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2-12 17:18:3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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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五岁的女儿又一次哭喊着,要许牧尘大冬天跳下泳池捡玩具时,他拒绝了。
“念念,你不用非要想办法让爸爸生病。你放心,爸爸以后,再也不会去打扰你和你妈妈,跟景珩叔叔在一起了。”
苏念念小小年纪就已经完美继承了苏汐宁的出众皮囊,蹙着眉问:“真的吗?”
“可爸爸最爱乱吃醋发脾气,总是让大家都不高兴。不像景珩叔叔,我和妈妈一见到他,就觉得好开心。”
他们都爱景珩。
因此,类似的事,苏念念做过很多。
第一次是故意把家庭作业撕得粉碎,非要许牧尘通宵粘好,只为第二天他熬坏了眼睛,就不能和她们一起去天文台观测流星;
第二次是故意把新买的足球踢进狗窝,非要许牧尘去捡,只为他被饿了三天的狗咬断了手指,就不能和她们一起去陶艺馆制作陶艺;
第三次是故意走到马路中央突然停住,大货车迎面而来,许牧尘来不及多想就将女儿推开,最终被撞碎小腿骨,就不能和她们一起去幼儿园参加亲子游园会。
......
最后一次成功,是苏念念哭着说自己的长命锁不见了,非要许牧尘回雪山上去找。可当他好不容易找到,却发现车子已经开走了。他一个人在零下二十几度的雪山,冻到失温,几乎死在抢救室里。
晚间,苏汐宁回来了。
窈窕的身形,一身浅色长裙搭配米白色羊毛外套,手臂湿了一大片,仍旧难掩女人的俏丽娇美。
苏汐宁的劳斯莱斯,配的伞是最大最豪华的,可她身上仍旧沾了雪色。
无非是护着景珩下车的时候,将伞全都倾斜了过去。
看着景珩特意发过来宣示主权的照片,许牧尘甚至能窥见苏汐宁眼底隐忍而珍重的爱意。
实在般配。
如果,苏汐宁不是他妻子的话。
苏汐宁一边低头脱着外套,一边随手将药丢在玄关柜台上。
“我给你带了药。既然发烧了,明天念念的生日会你就不要出席了。我已经和景珩说好,他会代替你的位置......”
话说到一半,客厅的灯亮了。
她看到眼前面色如常的许牧尘,突然拧了拧眉,“你......你没生病?”
许牧尘点头,并没有错过苏汐宁眼底一闪而过的烦躁与慌乱,“我还以为......但我已经和景珩说好了,明天由他接待宾客,请柬都已经印出去了......”
请柬是三天前就印好的,佣人不小心提前签收,还打开了,封面正是苏汐宁母女和景珩的合照。
就连佣人都忍不住感慨:“大小姐看景先生的眼神也太深情了,两个人紧紧挨着,这样才像是一对恩爱夫妻嘛。不像卧室里的那张婚纱照,跟看陌生人没什么差别,大小姐的手甚至都不愿意碰到许先生的衣袖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许牧尘就在身后。
把佣人吓得不轻。
差点以为自己要被当场辞退。
可许牧尘只是语气平静地让佣人把请柬收好。
就像现在,他以同样的平静,轻声应和着苏汐宁的话,“那生日会就辛苦景珩先生了。正好,我明天也有其他事要忙。”
他刚要转身回房,却不由分说被苏汐宁攥住手腕。
“其他事?”
女人盯着许牧尘冷静到毫不在意的脸,心头突然涌起一股无名火,“有什么事比念念的生日还重要?”
“不是你说要景珩代替我的吗?”
许牧尘觉得好笑,“而且,也是你说的,我一个大男人,也应该有自己的事情要做,而不是整天像只苍蝇一样围着你们母女打转,只会徒惹人厌烦。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......”
女人罕见地想要解释,许牧尘却抽回手,“我累了,先去休息。”
感受到空落落的手心,苏汐宁有些出神。
以前的许牧尘的确很惹人厌烦。
不论她去哪里都要跟着,大事小事都要跟她分享;但凡她不接电话,就一天几百通的打到她接为止;尤其是和景珩有关的事,沾上一点就会不管不顾地发疯......
可现在,听到景珩明天要代替他,他也没什么反应。
就好像,自从雪山上回来以后,许牧尘就变了。不仅变得愈发消瘦、虚弱。
还变得,让人不安。
苏汐宁还是忍不住跟过去,表情严肃,像是做了很大的让步:“生日会的宾客席都已经定好了,改不了。但你要实在想去,我可以想办法在后面给你留个位置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许牧尘拒绝得很干脆,“我明天真的有事。”
“你能有什么事?”
苏汐宁终于冷了脸,“你不就是因为雪山上的事不高兴吗?可我已经跟你说过了,当时景珩高反严重,我不得不紧急先送他去下面的医院就诊。后来你没给我打电话,我以为你已经搭上别人的车,所以才一直没来接你。你就非得因为这点小事跟我闹吗?”
“许家已经破产,你现在早就不是当初那个许家大少爷,没有人有义务要一直容忍你的坏脾气!”
话刚出口,苏汐宁就意识到自己太过了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......”
很难得。
惜字如金的苏氏总裁,一个晚上,同样的话对着同一个男人说了两次。
可不等她解释,手机已经响了起来。
听筒里传来景珩断断续续的声音。
大概是生病了,又或者有别人看不起他要找他麻烦之类的说辞。
苏汐宁急得不行,拿上外套就往外走。
楼道里仍旧能听到她的柔声安抚:“没事的,我马上就过来,你等我。”
大门关上的瞬间,许牧尘的手机也响了起来。
是实验室打来的。
“许先生,非常感谢您愿意为本次实验捐出大脑神经元。手术的前期工作已经准备完毕,您随时可以过来。”
许牧尘刚想说话,腹部突然传来剧烈的灼烧感。
他挣扎着从柜子里拿出一瓶药,倒了一大把囫囵吞进口中,才勉强恢复了些许气力。
平复了一会儿呼吸,他才缓缓开口,“我本就是胰腺癌晚期,死前,能为现代医学作出贡献,也算是我没白白活这一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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