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2-21 13:29:23
戒律尺抽在肩胛骨上,声音闷。
我没跪。腿弯着,脚后跟抵着石板缝,缝里有青苔,去年长的,今年还没死透。袁天罡第二下抽过来的时候,我侧了侧身子,尺子扫过肋骨。疼。疼得具体,像有根烧红的钉子顺着骨头缝往里钻。
“秦望舒,你认不认?”
他声音不高,压在喉咙里。山门前站满了人,内门白衣,外门灰衣,黑压压一片。风从他们中间穿过去,带着唾沫星子和窃窃私语的味道。我没抬头,盯着袁天罡的鞋。黑面白底,右脚鞋帮磨得起了毛,左脚还新着。他走路偏重右脚。
“留影石在此,”他把一块青灰色的石头举过头顶,“昨夜子时,后山断崖,粉色光晕,可是你?”
石头亮起来。光投在半空,像一摊打翻的胭脂。胭脂里有个模糊的人影,盘腿坐着,手指结印。印是我结的,人是我。
“是。”
“《有情天书》,可是你练的?”
“是。”
“宗门铁律第三百二十七条,禁修外道邪功,你可知道?”
“知道。”
“知道为何还修?”
我舔了舔嘴唇。昨天晚饭吃的腌萝卜,咸,现在嘴里还泛着那股味儿。“师父让修的。”
人群里有人笑。笑声短,像被人掐了脖子。袁天罡的胡子动了动,左边嘴角往下撇了半分。他摸胡子,从下巴颏摸到喉咙口,手指在喉结上停了一停。
“你师父云游十年未归,”他说,“死无对证。”
我没接话。风大了些,吹得我眼皮发干。我眨了下眼,看见顾盼兮站在人群最外边。白裙子,裙摆让风吹得贴在腿上,显出一截小腿的轮廓。她没看我,看地。地上有只蚂蚁,正拖着一粒比它身子大的饭渣,往石板缝里钻。
“废去修为,逐出师门。”袁天罡说完这句话,把戒律尺收了回去。尺子插回腰间的皮套,发出皮革摩擦的吱呀声。
两个戒律堂弟子上前。一个按左肩,一个按右肩。我膝盖磕在地上,这次真跪了。石板凉,透过裤子渗进来,硌得骨头疼。一只手按在我头顶,掌心有茧,糙得很。灵气开始往外抽。
抽灵气的感觉像抽骨髓。先是麻,从头顶往下麻,麻到脚趾头。然后空,丹田里那团暖了十年的东西,一点点凉下去,散开,从毛孔里往外漏。我咬牙,咬得后槽牙咯吱响。汗从额角淌下来,流进眼睛里,刺得睁不开。
按在我头顶的手松开了。我晃了一下,手撑地,没倒。
“滚吧。”袁天罡说。
我站起来。腿软,站不直,佝偻着。转身的时候,看见七个师姐站在人群前排。梅逊雪在最中间,霜月剑抱在怀里,剑没出鞘。她看着我,脸上没表情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。李青衫站在她左边,手指在袖子里动,我知道她在掐诀,算吉凶。程灵素低头闻自己袖子上的药味,闻得很认真。赵婉兮用脚尖在地上画圈,一个套一个。孙晚照在搓药丸,搓得飞快,药粉从指缝漏下来。周采薇哼歌,调子低,听不清词。吴钩月转刀,刀在鞘里转,发出沉闷的摩擦声。
我朝她们点了点头。点得很轻,脖子僵。
然后我走。一步一步,穿过人群。人群自动分开一条缝,我刚走过去,缝就合上。有人朝我脚边吐口水,没吐准,吐在我鞋面上。我没停,继续走。走到山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。顾盼兮还站在原地,那只蚂蚁已经拖着饭渣钻进了缝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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