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2-24 10:19:48
门被踹开的瞬间,一股陈年杂物混合着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黄毛他们嫌弃地捂住鼻子,探头往里看。
储藏室里光线昏暗,堆满了各种杂物,几袋旧米面歪歪斜斜地靠在角落,看不出任何异常。
“黄哥,好像没人。”一个小弟说道。
黄毛不死心,用钢管在里面拨弄了几下,除了扬起更大的灰尘,什么也没发现。
“妈的,算那小子跑得快!”黄毛悻悻地骂了一句,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“臭娘们,今天算你运气好!我们走!”
一群人来得快,去得也快,呼啦啦地又涌了出去,只留下一个烂摊子。
我看着被踹坏的门和满地的狼藉,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等外面的脚步声彻底消失,我才快步走进储藏-室,搬开那几袋米面。
男人安静地躺在最里面的角落,呼吸平稳,似乎并没有被刚才的动静惊扰。
我松了口气,随即又觉得麻烦。
这人到底什么来头,惹上了这么一群地痞流氓?
我把他重新拖回外间,扔在一张还算完好的长椅上。这回我懒得管他了,自顾自地开始收拾屋子。
等我把麻将馆恢复原样,天色已经彻底黑了。
我煮了碗面,刚端上桌,就对上了一双黑沉沉的眼眸。
男人醒了,正靠在长椅上,面无表情地看着我。
那眼神,像狼,锐利,充满了审视和警惕。
“醒了?”我没好气地问,“醒了就赶紧滚,我这里不是收容所。”
他没说话,只是目光落在我手里的那碗面上,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我翻了个白眼,把面碗重重地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:“吃了赶紧走。”
他撑着身体,想要坐起来,却因为牵动了胸口的伤,疼得倒吸一口冷气,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。
“德行。”我撇撇嘴,但还是上前扶了他一把。
他的身体很烫,显然是伤口发炎引起了高烧。
他靠在桌边,拿起筷子,沉默地吃着面。吃相倒是很斯文,和他那副冷硬的气质截然不同。
一碗面很快见底,他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。
“吃完了?”我问。
他点点头,黑眸依旧盯着我。
“那就滚吧。”我毫不客气地指着门外。
他却像是没听见,反而开口问了第一个问题,声音因为虚弱而有些沙哑,但依旧带着命令般的口吻:“那些人是谁?”
“我怎么知道?追你的人,你问我?”我被他气笑了。
“他们没为难你?”
“为难了,”我指了指被踹坏的门,“你赔。”
他沉默了,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地跟他要钱。半晌,他才从口袋里摸索了半天,摸出一个光秃秃的钱包,打开一看,里面比他的脸还干净。
“没钱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我气得想笑,“没钱你还敢这么横?行,没钱是吧?那就留下来打工还债。什么时候把门钱还清了,什么时候滚蛋。”
我本来只是随口一句气话,谁知道他竟然当真了。
“好。”他看着我,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。
我:“……”
我怀疑这人是不是被打坏了脑子。
“我警告你,我这里可不养闲人。”
“我叫陆承骁。”他自报家门,完全无视我的警告,“在你这养伤,伤好了,帮你干活。”
这副理所当然的语气,好像我占了多大便宜似的。
我深吸一口气,告诉自己,别跟一个脑子有病的伤患计较。
“柳如烟。”我报上自己的名字,“睡觉去,别死在我店里。”
我把他赶回了储藏室,扔给他一床旧被子。那地方虽然乱,但好歹能隔绝声音,也足够隐蔽。
夜深人静,我躺在里间的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这个叫陆承骁的男人,就像一颗定时炸弹,突然出现在我的生活里。
他身上那股铁血肃杀的气质,绝不是普通人。而追杀他的那群人,虽然看起来像地痞,但行事狠辣,显然也不是善茬。
我一个在村口开麻将馆,只求安稳度日的女人,怎么就惹上了这种天大的麻烦?
第二天一早,我照常开门营业。
村里的张大妈、李大爷他们很快就凑了一桌,麻将馆里顿时充满了哗啦啦的洗牌声和嘈杂的聊天声。
“哟,如烟,你这门咋坏了?”眼尖的张大妈问道。
“哦,昨晚进了只野猫,撞坏了。”我面不改色地撒谎。
“你这得赶紧修修,不然不安全。”
我笑着应付着,心里却在盘算着陆承骁那笔账。
一整天,陆承骁都安分地待在储藏室里,没发出一点声音。我隔段时间会去给他送点吃的和水,他每次都是沉默地接过,然后一言不发。
他的伤口恢复得很快,不过两天,高烧就退了,也能自己下地走动了。
然后,他就真的开始“打工”了。
我让他待在后院劈柴,他二话不说,拿起斧头就干。他力气大,干活也利落,没一会儿就劈好了一大堆。
我让他扫地,他就拿着扫帚,把我这小小的麻将馆里里外外扫得干干净净,连个瓜子壳都找不到。
村里人看到他,都好奇地问这是谁。
我都统一口径,说是我远房表弟,过来投靠我的。
陆承骁也不反驳,别人问他,他就冷着脸不说话,久而久之,大家也都习惯了他这个“闷葫芦表弟”。
日子似乎就这样平静了下来,平静得让我几乎要忘了,他是一个巨大的麻烦。
直到那天傍晚,麻-将馆的客人都走光了,我正在算账,陆承骁突然从后院走进来,神情严肃。
“他们又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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