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五年婚姻,我被吸了一百多万。"
"我卖房,我借钱,我倾尽所有。"
"结果呢?"
"他把我当取款机。"
"他妈把我当保姆。"
"他妹妹把我当冤大头。"
"我现在要离婚,要拿回属于我的财产。"
"这有错吗?"
围观的人,开始纷纷摇头。
"没错,这没错。"
"是啊,这种男人,就该离婚。"
"太过分了,真的太过分了。"
舆论的风向,瞬间转变了。
方母看着这一幕,急了。
"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"
"宇恒对你多好,你心里没数吗!"
"他……"
我打断她。
"他对我多好?"
"好,那我让大家听听,他是怎么对我好的。"
我打开手机。
播放了一段录音。
是我和方宇恒在病房的对话。
"钱我转给思颖了,她要提车。"
"90万而已,你再去想办法,别耽误我手术。"
"沈清雨,你他妈搞什么鬼,钱你到底凑了没有,医生又来催了,你想让我死是不是!"
录音里,方宇恒的声音,尖锐,刻薄,毫无感情。
围观的人,听得目瞪口呆。
"这……这男人也太过分了。"
"这哪是老公,这是吸血鬼啊。"
"姑娘,离得好,离得对!"
方母的脸,一阵青一阵白。
她显然没想到,我会有录音。
我关掉录音。
看着她。
"方妈,现在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"
方母张了张嘴。
最后,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灰溜溜地走了。
方思颖跟在她后面。
头都不敢抬。
那些七大姑八大姨,也纷纷散去。
临走时,还在小声议论。
"方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。"
"这儿媳妇,是真的被欺负狠了。"
围观的群众,也渐渐散了。
有几个大妈,还专门走过来拍拍我。
"姑娘,你做得对。"
"这种男人,就该离。"
"以后啊,一定要擦亮眼睛。"
我点点头。
"谢谢。"
"我会的。"
等人都散了。
白晓跑过来,一把抱住我。
"清雨,你太厉害了!"
"刚才那一段,简直绝了!"
我笑了笑。
"还好有录音。"
"不然,我真的百口莫辩。"
白晓松开我。
"对了,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"
我想了想。
"等开庭。"
"顺便,把证据再整理一下。"
"我要让法官看清楚,方宇恒是个什么样的人。"
白晓点点头。
"你需要我帮忙,随时说。"
"好。"
我回到楼上。
坐在桌前。
打开笔记本电脑。
继续整理证据。
手机响了。
是韩则深。
"清雨,我听说方母今天又去找你了?"
"你没事吧?"
我笑了。
"没事。"
"我把她打发走了。"
"还当众播放了录音,澄清了事实。"
韩则深在电话那头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