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漓瞅着眼前这个绿茶段位极高的丫头,只觉得身心俱疲。
她摆了摆手:“多大点事。你们处对象,这能增进感情,挺好。”
林夏直接愣住了,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她:“你……你就一点都不窝火?你就真爱他爱到这个地步了?为了他出钱出力,连被别人抢了功劳都能忍?”
江漓张了张嘴,心底涌上一股深深的无力感。
凭啥全世界都觉得她非陆洵不可、爱他爱得死去活来的?
可她偏偏还没法解释。
最后,她只能木着脸甩下一句:“你爱咋脑补咋脑补吧。”
说完,她连个正眼都没给林夏,拦了辆出租车,干脆利落地滚蛋了。
转天上午,江漓的留学签证总算办妥了。
与此同时,陆峥的秘书陈铭也卡着点出现了,递给她一张存了一千万尾款的银行卡。
“江小姐,陆总让我代他转达谢意,感谢您这五年的付出,祝您前程似锦。”
“替我谢谢陆总。”
江漓把卡揣进兜里,心里五味杂陈,但更多的是一种重获自由的痛快。
她站在楼下,目送陈铭的轿车开远。
谁知前脚刚走,后脚一辆炸街的跑车就“吱呀”一声刹停在她跟前。
陆洵戴着墨镜从车上跳下来,鹰一样的目光死死盯着刚拐弯的那辆黑色轿车,眉头拧得死紧。
“刚才那男的谁啊?”他紧盯着江漓,眼神里全是狐疑。
江漓心头猛地一跳,脸上却稳如老狗:“房东,来催房租的。”
陆洵眼里的疑心病并没有完全散去,但他今天显然有正经事,也就没再深究。
“明晚上是夏夏的生日宴,你必须到场。”
“上次在海洋馆闹那一出,她心里有疙瘩,总觉得咱俩还暗通款曲。我要你明晚当着圈子里所有人的面,亲口把话挑明了,说咱们早就没半毛钱关系了,给她吃颗定心丸。”
他趾高气扬地说完,等着看江漓作何反应。他以为她会哭闹、会拒绝,最起码也得面露委屈。
结果江漓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,干脆利落:“行,知道了。”
她这副死水微澜的态度,反倒让陆洵心里腾起一股邪火,就像一拳砸在了棉花套子上,憋屈得很。
他死死盯了她几秒钟,最后只能生硬地扔下一句:“那就明晚见,别迟到。”
看着那辆骚包的跑车消失在街角,江漓在心里冷笑,去你的明晚见吧。
到时候,她早就坐上飞往大洋彼岸的航班了。用这种人间蒸发的方式,足以告诉所有人,她跟陆洵,彻彻底底玩完了。
隔天,江漓拖着个轻便的行李箱,优哉游哉地到了机场。
瞅着航站楼那块巨大的蓝色航班信息牌,她深吸了一口气,觉得连呼吸都是自由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