪在客厅地板上,
汗水顺着额头滑进眼睛里。柳慧坐在沙发上喝着燕窝,笑得慈祥。「司启,
清冉这孩子真勤快,非说要亲自给家里打扫,拦都拦不住。」我咬着唇,抬头看向霍司启。
他皱着眉,眼神里写满了厌恶。「宁清冉,霍家不缺佣人,别做这种丢人现眼的事。」
他擦着我的肩膀走过,像是在躲避什么脏东西。我僵在原地,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。
柳慧在背后发出得意的嗤笑声。那天晚上,霍司启破天荒地推开了客房的门。
我正坐在床边给红肿的手涂药,被他突如其来的闯入吓了一跳。他盯着我的手看了一秒,
随即移开视线。「明天有个慈善晚宴,别给我丢脸。」他丢下一个首饰盒,转身就走。
我打开盒子,是一条价值不菲的蓝钻项链。可我知道,这不过是为了维持他「霍太太」
门面的道具。3.慈善晚宴那天,我穿上了霍司启准备的礼服。抹胸的设计,
恰好露出了我锁骨下的红痕——那是下午打扫时不小心被碎瓷片划伤的。我本想用粉底遮盖,
霍司启却刚好推门进来。「还没好?」他看着我,眼神依旧深邃不可测。
我慌乱地遮住伤口:「马上。」到了会场,我成了众人嘲讽的对象。「看,
那就是宁家那个破产媛,居然真的攀上了霍少。」「听说霍少连正眼都不瞧她,
结婚那天连戒指都没准备。」我挽着霍司启的手臂,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。
他突然压低声音,在我耳边说:「离我远点。」我心头一颤,下意识想松开手。就在这时,
一道奇怪的声音突然钻进我的脑海。【老婆好香!嘶哈嘶哈!今天穿的裙子真好看,
想rua!她怎么还不来碰我?是不是对我没兴趣?完了,芭比Q了!】我猛地抬头,
四周除了优雅的交响乐,没有任何人在说话。霍司启依旧绷着那张冰山脸,神情肃穆。
我以为幻听了,直到那声音再次响起。【老婆今天好像受伤了?手背怎么红了?
是不是柳慧那个老巫婆干的?妈的,敢动老子的人,明天就把她家那个破公司搞破产!
】我惊恐地盯着霍司启。他的嘴唇明明没动,那声音却清晰得像是在我耳边放广播。
而且……这语气,真的是这个高冷禁欲的霍太子爷?「霍先生?」我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霍司启垂眸看我,眼神冰冷:「什么事?」【老婆叫我了!她声音真好听,像钩子一样,
勾得我心痒。别看我,再看我就忍不住想亲上去了!克制,霍司启,你要克制!
你可是高冷男神!】我差点平地摔了一跤。这反差,未免也太大了。
4.为了验证是不是真的听到了心声,我故意往霍司启怀里缩了缩。他立刻像触电一样避开,
脸色铁青。「宁清冉,约法三章第一条,不许碰我。」【呜呜呜,老婆主动抱我了!
我为什么要躲开?我这个大傻X!但我不能崩人设,万一她觉得我太轻浮怎么办?
可是她抱得好软,好想回抱回去……】我忍着笑,故意装作受委屈的样子。「对不起,
霍先生,我只是有点晕。」【晕了?是不是低血糖?还是柳慧没给她饭吃?操,
我就知道那老巫婆不安好心。老婆别怕,抱紧我,老公带你去休息!】现实中,
霍司启只是冷淡地伸出手臂,让我虚虚地扶着。「去那边坐着。」我坐在休息区,
看着霍司启在人群中游刃有余地应酬。他的背影挺拔,看起来确实是那个不可一世的掌权者。
可我脑子里全是他的碎碎念。【那个秃头总盯着我老婆看干嘛?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!
】【老婆怎么一直在喝水?是不是渴坏了?服务生死哪去了,赶紧给夫人送果汁!
】【想回家,想抱老婆睡觉,这破宴会到底什么时候结束?】我低头偷笑,
突然觉得这豪门生活似乎没那么难熬了。就在这时,霍芊芊端着红酒走了过来。她眼神阴鸷,
趁我不备,脚尖一勾。我身体失去平衡,眼看就要撞向旁边的香槟塔。如果撞上去,
我不死也要脱层皮。千钧一发之际,一个有力的怀抱接住了我。
霍司启不知道什么时候冲了过来。他紧紧搂着我的腰,呼吸有些急促。「宁清冉,
你能不能长点心?」【吓死我了!吓死我了!差一点老婆就破相了!霍芊芊你死定了,
你真的死定了!】**在他怀里,听着他剧烈的心跳,还有那几乎要掀翻天灵盖的心声。
「司启哥,是她自己没站稳……」霍芊芊慌乱地解释。霍司启冷冷地看向她:「滚。」
一个字,让霍芊芊脸色惨白。5.回到家,霍司启依旧维持着他的冰山人设。「今晚的事,
别以为我会感激你。」他丢下这句话就想走。我却拽住了他的衣角。「霍先生,
我有话想问你。」【老婆拽我衣服了!她是不是要表白?
我要怎么拒绝才能显得高冷又不失礼貌?其实不拒绝也行,只要她亲我一下,我命都给她!
】我强忍着笑意,看着他那张面瘫脸。「既然是协议结婚,霍先生为什么对我这么照顾?」
霍司启转过身,眼神狠戾。「我只是不想让外人觉得霍家亏待了新媳妇。宁清冉,
你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,不要有任何逾矩的行为。」【老婆怎么不说话了?
是不是被我吓到了?霍司启你真是个畜生,说话那么大声干嘛!快去哄哄她啊!
】我看着他紧握的拳头,心里已经笑翻了。「好的,霍先生,我会记住的。」我松开手,
转身走进卧室。门关上的那一刻,我听到了他在门外的哀嚎。【啊啊啊!她真的生气了!
她都不回头看我一眼!今晚又要失眠了,老婆不在身边睡不着哇!】我躺在床上,
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其实挺可爱的。可这种平静并没持续多久。第二天下午,
柳慧带着几个警察闯进了霍家。「警察同志,就是她!她偷走了我们家祖传的蓝宝石项链!」
柳慧指着我,满脸狰狞。我愣住了:「我没有。」「还敢狡辩!
那项链就在你房间的保险柜里,我亲眼看见你放进去的!」霍芊芊在一旁帮腔。
我看向霍司启。他刚从公司赶回来,站在门口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柳慧扑上去哭诉:「司启,
你可要为姑妈做主啊!那可是你奶奶留给我的嫁妆,价值连城啊!」霍司启走到我面前,
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「宁清冉,是你拿的吗?」我摇头:「不是我。」「搜。」
霍司启吐出一个字。警察很快在我的首饰盒底层翻出了一串蓝宝石项链。
柳慧得意地尖叫起来:「证据确凿!你这个手脚不干净的**,这就跟警察走吧!」
我看着那串项链,心沉到了谷底。这是栽赃。可霍司启会信我吗?他看着那串项链,
眼神里满是失望。「宁清冉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离我远点,别脏了我的地方。」
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。哪怕知道他可能在演戏,可听到这句话,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柳慧拉扯着我的手臂:「走!去监狱里反省吧!」我绝望地闭上眼。就在这时,
霍司启的心声像雷鸣一样在我脑海中炸响。【草!这群蠢货敢栽赃我老婆?这拙劣的演技,
当我是瞎子吗?老婆别哭,我是在保护你,这群疯狗现在疯了,我得先把她们稳住,
然后再一网打尽!】【老婆哭得我心都碎了,好想抱抱她亲亲她,但我现在得装冷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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