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浅心狠狠地盯着我:“那两个人是跟你一起生物竞赛的小组成员,肯定是你!”
我淡淡说:“我没有,人家说的是实话。”
赵浅心眼睛更红了,就在这时,周斯逾冷沉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。
“姜亦橙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容不下人了?”
我回头看去,就见他冷冷的看着我。
心脏像是被重物狠狠砸了一下,钝痛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班主任在这时过来:“都堵在门口干什么?回座位,上课。”
周斯逾撞了下我的肩膀,朝赵浅心走过去。
我挪回座位,看着他低声安慰赵浅心的侧影,心尖凉透了。
那天之后,我没再跟周斯逾说过一句话,他也没再提补习。
每天放学,我都一头扎进生物实验室里做切片、测数据。
脚伤也在逐渐恢复,生物竞赛当天,我妈等在考场外。
我站在安检通道旁,拉开书包检查准考证。
可拉开内侧拉链的那一刻,我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。
生物竞赛的入场券,没了,明明昨天我检查的时候还在!
我手心渗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。
我妈见我着急,问我:“怎么了?”
我的声音都隐着哽咽:“妈,我的入场券不见了。”
“要是真不能进去,不仅是我,连跟我一组的两个外班同学也不能上场。”
我妈也慌了:“我现在打电话给你老师!”
但这时,一道声音穿破人群扎在我身上:“姜亦橙!”
我回头看去,就见周斯逾跑了过来,身上的校服被汗水浸透了大半。
他快步冲到我面前,把入场券塞进我手里。
“你落在课桌抽屉,我看见就赶紧送来了。”
硬纸材质的入场券上还沾着他的体温,我心口泛起一阵复杂的酸楚:“谢谢。”
周斯逾笑了笑,冲我摆手:“不用,你赶紧进去吧。”
我看了他一眼,在心里又记了一笔,然后转身走进了安检通道。
三个小时的显微操作和封闭答辩,我拼尽了全力。
当主考官在全省第二名的确认函上盖下红章时,我的手指终于不再颤抖。
小组成员抱着我高兴的尖叫,又冲出去跟家人报喜。
我也顺着楼梯往下走,还没看见我妈,却先看见了角落的周斯逾和赵浅心。
他们背对着我,周斯逾声音很冷:“这样的事,我不想再发生。”
赵浅心有点委屈:“斯逾,我只是想帮你出气。”
周斯逾语气没有转圜:“我不需要你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帮我出气。”
“你拿她的入场券,害了她,也会害了别人。”
赵浅心抽泣着,声音满是不甘:“周斯逾,她那么对你,你还要帮她?”
我站在不远处,心脏跳的有些快。
然后我听见周斯逾说:“不用你管,等她心里的气消了,我们就能回到从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