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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知道啦,嫂嫂。」
我话音未落,人已经冲了出去。
崔三显然没料到我一个世家**敢主动动手,举刀就砍。
我身子一矮,避开刀锋,手腕一抖,软剑如毒蛇吐信,直接挑断了他拿刀的手筋。
崔三惨叫一声,捂着手腕倒退。
另外几个壮汉见状,一拥而上。
我这些年跟着大哥在演武场流的汗不是白流的。
对付这种只懂点街头把式的家丁,根本不需要第二招。
侧踹,肘击,剑脊拍在颈动脉。
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,地上躺了一片,全都在哀嚎打滚。
我一脚踩在崔三的胸口,剑尖抵住他的咽喉。
「说!那批精铁到底在哪?」
崔三疼得满头大汗,却咬着牙死撑。
「你杀了我......崔家也不会放过你们!老爷已经派人把东西运出城了,你们永远都找不到证据!」
嫂嫂端着茶杯走过来,嫌弃地避开地上的血迹。
「运出城?走哪条路?」
崔三闭上眼睛,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。
嫂嫂叹了口气。
「云儿,这人嘴硬。咱们女人家心软,看不得人受苦。你帮他一把,把他另一只手的手筋也挑了吧,顺便把脚筋也断了。这样他下半辈子就不用干活了,多享福。」
崔三猛地睁开眼,惊恐地看着这个温柔似水的女人。
「你这毒妇!」
嫂嫂微微一笑。
「多谢夸奖。云儿,动手。」
我剑锋一压,崔三的脖子上立刻渗出一条血线。
他彻底崩溃了。
「我说,走的是南城门!伪装成拉布匹的商队,今天出城!」
嫂嫂收起笑容,放下茶杯。
「南城门,布匹商队。云儿,走。」
我一记手刀把崔三劈晕,护着嫂嫂冲下楼。
马车在街道上狂奔,直奔南城门。
远远地,就看到一长串挂着「永顺商号」旗帜的马车正在排队接受城防营的盘查。
「就是那个!」我指着前面的车队。
嫂嫂探出头,看了一眼城门守将的脸,眉头一皱。
「今天守城门的是城防营的赵参将,他是崔尚书的门生。他们是在演双簧,假盘查真放行。」
眼看第一辆马车就要出城门了。
我急了。
「嫂嫂,我冲过去把车拦下来!」
「不行,赵参将手下有上百城防军。你一个人冲过去,他大可以安个冲撞城门的罪名把你当场格杀。」
嫂嫂一把拉住我。
她环顾四周,目光定在不远处街角的一个乞丐身上,随手拔下头上的金簪扔了过去。
「去,到那商队最后面的马车底下,放把火。」
乞丐接住金簪,眼睛都直了,二话不说,钻进人群就溜了过去。
片刻后。
「走水啦,布匹车走水啦!」
人群瞬间大乱。
最后面的马车燃起大火,受惊的马匹疯狂嘶鸣,带着整条车队在城门处撞成一团。
城防军立刻赶来救火。
趁着混乱,我施展轻功,踩着车辕掠到中间一辆被撞翻的马车旁。
几匹所谓的「布匹」散落一地。
我用剑一挑,外面的粗布裂开。
里面露出的,根本不是什么精铁。
而是一把把泛着寒光的军用制式连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