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2-21 13:35:27
导语:
妻子是个一级催眠师。
她初恋白月光撞了人,她竟想催眠我,让我去顶罪。
连我六岁的儿子都抱着我的腿,奶声奶气地说:“爸爸,你就去帮陈叔叔坐牢吧。”
他们以为计划天衣无缝。
却不知,那场催眠,我根本没睡着。
“顾远,放松……你现在很困,眼皮很重……”
苏柔的声音像是浸了蜜的羽毛,轻柔地、一寸寸地拂过我的神经末梢。
我“顺从”地靠在沙发里,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缓,眼皮沉沉地耷拉下来,只留一条缝隙。
从这条缝隙里,我能看到她。
我的妻子,苏柔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长裙,长发挽起,露出纤细优美的天鹅颈。她手里拿着那块她从不离身的,据说是从瑞士定制的水晶怀表,正以一种固定的频率在我眼前轻轻晃动。
水晶折射着客厅温暖的灯光,映在她温柔美丽的脸上,让她看起来像一尊没有瑕疵的圣母像。
可我知道,这尊圣母像的心,是用什么做的。
是冰,是毒。
“现在,你回想一下昨天晚上的事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性,“你开着车,心情很不好,因为公司的一笔生意……你喝了点酒,对,喝了很多酒……”
我的大脑一片清明。
清明到我能清晰地回忆起昨天晚上真正的轨迹。
昨天,是我和苏柔的结婚七周年纪念日。我推掉了所有应酬,提前回到家,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她爱吃的菜。
我等了她很久。
从天亮,等到天黑。
菜热了一遍又一遍,直到完全失了味道。
午夜十二点,她终于回来了,身上带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男士香水味。
她说,有个病人情况紧急,她被临时叫去会诊了。
我信了。
或者说,我选择了相信。
直到半小时后,一条匿名短信发到我的手机上。
那是一张照片。
照片的背景是医院急诊室外的走廊,苏柔正紧紧抱着一个男人,那个男人我认识,陈宇,她那放在心尖上,碰都不敢碰的白月光。
照片里,陈宇的额头贴着纱布,脸色惨白。而苏柔,正仰着头,用我从未见过的,混杂着心疼、爱恋和决绝的眼神看着他。
紧接着,是第二条短信。
“陈宇酒驾,在城西路口撞了一个女孩,肇事逃逸。你老婆,准备让你去顶罪。”
我的手,在那一刻,抖得拿不住手机。
现在,苏柔的声音再次响起,像一把淬了毒的软刀子,开始切割我的记忆。
“你开得很快,非常快……突然,路口冲出来一个人,你来不及刹车……砰的一声……”
她的声音猛地一沉,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恐。
我配合地“抖”了一下,呼吸变得急促。
“你撞到人了,顾远。”她凑近我,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,声音却冷得像冰,“你害怕了,你不知道该怎么办,所以你一脚油门,逃走了……”
真是一场精彩的表演。
如果不是我亲眼见过那张照片,如果不是我提前在我家的客厅里,装了针孔摄像头。
我甚至会以为,她真的是在治疗一个精神恍惚的病人。
就在这时,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。
我六岁的儿子,顾小宝,穿着一身小熊睡衣,揉着眼睛走了出来。
他看到我们,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迈着小短腿跑到沙发边。
“妈妈,你又在给爸爸治病吗?”
苏柔没有回头,只是“嘘”了一声,示意他安静。
然后,她用那只没拿怀表的手,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,声音里充满了悲伤和怜惜。
“顾远,你是个好人,你只是一时糊涂。现在,警察在找那个肇事司机,陈宇……陈宇他被当成了嫌疑人,他很无辜,他的人生不能就这么毁了。”
她终于说出了口。
我闭着眼睛,能想象出她此刻脸上那悲天悯人的神情。
“所以,顾远,勇敢一点,去自首吧。承认是你做的,好吗?你犯了错,就要承担责任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魔力。
“你爱我,不是吗?为了我,你什么都愿意做,对不对?”
我放在身侧的手,指甲已经深深陷进了沙发的真皮里。
一股腥甜的味道从喉咙里涌上来,又被我死死咽了下去。
爱?
是啊,我曾经爱她。
爱到可以把自己的命都给她。
可现在,她却要用这份爱,来换另一个男人的自由。
“爸爸……”
一声怯怯的呼唤,打断了我的思绪。
是顾小宝。
他抓着我的裤腿,仰着那张和我几乎一模一样的小脸,用他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我。
他的眼睛里,盛满了被他母亲教导好的“天真”和“恳求”。
“爸爸,你就去帮陈叔叔吧。”
他的声音奶声奶气,说出的话却像一把生了锈的锯子,在我的心上来回地拉扯。
“妈妈说,陈叔叔是好人。警察叔叔抓错人了。爸爸,你是世界上最勇敢的人,你去跟警察叔叔说清楚,好不好?”
“你只是去坐一会儿牢,很快就出来了。我跟妈妈会去看你的。”
轰的一声。
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“理智”的弦,彻底崩断。
我以为我能忍。
我以为我可以把这场戏演到最后。
可当我的亲生儿子,用最纯真的语气,说出最残忍的话时,我所有的伪装,瞬间土崩瓦解。
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。
我缓缓地,缓缓地睁开眼睛。
没有焦距,一片空洞。
这是我为自己设定的,被深度催眠后的状态。
苏柔看到我的眼神,嘴角满意地勾起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。
她以为她成功了。
她以为她又一次,像过去七年里的无数次一样,掌控了我的一切。
她收起怀表,蹲下身,温柔地捧起我的脸。
“顾远,答应我,好吗?”
我看着她,看了很久很久。
然后,我扯动嘴角,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我点了点头。
用尽全身的力气,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我听到自己说。
苏-柔,陈-宇。
你们听到了吗?
这是我为你们的爱情,敲响的丧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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