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2-23 10:43:24
转眼间,就到了顾凌风的三十岁生辰。
这是他袭爵后的第一个寿辰,意义非凡。
苏清婉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可以大出风头,彻底彰显自己“女主人”地位的机会。
她铆足了劲,要将这场寿宴办得风风光光。
然而,中馈大权依旧牢牢地掌握在李管家手里,她能动用的银钱和人手都有限。
苏清婉气不过,又跑到顾凌风面前哭哭啼啼。
“凌风,我只是想为你好好操办寿宴,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你的威风。”
“可李管家事事都要掣肘,姐姐又在禁足,我……我真是空有这份心,却使不上力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用帕子拭着眼角,眼波流转间,话锋一转。
“对了,凌风,我听闻姐姐有一枚家传的暖玉,是前朝高僧开过光的,佩戴在身上能祛病消灾,带来好运。”
“你的生辰就要到了,我想……我想借来那枚暖玉,亲手为你挂在寿堂之上,为你祈福。”
“也让宾客们看看,我们侯府上下,姐妹同心,夫妻和睦。”
她的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一来可以借机羞辱我,夺走我的家传之物。
二来也能在宾客面前做足姿态,博一个贤良淑德的好名声。
顾凌风听了,果然心动。
他深夜闯入我房间的时候,身上还带着浓重的酒气。
“暖玉呢?”
他开门见山,语气冰冷,像是在命令一个下人。
我正坐在梳妆台前,拆解发髻。
我从铜镜里看着他阴沉的脸,故作不解地问:“什么暖玉?”
“别给本侯装蒜!”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,“清婉想要那枚暖玉为我祈福,你拿出来。”
我心中冷笑,面上却露出了惊慌和倔强的神色。
“不给!”
“那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,是我的命根子,谁也不能拿走!”
我越是“誓死不从”,他就越是觉得我在无理取闹。
他的耐心迅速告罄,眼中燃起怒火。
“沈知微,我再问你一遍,给不给!”
“不给!”
他不再废话,直接动手来抢。
我拼命挣扎,在拉扯之间,他猛地一推。
我的额头“砰”地一声撞在了梳妆台的硬角上,一阵尖锐的疼痛袭来。
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额角流下,模糊了我的视线。
顾凌风的动作顿了一下,眼中似乎闪过极其短暂的烦躁与……不忍?
但那情绪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。
他趁我吃痛的瞬间,粗暴地从我脖子上扯下了那枚用红绳系着的暖玉。
玉佩温润,还带着我的体温。
他紧紧攥在手心,看都没看我额头上的伤口一眼,转身就走。
“好好在你的院子里反省!”
他丢下这句话,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
我扶着梳妆台,缓缓站直身体。
雁书冲进来,看到我额头上的血,吓得声音都变了。
“**!你流血了!”
“无事。”
我拿起帕子,冷静地擦去血迹。
伤口不深,只是看起来吓人。
我看着铜镜里那个额角带伤,脸色苍白,眼神却冰冷如霜的自己。
顾凌风,苏清婉,你们想要这枚暖玉,我便给你们。
只是,这世上,从来没有白拿的东西。
那枚暖玉,早在一个月前,就被我用一种极其罕见的西域香料,日夜浸泡。
这种香料无色无味,常人闻了,甚至还有安神静心的功效。
但偏偏,它有一个特性。
它与苏清婉最喜欢用的一种“玉肌露”香膏,是天生的克星。
两者一旦相遇,便会产生一种无药可解的毒素,让接触者的皮肤生出密密麻麻的红疹,奇痒无比。
而我知道,在寿宴那种重要的场合,苏清婉一定会用上她最珍爱的玉肌露。
顾凌风的寿宴,办得极其奢华。
宾客盈门,高朋满座。
我以“养伤”为由,没有出席。
但我能想象得到,作为实际的女主人,苏清婉该是何等的春风得意。
她穿着顾凌风特意为她寻来的云锦长裙,满头珠翠,光彩照人。
那枚从我这里抢走的暖玉,被她当作最重要的饰品,贴身佩戴在胸前。
她游走在宾客之间,接受着众人的恭维,享受着万众瞩目的感觉。
一切都如我所料。
宴会进行到一半,好戏开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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