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2-24 09:54:00
他们告诉我,我的女朋友杨秋玲被分尸了。
碎块在公园里找了十几个,刚好拼出一个人形。
唯独,少了一双手。
他们不知道。
那双手,正环在我的脖子上。
而那个“死”了的杨秋玲,正对着我笑。
三天前,环卫工人在城郊公园的垃圾桶里,发现了一只被砍断的脚掌。
警察封锁了现场,进行了地毯式搜索。
最终,在公园的不同角落,找到了十几个尸块。
经过拼接,法医确认这些碎块来自同一个受害者,恰好能拼出一个人形。
只是很奇怪,尸体唯独少了双手。
而这具残缺不全的尸体,经过初步的脱氧核糖核酸比对,被证实属于我的女朋友——杨秋玲。
我接到电话的时候,正在公司开一个该死的项目会。
手机在桌上嗡嗡震动,来电显示是“赵警官”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,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。
“林舟先生吗?我是市刑侦支队的赵立。关于杨秋玲女士的案子,需要你来一趟警局,配合我们进行最终的身份确认。”
赵立的声音冷静而克制,但我还是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。
我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后面他说了什么,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同事们看我脸色煞白地站起来,关切地问我怎么了。
我摆摆手,抓起车钥匙就冲了出去。
一路风驰电掣,我闯了好几个红灯。
赶到警局时,我的手还在抖。
赵立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,国字脸,眼神锐利。他领着我走向停尸间,一路上一言不发。
那条走廊很长,很冷。
我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冰上。
当那块盖着尸体的白布被掀开一角时,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。
尽管那张脸因为死亡和冷冻而显得青紫浮肿,但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。
是她。
是我的秋玲。
那个会因为我一句夸奖而脸红,会抱着我的胳膊撒娇,会趴在我背上让我背她回家的杨秋玲。
现在,她就那么安静地躺在那里,成了一堆冰冷的,拼接起来的碎肉。
我的腿一软,差点跪倒在地。
赵立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我。
“林先生,节哀。”
我感觉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火,烧得我生疼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我只死死地盯着那具尸体。
法医说得没错,尸体没有手。
从手腕处被齐齐斩断,切口平整,像是用某种精密的仪器切割的。
为什么?
凶手为什么要带走她的手?
那是一双多么好看的手啊。
纤细,白皙,骨节分明。
她总说自己的手不好看,因为常年在实验室里摆弄那些瓶瓶罐罐,指尖都有些薄茧。
可我最喜欢牵着她的手。
我把脸埋在掌心里,肩膀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。
赵立拍了拍我的背,声音放缓了些:“林先生,我们需要了解一些情况。杨女士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结怨?或者有什么异常的举动?”
我努力平复着呼吸,脑子里乱成一团麻。
结怨?
秋玲是搞生物研究的,性子温和,甚至有些内向,平时除了实验室就是回家,怎么会和人结怨?
“没有……”我声音沙哑,“她……她很善良,从来不和人吵架。”
“那她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?”赵-立追问。
不对劲……
我猛地抬起头。
有!
大概半个月前,秋玲变得有些奇怪。
她开始失眠,偶尔会在半夜惊醒,然后呆呆地看着天花板。
我问她怎么了,她总是摇头,说只是实验压力太大了。
她还换了家里的门锁,换成了最复杂的那种虹膜加指纹锁。
甚至,她还神神秘秘地给了我一个小小的,看起来像U盘,但又没有接口的黑色金属块。
她当时是怎么说的?
“阿舟,这个你收好,千万别弄丢了,也别让任何人知道。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有一天你找不到我了,它会告诉你去哪里找我。”
当时我只当她是科研压力太大,胡思乱想,还笑着刮她的鼻子,说她是不是科幻电影看多了。
她却异常严肃地看着我,一字一句地说:“答应我。”
现在想来,那不是胡思-乱想。
那是求救信号!
我的心跳骤然加速,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“警察同志!”我一把抓住赵立的胳膊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“她给过我一个东西!她说如果她出事了,那个东西能带我找到她!”
赵立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。
“东西在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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