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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忙着在民间当纯情奶狗,后宫空虚的雷,终于炸了。
太和殿前,哭声震天。
几十个须发皆白的老臣齐刷刷跪在汉白玉石阶上,以头抢地。
“陛下登基三年,子嗣单薄!如今后宫嫔妃更是离心离德,成何体统啊!”
“礼部恳请陛下立刻大选天下秀女,充盈六宫!”
“更有甚者,皇后不贤,妖言惑众,私纵宫嫔,臣等奏请废后——!”
朝堂上一片沸腾,言官们恨不得把唾沫星子喷在金銮殿的龙柱上。
龙椅上的皇帝面色铁青,刚想拍案发作,殿外突然传来太监尖锐高亢的通报:
“皇后娘娘驾到——!”
我身披赤金九凤朝服,头戴九龙四凤冠,端庄威严,气场两米八。
身后四个大太监,吃力地抬着半人高的账册和画轴。
满朝文武瞬间噤声,目瞪口呆。
后宫妇人上朝,这是千古未见的大逆不道!
“荒唐!后宫不得干政!”
礼部尚书指着我的鼻子大吼,“妖后,你来金銮殿作甚?!”
“本宫来给你们算账!”
一本厚重的《后宫年度财务损益表》狠狠砸在礼部尚书脸上!
“来,户部尚书,你给在场的各位大人念念!”
我居高临下,眼神如刀。
“一个正一品嫔妃,一年月银、脂粉、锦缎、宫人月例,折合白银三万六千两!”
“三万六千两是什么概念?够边关将士吃一年的粮饷!够武装西北大营整整一个骑兵团!”
我环视群臣,语速极快,字字诛心:
“边关将士在浴血奋战,吃不饱穿不暖!诸位大人不想着开源节流,天天逼着皇上纳妾!怎么,你们是嫌国库银子太多,想把大楚的江山吃垮吗?!”
户部尚书擦着冷汗,头低到了裤裆里。
“巧言令色!”
老国公颤巍巍地站出来,“祖宗家法,后宫维系前朝安稳,乃政治根本!”
“政治根本?我看是结党营私吧!”
我冷笑着招手,命人当场展开巨大的《后宫政治联姻隐患与重构分析图》!
红线密密麻麻,精准标注了每一个家族的利益链。
“你们天天把女儿塞进宫,图的是皇嗣?你们图的是枕头风,是外戚干政的特权!”
“再说了,本宫给她们找的夫婿,哪一个差了?”
我猛地指向殿前几位重臣:
“华老将军!你女儿嫁给了镇国将军,兵权内循环,强强联合,北疆防线固若金汤,你敢说不好?!”
华老将军脖子一缩,没敢吭声。
“钱侍郎!你侄女嫁给了江南首富,官商联手,今年江南赋税提前三个月缴齐,你敢说不好?!”
钱侍郎擦了擦冷汗,装作没听见。
我一步踏前,凤仪天下:
“不花国库一分钱,既稳了兵权,又充了国库,还成全了良缘!试问在座的各位大人,谁有本宫这个本事?!”
全场死寂!
满朝文武被一堆专业名词和真金白银的数据轰炸得大脑宕机,面面相觑,连个屁都放不出来。
龙椅上,皇帝的眼睛亮了。
他猛地站起身,龙袍一挥,顺水推舟:
“皇后所言极是!即日起,废止选秀制度,后宫不再进新人!谁再敢逼朕纳妾,军饷开销,由他府上全额承担!”
老臣们身子一软,彻底瘫坐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