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2-10 17:13:43
吃饭前我先把单拆了
林若溪拎着一只亮得能照人脸的小包,从商场旋转门里出来,脚跟踩得很急,像是刚从别人的时间里挤出来。
我站在门口那盏暖黄灯下,手里捏着取号纸,指腹被纸边磨得发白。
“等很久了吗?”她把头发往耳后别,眼神却没落在我身上,先扫了一眼旁边停着的车。
“刚到。”我把取号纸递过去,“你想吃什么?”
“随便。”她笑了一下,笑意只停在嘴角,“你定就行,你比较会。”
这句话听起来像信任,落在耳朵里更像甩锅。
服务员带我们穿过一排玻璃隔断,里面都是情侣,灯光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柔软。我坐下的时候,椅子皮面发出轻轻一声摩擦,像提醒我别太用力。
菜单一摊开,她指甲在价格那一列停得特别稳。
“这个牛排不错。”她抬头,“还有那瓶起泡酒,女生喝这个不胖。”
我盯着那瓶酒的数字,喉结动了一下,像吞下一口硬气。
“你今晚开车吗?”我问。
“我没开。”她把手机扣在桌面上,屏幕还亮着,通知条一闪一闪,“我打车来的。”
她说完,手指无意识地点了点手机边缘,像在等另一个人的消息。
服务员走近,我把菜单合上,笑得很客气。
“两份主食可以。”我把目光放到服务员脸上,“酒先不点。”
林若溪的眉毛轻轻挑了一下,像被人踩了一脚又不愿意承认疼。
“怎么突然不点了?”她把嘴唇抿得很细,“你不是说出来吃饭就别太抠吗?”
那句“抠”像一根小刺,从桌面弹起来,扎在我掌心里。
“我不喝酒。”我把杯子挪了挪,“你要喝的话,你点你喜欢的。”
我把“你”说得很平,但心里那根弦在往回收。
服务员点头准备走,她忽然把菜单推过去,声音甜得发腻。
“那你帮我点吧,我选择困难。”
我看着她伸出来的手,指尖贴着菜单边缘,那枚戒指没戴,手腕处却有一圈刚摘下东西的浅印。
“你自己点。”我把菜单推回去,“我怕点错你不开心。”
那女人的笑僵了一瞬,随即又贴回脸上。
“你今天怎么了?”她低头翻菜单,纸页哗哗响,“算了,我点这个套餐,里面什么都有,省事。”
“行。”我应了一声。
手机在这时候震了一下,是她桌面上那台先亮了。
屏幕翻了一下,弹出一条微信消息,名字只露出两个字:阿卓。
“到哪了?我这边散场了。”
她手指一快就按灭了屏,动作很熟练,像练过。
我没移开视线,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水没味道,喉咙却发紧。
“朋友?”我把杯子放下,杯底碰到木桌,“这么晚还找你。”
“同事。”她说得特别快,快到像怕我追问,“工作上的事。”
她说完就把手机收进包里,拉链拉得刺耳。
服务员回来确认点单,她忽然像想起什么一样,手掌压住菜单的一角。
“对了。”她抬眼看我,眼神这次终于落在我脸上,“你等会儿能不能顺便把单买了?我最近在攒钱。”
“攒钱干嘛?”我问。
“买个包啊。”她理所当然地眨眼,“女生不都这样吗?你别那么计较。”
她的尾音带着撒娇,撒得很自然。
我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按了一下,呼吸停了半拍,指尖在桌下蜷了一下,指甲掐进肉里。
“我也在攒钱。”我把语气放轻,“攒房贷。”
“你不是说你工资挺高吗?”她笑,“而且你一个男的,花钱地方又不多。”
我没接话,视线落到她杯口。
那杯子是空的,她却已经把我当成付费入口,刷卡就能开。
服务员等着,我抬头看他。
“麻烦分开结。”我说,“两份各自结。”
那一瞬间,林若溪的脸像被热气扑了一下,红得很短,然后迅速白回去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她压着声音,“出来吃饭还要AA?”
她嘴里吐出“AA”两个字,像吐出两个脏东西。AA就是各付各的,她说得像羞辱。
我喉咙一紧,胸口的气却松开了点,像终于有地方往外泄。
“我什么意思?”我笑了一下,“我怕你攒钱攒得辛苦。”
她盯着我,眼神开始冷。
“你要这样,那就算了。”她把菜单一合,“我不吃了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我把手放到桌面上,掌心压住那点颤,“菜都点了。”
她以为我会退,结果我没退。
服务员尴尬地点头离开,隔断里的音乐还在放,甜得发酸。
她靠回椅背,手指在桌面敲了两下,像给我判死刑。
“你真的很没情趣。”她说,“怪不得你单身。”
那句话落下,我胃里像被人搅了一圈,酸意往上涌,我把下颌咬紧,牙根发麻。
“我单身是因为我运气好。”我把视线移开,盯着墙上一幅装饰画,“没遇到更会算计的。”
她的敲击停了。
菜上得很快,牛排滋滋冒油,香气扑得人想笑。她挑着吃,刀叉碰盘子叮叮响,一点都不温柔。
“这个太老了。”她皱眉,“你怎么选的店?”
“我选的?”我把叉子扎进肉里,“你说随便。”
她顿了一下,像被噎住。
手机又震,她没忍住,掏出来看了一眼,脸上的紧张一下子冒出来。
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她站起身,椅子往后蹭出一声尖响。
我点点头,继续吃。
牛排入口那一刻,我忽然觉得这顿饭挺值,至少让我看清一个人到底把我当什么。
她回来时,脸上有一层薄薄的兴奋,像刚跟谁确认了暗号。
“等会儿吃完我们去逛逛?”她坐下,语气突然软,“我看中了一条项链,挺适合我。”
我切着肉,没抬头。
“你攒钱不是买包吗?”我问。
她笑得轻松,“也可以买别的呀。”
我把叉子放下,纸巾擦了擦嘴角。
“你先把你包里的手机放桌上。”我说。
她的笑停住。
“干嘛?”她皱眉,“你管得也太多了吧。”
我没再催,直接抬手叫服务员。
“麻烦现在结一下我的。”我把手机掏出来,屏幕亮起支付码,“我这边结完就走。”
林若溪猛地坐直,眼睛睁大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她声音拔高了一点,又赶紧压下去,“饭还没吃完你就走?”
“我吃完了。”我站起身,椅背轻轻顶到腿弯,稳稳的,“你慢慢吃。”
“你就这么走?”她盯着我,像不敢相信,“你还是不是男人?”
那句“男人”像一记巴掌扇过来,脸不疼,心却麻了一下。
我喉咙发干,吞咽的时候能听见自己的唾液声,像在提醒我别跟她一样失态。
“我是男人。”我看着她,“所以我不会给别人当提款机。”
服务员拿着账单过来,我扫码付了自己那份,付款成功的提示音清脆得像开门铃。
林若溪的脸从白到红,红到发紫。
“你给我站住!”她抓起包,指尖发抖,“你走了我怎么办?”
我把外套搭在臂弯里,停了一秒。
“你不是同事在等你吗?”我回头笑了笑,“让阿卓来接你,顺便把单买了。”
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,像被我按住了秘密。
下一秒,我转身就走。
玻璃门一推开,冷风扑到脸上,我深吸了一口,鼻腔里都是冬天的金属味。
身后传来她压着嗓子的急促脚步声,像追债。
我没回头,只把领口拉紧,脚步更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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