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2-09 13:10:20
镇定剂的药效很强,但我没有睡。
我在等。
果不其然,午夜时分,走廊里响起了一阵极其轻微的骚乱。
是隔壁306房。
我贴在门上,从猫眼里望出去。几个护士推着一个移动病床,匆匆走向电梯。床上躺着一个人,盖着白布。
白布下,一只枯瘦的手垂了下来,手腕上,带着一串磨得发亮的佛珠。
是306房的张大爷。我白天放风时还见过他,他说他下周就能出院,儿子会来接他。
我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又一个。
第二天一早,医院里风平浪静,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。护士长在早会上轻描淡写地宣布,306床的病人因心脏病突发,抢救无效死亡。
「心脏病?」
我心里冷笑。多么方便的借口。
早餐时,我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。
那个总在角落里画画的、被大家叫做“老陈”的病人,今天显得异常焦躁。他不停地撕着自己的画,嘴里嘟囔着:「来不及了……又一个……下一个……」
我端着餐盘,状似无意地坐到了他附近。
老陈曾是建筑设计师,据说是因为项目失败受了**才进来的。他总是抱着一块画板,画一些没人看得懂的、扭曲的建筑结构图。
「你的画……很好看。」我低声说,这是我第一次主动跟别的病人说话。
老陈像受惊的兔子,猛地抬起头,警惕地看着我。
「你不懂!你们都不懂!」他压低声音,激动地说,「这是地图!是逃出去的地图!」
我心中一动,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呆滞的样子。
「逃?」我歪着头,「为什么要逃?这里……不好吗?」
「不好!」老陈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,他凑过来,用几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,「这里有魔鬼!他会吃人!吃了张老头,下一个……下一个就轮到我们了!」
我的手微微一颤。
「魔鬼……长什么样?」
老陈的脸上露出极度的恐惧,他抓起笔,在一张新的纸上飞快地画着。
他画的不是人脸,而是一个符号。
一个由手术刀和玫瑰花纠缠在一起的、诡异的图案。
「他身上有这个味道!」老陈指着画,声音发抖,「好闻的……死人的味道!」
手术刀……玫瑰……
我想起顾承安办公室里那瓶永远新鲜的红玫瑰,以及他那双拿手术刀比拿笔还稳的手。
就是他!
「他什么时候来?」我追问。
「月圆的时候……他喜欢月亮……」老陈喃喃自语,眼神开始涣散,似乎陷入了某种恐怖的回忆。
就在这时,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。
「陈伯,又在画画呢?」
是顾承安。
我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。
他什么时候来的?他听到了多少?
老陈看到顾承安,像是老鼠见了猫,瞬间噤声,抱着画板缩到了墙角,浑身发抖。
顾承安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,那眼神温和依旧,但我却从中读出了一丝警告。
他没有理会我,而是径直走到老陈面前,蹲下身,用哄孩子般的语气说:「陈伯,把画给我看看,好吗?这次是不是画了新的迷宫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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