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千金的马甲爆了

第二天一早，天刚蒙蒙亮，我就背着我的帆布包下了楼。

张妈正在准备早餐，看到我，惊讶道：“大**，您这么早？早餐还没好……”

“不用准备我的，张妈。”我冲她点点头，“我走了。”

“走？去哪儿？”张妈愣住。

我没回答，径直走向门口。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，是林婉，穿着睡衣追下来。

“晚晚！你真要走？”她脸上带着倦意和焦急，“昨晚你爸说的是气话，这是你家，你能去哪儿？”

“妈，我找好地方了。”我停下脚步，“离这不远，有事可以打电话。”

“你哪来的钱租房子？”林婉拉住我的包，“是不是生妈妈气了？妈妈昨天语气不好，我跟你道歉。你别走，薇薇那边我去说……”

“不是钱的问题，也不是生气。”我轻轻挣脱她的手，“这里很好，但不适合我。我住着不自在，你们看着也别扭。何必互相折磨？”

林婉哑口无言，眼圈红了：“可你一个人在外面，妈妈不放心……”

“我在道观也是一个人。”我说，“习惯了。妈，你保重身体，少操心，多休息。你肝火有点旺，晚上睡不好吧？睡前喝点菊花枸杞茶。”

林婉怔怔地看着我，大概没想到我会注意到她的身体，还给出建议。她张了张嘴，最终只是叹了口气，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张卡，塞进我手里：“这卡你拿着，里面有些钱，密码是你生日。在外面别苦着自己，有事一定要给妈妈打电话。”

我看着那张金色的银行卡，没推辞，接了过来：“谢谢妈。我走了。”

走出苏家别墅的大门，晨风带着凉意。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在晨曦中显得格外冷清的建筑，转身，毫不犹豫地离开。

按照昨晚查的地址，我坐公交来到一个老小区。房子在一楼，严格来说，是个改造过的车库，面积很小，不到二十平，但独立卫浴，有扇小窗，月租八百。房东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，看我是个年轻姑娘，又穿着“奇怪”，犹豫了一下，但听说我“在道观清修”，立刻肃然起敬，爽快地租给了我，还少要了一百押金。

我用林婉给的卡取了点钱，交了三个月房租，剩下的买了些简单的生活用品：一张折叠床，一床被褥，一个小电锅，一点米面粮油。卡里钱不少，但我不想多用苏家的。剩下的，要靠自己。

安顿下来，已是下午。我盘腿坐在折叠床上，打开我那部老式手机。

先登录“素问”的邮箱。一堆求医问药的邮件。我快速浏览，筛选出几个真正危急、且描述清晰的病例，回复了初步判断和建议，并附上我的出诊收费标准（不菲，但物有所值）和近期可安排的时间（最快也要一周后）。我不是圣母，救人也要吃饭。

然后登录黑客后台。有几个高难度的单子挂着，报酬惊人。我接了一个追查跨国洗钱网络线索的，和一个修复某国国防部遗留系统致命漏洞的。前者需要点时间追踪，后者……我花了半小时，写了个补丁程序发过去，账户立刻进账一笔可观的“咨询费”。嗯，下个季度的房租有了。

接着是“未央”的工作室邮件。几个国际大牌想买断我某款香水的配方，开价天文数字。我看了眼配方名字——“雪中春信”，是我去年冬天观雪时随手调的，清冷中带着一丝暖意，居然这么受欢迎？我挑了其中一家口碑不错的，同意了独家授权，但要求分成而非买断。又是一笔长期收入。

最后，我点开国际神秘学研究会的内部论坛。置顶的帖子是求助：某北欧古老家族继承人疑似被诅咒，昏迷不醒，群医无策，重金寻求玄学高人破解。附了几张照片和简要描述。

我看着照片上那个金发碧眼、脸色灰败的年轻男人，又看了看描述的症状，心里有了点数。不是什么厉害的诅咒，更像是被某种地缚灵（土地灵）冲撞，加上自身运势低迷，才导致魂魄不稳。解法不难，但需要特定的材料和手法。

我在帖子下回复：「可解。需准备：百年桃木芯三寸，无根水一碗，雄鸡血三滴，患者贴身衣物一件。另，报酬：五十万欧元，预付一半，成功付清。接单者：清风观玄微。」并附上了我的加密联系方式。

回复完，我退出所有账号，清理痕迹。老手机虽然旧，但被我改造得安全性极高。

肚子咕咕叫。我用小电锅煮了碗清汤面，就着榨菜吃了。味道一般，但能填饱肚子。

吃完饭，我拿出朱砂黄纸，画了几张安宅符和护身符，贴在车库的门窗和床头。地方虽小，也得布置得像个“家”，起码要清净安全。

刚忙完，手机响了。是个陌生号码，海市本地。

我接起。

“请问，是苏晚晚**吗？”一个有些熟悉的男声，带着迟疑。

“我是。哪位？”

“我是李子轩。”对方说，“薇薇的……朋友。我们昨晚在宴会上见过。”

李子轩？他找**嘛？为苏薇薇出气？还是好奇我这个“道观千金”？

“李公子有事？”我语气平淡。

“呃……是这样的。”李子轩似乎有点难以启齿，“我听王总说，昨晚你……看出他一些事情，很准。我最近，也遇到点……不太顺的事，想请苏**帮忙看看。不知道方不方便？报酬好说。”

看相？算命？这李子轩，看着一副精英派头，也信这个？

“可以。”我没拒绝，“时间，地点。”

“明天下午三点，蓝山咖啡馆，可以吗？”李子轩很快报出地址。

“好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有点想笑。苏薇薇要是知道她男朋友偷偷找我看相，脸色一定很精彩。

不过，送上门的生意，没有不做的道理。正好试试水，看看这海市的“市场”如何。

第二天下午，我依旧穿着道袍，准时来到蓝山咖啡馆。这是个高档场所，安静私密。我一进去，就吸引了无数目光。服务员训练有素，虽然眼神惊讶，但还是礼貌地引我到了李子轩预订的卡座。

李子轩已经在了，看到我，立刻站起来，神色有些尴尬，但努力维持着风度。

“苏**，请坐。喝点什么？”

“白水，谢谢。”我坐下，目光在他脸上扫过。

李子轩长得不错，鼻梁高挺，眉眼深邃，是典型的有财有势的面相。但此刻，他眉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黑气，印堂发暗，夫妻宫位置更是晦暗不明，隐隐有裂痕。

“李公子想问什么？”我直接开口。

李子轩搓了搓手，压低声音：“苏**，不瞒你说，我最近生意上出了点问题，谈好的项目莫名其妙黄了，资金链也紧张。而且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，“我总觉得……有人跟着我，晚上睡不好，做噩梦。去医院检查又没事。王总说您是高人，所以……”

“伸出左手。”我说。

李子轩依言伸出左手。我看了看他的掌纹，又仔细观察了他的气色。

“李公子，你最近是否接触过古物？或者，去了什么不干净的地方？”我问。

李子轩脸色微变：“上个月，我去乡下考察一个项目，顺便参观了一个老宅，据说有上百年历史了。当时觉得阴森，没多待。难道……”

“那宅子不干净，有东西跟你回来了。”我淡淡道，“它不凶，只是无处可去，缠着你吸点阳气，所以你会觉得疲惫，多梦，运势低迷。至于项目黄了，资金紧张，除了这东西的影响，也跟你自身决策失误有关。另外……”

我看着他夫妻宫的位置：“你的感情，近期有**动，小心身边人。”

李子轩额头冒出冷汗：“苏**，能解决吗？多少钱您说！”

“十万。”我报了个价，“解决跟着你的东西。另外，送你一句话：色字头上一把刀，枕边人未必是贴心人。好自为之。”

李子轩显然被“枕边人”三个字刺了一下，眼神闪烁，但没多问，立刻点头：“好！十万！现在就能解决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