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酒店走廊的监控画面虽然听不到声音,但从那扇半开的房门里飞出的台灯和花瓶,足以证明战况的惨烈。
**在真皮沙发上,看着裴修远像一条疯狗一样揪着林嘉卉的头发,将她狠狠按在地毯上。
曾经在游轮上对我颐指气使的林嘉卉,此刻只能狼狈地挣扎哭喊。
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。
第二天清晨,江城的新闻再次被引爆。
警方深夜出警,在某星级酒店抓获两名因互殴导致重伤的男女。
据知情人士透露,正是裴氏集团总裁裴修远及其前女友林嘉卉。
裴氏的股票彻底成了废纸,银行开始疯狂催收贷款,供应商堵在公司门口拉横幅讨债。
就在裴氏大厦即将倾覆的最后时刻,裴修远竟然拖着打着石膏的胳膊,再次出现在了我的面前。
这次,他学聪明了,没有去集团楼下丢人,而是动用所有关系,查到了我常去的一家私人高尔夫球场。
我刚挥出一杆,将白色小球精准地送入洞中。
转身就看到了被保镖拦在外围,形容枯槁的裴修远。
短短几天不见,他仿佛老了十岁。
精心打理的头发变得像杂草一样,名贵的西装皱巴巴的沾满泥污,眼神里满是红血丝和绝望。
“微明!微明我求求你,让我跟你说几句话!”
他隔着十几米远,声嘶力竭地喊着。
我将高尔夫球杆递给球童,摘下手套,漫不经心地朝他走去。
保镖松开了一点缝隙,裴修远立刻像条濒死的鱼一样扑倒在我脚下。
“微明,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
他仰起头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毫无尊严可言。
“林嘉卉那个**骗了我!乐之根本不是我的孩子!是她伪造了鉴定报告!”
“我是受害者啊微明,我也是被她蒙蔽了双眼!”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像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。
“受害者?”我嘲讽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裴修远,你是不是觉得,只要把责任推给那个女人,你就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?”
“当你理直气壮地让我给她当血包,让我在全城权贵面前下跪道歉的时候,你也是受害者吗?”
裴修远拼命摇头,伸手想抓我的鞋面,被我嫌恶地避开。
“不......不是的......”
他咽了口唾沫,开始打感情牌,试图唤起我过去三年的记忆。
“微明,你还记得吗?我们刚创业的时候,住在地下室,每天只能吃一顿泡面。”
“那时候我发烧四十度,是你背着我走了三公里去医院。”
“你那时候说过的,无论我变成什么样,你都不会离开我。”
“看在过去三年我们相濡以沫的情分上,你放我一条生路吧!”
“我把公司给你,我净身出户,我只要你不封杀我,给我留一条活路就行!”
听到他提起过去,我眼中的冷意更甚。
“你还有脸提过去?”
“裴修远,你以为你当年能拿到那笔五千万的天使投资,是因为你的商业计划书写得多好?”
“你以为你能在**项目竞标中屡次击败对手,是因为你的口才?”
我微微俯下身,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,一字一顿地击碎他最后的骄傲。
“那些,全都是我姜微明在背后动用家族资源,一点一点喂进你嘴里的!”
“没有我,你裴修远到现在还是个在地下室吃泡面的废物!”
裴修远的瞳孔瞬间放大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白手起家的商业天才,以为我是个只能依附于他的菟丝花。
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,他所有的成功,不过是我给他搭建的一个玻璃城堡。
我只要轻轻一推,就会碎成一地渣滓。
“不可能......这不可能......”他颓然地跌坐在草地上,精神彻底崩溃了。
“你毁了我三年的真心,我现在毁了你的全部,很公平。”
我站直身体,对保镖挥了挥手。
“把他扔出去,以后别让这种垃圾污染我的视线。”
几个保镖立刻上前,像架着一具尸体一样,将失魂落魄的裴修远拖走了。
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我心里没有任何报复后的**,只有一种清理完垃圾的轻松。
就在这时,球场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叫骂声。
“姜微明!你这个魔鬼!你不得好死!”
我转头看去,只见林嘉卉头发凌乱,脸上还贴着纱布,手里竟然握着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,像个疯子一样冲破了外围安保的防线,朝我扑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