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生病的时候,他从来没照顾过我。"
"但他妹妹感冒,他能大半夜开车去送药。"
韩则深点点头。
"这些也算。"
"能有聊天记录证明最好。"
"另外,从今天开始,你和他的所有对话,能录音就录音。"
"记住,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录音,只要是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,法律是认可的。"
我掏出手机。
"我现在就开始录。"
韩则深笑了。
"学姐,我发现你很适合打官司。"
"够狠,够冷静。"
我也笑了。
"不是我够狠。"
"是他们欺人太甚。"
"我只是在保护我自己。"
韩则深站起身。
"那就这样,你先回去准备证据。"
"三天后,来我事务所,我们详细聊。"
"地址我发你微信。"
我也站起来。
"好,谢谢韩律师。"
"叫我则深就行,学姐。"
他说。
我点点头。
"那你也别叫我学姐了,叫我清雨。"
"好,清雨。"
走出咖啡馆。
我感觉浑身都轻了。
手机响了。
是方宇恒。
这次我没接。
而是打开了录音功能。
然后,接通了电话。
开了免提。
"沈清雨,你他妈搞什么鬼!"
"钱你到底凑了没有!"
"医生刚才又来催了,说再不交钱就停我的透析!"
"你想让我死是不是!"
方宇恒在电话里咆哮。
我面无表情地听着。
等他骂够了。
我才开口。
声音冷得像冰。
"方宇恒,你听好了。"
"从今天开始,我不会再给你一分钱。"
"你的手术费,你自己想办法。"
"或者,让你那个宝贝妹妹把车退了,钱还回来。"
"否则,你就等着吧。"
说完,我挂了电话。
手机立刻又响了。
我直接关机。
然后,打开录音文件。
保存。
上传云盘。
备份。
做完这一切。
我抬起头,看着头顶的天空。
沈清雨。
战争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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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回家。
直接去了闺蜜白晓那里。
白晓是我大学室友,毕业后留在了本地,自己开了家花店。
我们关系一直很好。
她也是这三个月里,少数几个借给我钱,没问东问西的人。
推开花店的门。
一股花香扑面而来。
白晓正在修剪玫瑰,看见我,愣了一下。
"清雨?"
"你怎么来了?"
"你老公不是要手术吗?"
我走过去,一屁股坐在她店里的沙发上。
"别提了。"
白晓看我脸色不对,赶紧放下手里的花。
"怎么了?"
"出什么事了?"
我把今天的事,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白晓听完,气得脸都红了。
"我操!"
"方宇恒这个王八蛋!"
"他还是个人吗!"
"那可是救命钱!"
"他怎么敢!"
我靠在沙发上,闭上眼睛。
"所以我决定离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