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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婉的审讯持续了整整一周。

证据摆到面前后，她不再否认。

她承认安排酒店陷害。

承认伪造信息。

承认偷走我的设计。

可她始终坚持，自己只是推了一把。

真正做决定的人，是沈砚。

警方整理出她与沈砚多年的聊天记录。

七年前，我第一次提出生孩子。

苏婉发消息说：“星河刚失去爸爸，看到你们有亲生孩子，肯定会觉得自己被抛弃。”

沈砚回复：“我会处理。”

后来，我流产。

苏婉又问：“知微还会怀孕吗？”

沈砚回复：“暂时不会。”

再后来，我被沈星河骂不能生。

苏婉私下向沈砚道歉。

“孩子不懂事。要不我带他搬走吧，省得知微难受。”

沈砚回她：“不用。知微懂事，哄哄就好。”

一句又一句。

每一次，苏婉都给他留下选择。

每一次，他都选择牺牲我。

律师把聊天记录放到沈砚面前。

“苏婉很会装。”

“可她没有控制你的手。”

“也没有替你说出那些话。”

沈砚翻到酒店事件那天。

苏婉发来一张手腕受伤的照片。

“知微恨我，我不怪她。”

那时，我被关在储藏室里拍门。

沈砚却回复：“别怕，我陪你。”

只有六个字。

像一把刀，将最后一点借口也割得干干净净。

苏婉被带去指认现场时，看见了沈砚。

她停下脚步。

“现在知道装深情了？”

沈砚看着她。

“为什么非要害她？”

“因为你给了我这个胆子。”

苏婉笑了一声。

“我第一次抢她的位置，你让她让。”

“第二次拿她的东西，你说她懂事。”

“后来我就知道，只要搬出星河，只要掉两滴眼泪，你永远不会查。”

她靠近一步，压低声音。

“沈砚，许知微不是输给我。”

“她是输给你从来没把她当回事。”

警察将她带走。

沈砚站在原地。

这一次，他没有反驳。

因为苏婉说的每一个字，都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