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婚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,帮我弟弟不也是帮你自己?”
我被他的无耻逗笑了。
“邵鹏,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骗?”
他的表情僵了僵。
“我承认这件事没提前告诉你。”
“可车写我名字,贷款也由我来还,你有什么损失?”
“那四十二万本金呢?”
“你妈既然给了你,就属于婚后财产。”
“我们还没结婚。”
“早晚会结。”
“不会了。”
我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开口。
“明天中午之前,把欠我的八万转回来。”
“其他消费和房租,我会交给律师处理。”
“你敢找律师?”
“为什么不敢?”
他咬紧牙关,突然冷笑。
“你真以为房子写你的名字,就能把我赶出去?”
我心头一沉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他没有回答,抱着平板转身就走。
电梯门合上前,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。
“沈宁,你最好先找找房产证还在不在。”
我立刻冲进卧室,打开衣柜最下面的保险箱。
存折、首饰和父亲留下的文件都在。
唯独那本房产证不见了。
我把保险箱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,又找了整整三遍。
房产证确实不见了。
那本证件一直压在父亲的遗嘱下面,除了我,只有邵鹏知道保险箱密码。
去年我出差时,他说家里水管漏了,找维修工必须进卧室。
我把密码告诉过他一次,后来竟忘了更换。
现在想来,他当时根本不是为了修水管。
我立刻拨通邵鹏的电话。
他接得很快,像是在等我。
“房产证在哪儿?”
“什么房产证?”
“别装傻。”
“你的东西丢了,关我什么事?”
“你刚才为什么让我去找?”
电话那边传来一声轻笑。
“我就是随口提醒你。”
“邵鹏,偷拿他人证件是什么后果,你应该清楚。”
“我们同居三年,我拿家里的东西,怎么算偷?”
“那套房跟你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“有没有关系,不是你说了算。”
他说完便挂断电话。
我保存好录音,马上联系不动产登记中心。
工作人员查过信息,告诉我房子目前没有抵押,也没有办理过户手续。
我刚松了一口气,对方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不过两天前,有人预约了明天上午的抵押登记咨询。”
“预约人是谁?”
“系统显示是产权人本人。”
我手脚冰凉。
我从未做过任何预约。
工作人员建议我携带身份证尽快到现场核实,同时办理遗失补证。
我将账户里的四十二万转入一张新开的银行卡,又冻结了旧卡的快捷支付。
做完这些,我给大学同学林律师打了电话。
她听完经过,让我不要再单独见邵鹏。
“聊天记录、录音和转账凭证都保存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