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聿川——”
刺鼻的消毒水味唤醒了他的意识,顾云栀坐在病床前,对着电脑处理公务,第一时间发现他醒了。
“聿川,怎么样?头还痛吗?”
沈聿川挣扎着起身,头痛的要命,一点都不想回应她。
顾云栀倒了杯热水递给他,难得说了一些好听的话。
“我已经替你哥哥申请了保释,他明天就能够出来了,你别担心。”
沈聿川瞥了她一眼,淡然开口。
“这算是什么补偿吗?是补偿把我当成你和温澈play的一环,还是补偿你见死不救?”
顾云栀听出他话里有刺儿,耐着性子好好解释。
“我帮你哥,是因为他也帮过我,但昨天的事我不觉得,只是我一个人的错,如果不是你去抢项链,你现在就不会躺在医院。”
沈聿川失笑,反讽道:“顾教授还是那么有逻辑,那是不是我该给你和温澈道个歉啊?”
这话把顾云栀噎住,她有些头疼,她不知道沈聿川怎么变成了这样,但是眼下这种情况,她也不想吵架。
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病房的尴尬。
依旧是温澈,沈聿川别过眼去。
电话里声音急促,“云栀姐,不好了,‘郁然’的项目数据不知怎么泄露出去了!”
顾云栀不得不赶去实验室。
她忙得焦头烂额,排查所有可能泄露的情况,和接触过项目数据的人员。
最后一切证据指向她的书房。
而这段时间进过他家的只有温澈和沈聿川。
沈聿川根本不可能,他那天喝得烂醉醒来后就被发生冲突进了医院,那只有一个人了。
就当顾云栀要去质问时,温澈闯进了办公室。
他握住顾云栀的手,极为恳切地道歉。
“云栀姐,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!是我轻信了他人!那个国外研究员说可以帮忙优化数据,我就把数据库发给他了!我不知道他是骗子......”
顾云栀杏眼圆瞠,抄起水杯砸了个粉碎。
“温澈,你!”
那双与温郁极为相似的脸,那些责备全部堵在喉间。
“云栀姐......我的人生,我的事业,我的学业不能毁掉,求你看在哥哥的份上,原谅我一次吧!”
因为温澈搬出了温郁,顾云栀心软了,但光她心软没用,组委会要求一定要查出个结果。
温澈提议,“沈先生也去过你家,要不让他承担好不好?他是外行人,就是被追责也影响不了什么,但我们就不一样。”
她犹豫了良久,最终还是点了头。
不知者无罪,组委会应该是口头教育一番,沈聿川最多发一场脾气也就好了。
等“郁然”的项目推进结束后,她会和沈聿川结婚,把他的孩子也视为己出,圆了他多年夙愿,他肯定就不会生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