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桥,你也表个态,免得清妍又多想。”
我抽出手,从侍者托盘里端起一杯酒。
“顾少说得对。”
他唇角扬起,静静看我继续替他圆场。
我看向席间众人,认真道。
“我和顾少从来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以后也不会再有什么关系。我能跟他做七年朋友,已是荣幸之至。”
顾砚川的笑容滞了一瞬。
我举起酒杯:“祝各位老板吃好喝好。”
酒液入喉,辛辣一路烧进胃里,我放下空杯,转身离开。
我走后,身后有人低声问:“时映桥今天怎么怪怪的?”
顾砚川沉默片刻,笑着道:“哪里怪,我看挺好挺正常!”
中午开席后,顾奶奶在人群里找到我,执意把我拉到贵宾席。
她握着我的手,心疼地看了半晌。
“小桥,你怎么又瘦了?是不是砚川那混小子又折腾你?”
我笑着摇头:“没有,最近工作忙。”
顾奶奶叹了口气,又看向顾砚川。
“上个月他胃出血,差点把我吓死。幸好有你在医院照顾,现在他倒是养好了,你却瘦成这样。”
顾砚川正在替许清妍夹菜,闻言立刻皱眉。
“奶奶,你记错人了吧?那几天是清妍不眠不休地照顾我。她又给我喂水,又推着我做检查,都累病了。”
说着,他温柔地握住许清妍的手。
“要不是她,我哪能恢复得这么快。”
顾奶奶愣住:“你说什么?明明是小桥她……”
“奶奶。”我打断她,轻轻回握住她的手。
“清妍确实很关心砚川,他们在一起,您可以放心。”
顾砚川胃出血住院的那三天,是我守在病床前,替他擦汗、喂水,整夜盯着输液瓶。
许清妍只在最后一天来过十分钟。
可顾砚川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她,于是那三天三夜,便都成了她的功劳。
顾奶奶看了看我,又看向顾砚川,最终什么都没再说,只轻轻拍了拍我的手。
片刻后,她沉声道:“砚川,我可提醒你,有些东西一旦失去了,以后想找回来可是很难的。”
顾砚川莫名其妙地笑了一声。
“奶奶,我有了清妍,再失去什么都无所谓。”
我垂下眼,抽回手。
“奶奶,后台还有流程要确认。我怕等会儿忙起来顾不上您,先祝您生日快乐,身体安康。”
顾奶奶攥着我的手不肯松:“好,忙完了回来陪奶奶切蛋糕。”
我没有答应,只俯身抱了抱她。
“奶奶,您要好好保重。”
离开宴席后,我回到后台,调出等会求婚环节要用的配乐,做最后一次确认。
音乐刚响起,顾砚川便走了进来:“清妍去洗手间了,我过来看看。”
他靠在控制台边,盯着我看了一会儿。
“时映桥,你今天是不是演得太真了?一口一个顾少,搞得好像真要跟我划清界限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