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屏幕上那些恶意揣测，脸色一点点冷下来。

祁鹤川果然没有死心。

我抬起头，对助理说：“通知公关部开会。”

“还有，把祁鹤川这些年从公司拿走的资源、违约记录和税务流水，全都整理出来。”

助理一愣：“苏总，您是要……”

我靠回椅背，指尖轻轻敲着桌面。

“他既然喜欢演受害者。”

“那我就让所有人看看，他到底有多无辜。”

公关会开了整整两个小时。

我没有急着放出祁鹤川的黑料，只让法务先发了一封律师函，要求相关账号删除造谣内容，并保留追责权利。

至于电影项目，宣传部则以官方名义放出丹增的试镜片段。

镜头里，他站在雪山之下，风吹起他洗得发白的袍角。

他没有说话，只是抬起眼望向远处的经幡。

短短十几秒，评论区的风向便开始变化。

【这双眼睛……确实很适合这个角色。】

【说真的，他和祁鹤川根本不是一个赛道吧？】

【如果真是苏若檀硬捧，至少这次眼光还不错。】

热度没有完全压下去，但投资方总算稳住了。

三天后，电影的前期宣发正式启动。

丹增也第一次离开藏区，坐飞机到了北京。

我去机场接他时，他穿着一件不太合身的羽绒服，背上还背着那个用了很多年的画板。

周围全是接机的粉丝、代拍和闪个不停的镜头。

丹增明显有些不适应，下意识低下头，紧紧攥住了背包带。

我走过去替他挡开镜头：“丹增，这边。”

他看见我，才像是终于松了口气，小跑着跟上来。

上车后，丹增望着窗外高耸的写字楼和不断后退的霓虹灯，半天都没有说话。

过了一会儿，他才小声问我。

“苏小姐，北京晚上怎么也这么亮？”

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出去。

车流像一条永不停歇的河，广告屏上的明星换了一张又一张脸。

“因为这里很多人不愿意停下来。”

丹增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
电影还没开机，制片方那边就已经替丹增接到了不少邀约。

有综艺想请他参加录制，有品牌想让他拍广告，还有一家经纪公司开出极高的签约条件，承诺半年内将他推成顶流。

他们甚至为他准备好了营销方案。

“神山少年”、“最干净的高原男孩”……

会议桌上，负责宣发的人兴奋地滑动着平板。

“丹增现在的话题度很高，只要我们顺势炒起来，电影还没上映，他的人气就能先起来。”

“还有，最近网上不是都在传苏总捧新欢吗？不如我们干脆安排一次同框采访，让丹增表现得亲近一点，既能回应热度，也能给电影引流。”

我听着这些话，下意识皱起眉。

从前我处理艺人事务，向来只看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