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了,他好像变了,又好像一点都没变。
还是和当年一样,温柔又坚定,让人忍不住想靠近。
傅南欢过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。
夕阳落在江时州身上,他笑着低头摸猫,身边站着陆浅。
这画面像一家三口,和谐得刺眼。
傅南欢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迈步走了过去。
“时州。”
听见声音,江时州回头。
看见她时,他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,恢复了一贯的疏离。
“有事吗?”
傅南欢伸手去拉他的手腕,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。
“爸还在住院,回去说。”
江时州猛地甩开她的手,往后退了一步,站到陆浅身边。
陆浅往前半步,挡在江时州身前。
像是一对悍不畏死的情侣。
傅南欢眼眸一沉。
她强行压下了胸腔内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席卷的窒闷。
“时州,我有事想和你说。”
“我不想听。”
江时州回得很快,无非就是突然离婚这件事给傅家带来了损失。
让他帮忙配合。
但他真的不想再听了。
毕竟,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。
他迎上了她的目光,嗓音清冷却字字坚定。
“傅南欢,我再提醒你一遍,我们已经离婚了,请你以后不要再来干涉我的生活。”
他说完,抱起江宝宝,转身就往医院走。
陆浅看了傅南欢一眼,带着胜利者的淡淡笑意,转身跟了上去。
傅南欢站在原地,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背影,手下意识握成拳。
青筋一根根凸起。
……
从公园回来后,江时州以为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。
他和傅南欢以后不会再有什么交集。
没想到第二天,主治医生就找到了他。
“江先生,傅总已经帮叔叔安排了VIP人病房,还请了北京来的专家明天过来会诊,专门针对叔叔的术后恢复制定方案。”
医生语气恭敬:“您看什么时候方便,我们帮叔叔转病房?”
江时州愣了一下,随即皱起眉。
“不用了,我们现在的病房就挺好的,不用麻烦。”
“这……”医生面露难色。
“傅总已经安排好了,费用也都缴清了。专家明天一早就到,这机会很难得的。”
江时州沉默了。
父亲的身体确实需要更好的医疗条件,他不能拿父亲的健康赌气。
可平白接受傅南欢的好意,又让他心里膈应。
犹豫了半天,他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麻烦你了,转吧。”
转完病房,江时州立刻给傅南欢的助理打了电话。
“麻烦你转告傅南欢,这次的费用我会尽快还给她。以后请她不要再不经过我同意,擅自安排这些事了。”
助理挂了电话后,战战兢兢地把话转告给傅南欢。
傅南欢正在看文件,听到这话,笔尖一顿,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