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2-10 15:23:19
【破案率100%的刑部铁判燕霜序,被太子诬陷凌迟处死。
重生回五年前,她果断撕毁婚约,搬进闹鬼凶宅,在京城最阴森的地方开起了“罪案侦缉直播”。
公主悬梁、宰相梦游杀人、军营无头尸……一桩桩诡案在她手中破解。
直到她在万人围观下,将绣春刀架在了太子脖颈上。
“殿下,”她轻笑,“您猜这次,我能从您身上剖出多少秘密?”
东宫血流成河那夜,隐忍多年的瘸腿亲王忽然砸开她的门:
“燕姑娘,合作吗?我帮你弑君,你替我……暖个床?”】
燕霜序死过一回。
三千三百五十七刀,片鳞之刑。刽子手的刀薄如蝉翼,先剔眉骨,再削颧肌,最后才慢条斯理地剖开胸腔,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心脏在晨光里微弱搏动,直至停滞。
疼吗?早麻木了。比疼痛更蚀骨的,是刑台下太子梁景辰那双含笑的眼。他一身杏黄龙纹常服,温润如玉,手中把玩着她昨日才呈上的证据——那本足以证明他勾结敌国、私铸兵器的账册。
“霜序,你总这般较真。”他轻叹,语气惋惜如对待一只不听话的猫狗,“安心去吧。你的父母兄妹,孤会好好‘照顾’。”
最后一个音节落下,刀尖挑断了她的心脉。
……
“**?**您醒醒!太子殿下派人送聘礼来了,您、您怎么还睡着呀!”
聒噪的呼唤伴着推搡,燕霜序猛地睁眼。
入目是水红色鲛绡帐,帐顶绣着繁琐的并蒂莲。阳光透过窗棂,在织金地毯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。她僵硬地转动脖颈,看见丫鬟春桃那张满是焦急的圆脸。
这是……她未出阁前的闺房。五年前,她十七岁,刚因破获“兵部侍郎密室暴毙案”声名鹊起,被圣上亲点为刑部最年轻的七品判官。也是这一年,太子梁景辰向燕家提亲,轰动京城。
“今日……是何年何月何日?”她开口,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。
“承佑十九年,三月初七呀!”春桃被她眼中的冰碴吓住,结结巴巴道,“**您别是欢喜傻了?太子殿下的聘礼队伍已到府门外了,老爷夫人让您速去前厅呢!”
承佑十九年,三月初七。
距离她被凌迟处死,还有整整五年。
燕霜序缓缓坐起,低头看向自己那双骨节分明、尚未因常年握刀验尸而生出厚茧的手。指腹按压掌心,传来清晰的痛感。
不是梦。她真的回来了。
前世记忆翻涌,裹挟着刑台上的血腥气和锥心恨意,几乎要将她撕裂。父母悲愤自尽,兄长被发配边疆惨死,幼妹没入教坊司……燕家满门凋零,皆因她信错了人,查错了案,爱错了人!
梁景辰……
胸腔里那颗重新跳动的心脏,泵出的仿佛不是血液,而是淬了毒的冰棱。
“**,您、您怎么了?脸色好吓人……”春桃瑟瑟后退。
燕霜序抬眸,眼底血色翻腾又迅速沉凝,归于一片死寂的深潭。她掀被下床,赤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,走到妆奁前。
铜镜中映出一张苍白却难掩明艳的脸。眉眼凌厉,鼻梁高挺,唇色浅淡。因常年接触尸体与罪案,眉宇间凝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冷肃,与这满屋的闺阁软红格格不入。
就是这张脸,前世家破人亡时,梁景辰曾抚摸着叹息:“可惜了,孤最爱你这份独一无二的锐气,偏生不肯为孤所用。”
“为我更衣。”她声音平静无波,“素服即可。”
“**!太子聘礼之日,怎能穿素……”春桃惊呼。
燕霜序回头,只一眼。春桃剩下的话全卡在喉咙里,寒意从脚底窜上天灵盖。**的眼神,怎么像刚从地狱爬回来似的?
片刻后,一袭毫无纹饰的月白襦裙,外罩青色半臂,头发简单绾成单髻,以一根乌木簪固定的燕霜序,出现在燕府前厅。
厅内早已堆满朱漆描金的箱笼,绫罗绸缎、珠宝古玩,熠熠生辉。太子府詹事周大人正与燕父燕宏拱手寒暄,满面红光。母亲柳氏则拿着礼单,又是欢喜又是不安。
见她这般素净而来,满厅喜庆为之一滞。
“序儿,你……”燕宏皱眉。
燕霜序径直走到厅中,面向周詹事,亦是面向那满堂象征皇家恩典的聘礼,缓缓跪下,叩首。
“臣女燕霜序,德行有亏,性情孤戾,实不堪为东宫储妃。恳请詹事大人,将聘礼原数带回,并转告太子殿下——此婚约,臣女高攀不起,今日,就此作罢。”
一字一句,清晰冷澈,如玉石坠地。
满堂死寂。
周詹事脸上的笑容僵住,慢慢褪去,转为惊愕与震怒:“燕姑娘,你可知你在说什么?!这是圣上默许、皇后首肯的婚事!岂容你儿戏!”
燕宏脸色铁青:“逆女!胡言乱语什么!还不快向周大人请罪!”
柳氏慌忙去拉女儿:“序儿,你是不是魇着了?快别说傻话!”
燕霜序避开母亲的手,再次叩首,额头触地:“臣女清醒得很。心志已决,望大人成全。所有后果,臣女一力承担。”
“你承担得起吗?!”周詹事拂袖怒喝,“违逆天家,轻侮储君,这是灭门之祸!”
灭门?燕霜序心底冷笑。前世倒是没退婚,结果呢?还不是满门皆灭。
她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向周詹事:“大人,《大梁律·户婚篇》有载,‘男女婚嫁,须得两厢情愿,官媒作保’。即便天家,亦未曾明旨强逼。太子殿下仁德之名播于四海,想来亦不愿强娶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女子,徒惹天下非议。臣女愿自请除籍,离家别居,此生不嫁,以全太子颜面,亦保燕氏一门安宁。”
话音落,她自袖中取出一把贴身匕首——前世验尸所用,今生醒来竟还在枕下。毫不犹豫,左手握住刀刃,用力一划!
鲜血霎时涌出,滴落在光洁的地砖上,触目惊心。
“此血为誓,臣女燕霜序,自愿与燕氏一族切割,此后荣辱生死,再无干系。”她声音因失血和剧痛而微颤,却异常坚定,“聘礼,请带回。”
满厅鸦雀无声,只剩鲜血滴答。
周詹事瞪着她,像看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。他奉旨前来送聘,本是美差,怎会闹到如此地步?这燕霜序是破案破傻了?还是真如传言所说,性子孤拐不祥?
燕宏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她“你”了半天,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柳氏早已泪流满面,几乎晕厥。
最终,周詹事狠狠瞪了燕霜序一眼,咬牙道:“好!好一个燕氏女!此事,本官定会如实禀报太子殿下与皇后娘娘!我们走!”
聘礼队伍浩浩荡荡而来,偃旗息鼓而去。
燕府门前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燕霜序独立厅中,任由春桃哭着为她包扎伤口。掌心刺痛尖锐,却让她无比清醒。
第一步,斩断与东宫的牵连,保燕家暂时无虞。代价是她自己,被彻底推至风口浪尖,成为京城的笑话与靶子。
但这还不够。
“父亲,母亲,”她转身,对神色灰败的父母再次跪下,“女儿不孝,连累家门声誉。即日起,我便搬出府去。”
“你要去哪儿?!”燕宏怒道,“你还嫌不够丢人吗?!”
“城西,槐花巷,七号。”燕霜序吐出这个地址。
燕宏与柳氏同时倒吸一口冷气。
槐花巷七号,京城著名的凶宅。三任主人,一任悬梁,一任投井,最后一任举家疯癫。坊间传闻夜夜鬼哭,无人敢近。
“你、你疯了!”柳氏哭喊。
“女儿没疯。”燕霜序站起,脸色因失血更显苍白,眼神却亮得灼人,“那里清净,租金低廉。最重要的是——”
她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丝极淡、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。
“适合开张,做点小生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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