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九叔。”
我往后退了半步,拉开和他的距离,语气礼貌又疏离:“我是要给沈家的长辈挑礼物,挂您的账不合适。”
傅清昼沉下脸,冷声开口:“是吗?看来我昨晚的话你没听进去。”
我沉默不语。
他冷笑一声:“你还真是翅膀硬了。”
说完,他带着林予曦径直离开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般配的背影,直到沈砚关切地问:“曦枝,你还好吗?”
我转头冲他笑笑:“我没事。”
“你不是说伯父伯母想见我吗,走吧,去给他们挑几件见面礼。”
我和沈砚并肩往前走去。
……
另一边,傅清昼走出几步之后,回头看去。
他一眼就看到,赵曦枝正侧着头和沈砚笑着说了什么。
他觉得这一幕刺眼极了。
那个笑容,曾经只属于他一个人……
直到走进车库上了车,傅清昼周身的戾气依然没有散去。
林予曦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,满心欢喜地准备跟着上车。
这时,傅清昼的保镖却伸手拦住了她。
她不解地看向傅清昼,却听他冷声说:“林小姐自己回去吧。”
林予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:“为什么?我们不是还要一起吃饭吗?”
傅清昼靠在椅背上,语气没有波澜。
“林小姐,你父母没有跟你说吗?昨晚我已经通知林家我们的婚约取消。”
“今天约你出来,是跟你说清楚的,这条项链,是我给你的赔礼。”
林予曦的脸色一瞬间僵住。
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傅清昼:“为什么?就因为我妈让赵曦枝搬出去了?”
傅清昼神情冷漠:“既然知道,就不用再问了。”
说完,他毫不留情地关上了车门。
……
晚上,御廷私人会所。
我和沈砚一起跟沈家父母吃饭。
我们刚在桌旁坐下,包厢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听见声响,我下意识转过头,却猝不及防撞入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。
傅清昼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黑色西装,逆光站在门口,周身裹挟着一股令人窒息的低气压。
但他终究是傅家掌事人,哪怕再不悦,脸上也依旧保持着无懈可击的体面。
“傅总?”沈砚率先站起身,眼中闪过一丝意外。
我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,故作平静地看向他:“九叔,您怎么来了?”
傅清昼的目光在我脸上停顿了一瞬,随后自然地走到我身边的空位,拉开椅子坐下。
他理了一下袖口,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既然是要谈你的终身大事,作为长辈,我怎么能缺席?”
沈家父母对视了一眼,沈父立刻笑着打圆场:“傅总能来,是我们的荣幸。”
接下来的饭局,气氛变得微妙而压抑。
沈母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慈爱:“曦枝这孩子,我是一见就打心眼里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