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2-09 10:11:01
我确诊骨癌晚期的第三年。我当初“抛弃”的前男友,是嫉恶如仇的刑警队长,
带队冲进了我的出租屋。我每天靠着大剂量的**片,才能勉强像个人一样站着。
看见我满身针孔、浑身抽搐去抓桌上的药瓶,他冷笑了一声。“怎么,七年不见,
你竟然把自己作践成了瘾君子了?”“当年嫌贫爱富的劲儿呢?现在为了口‘药’,
连脸都不要了?”他话音刚落,我颤抖着指了指药瓶,问:“警官……求你,
能不能把药给我?”男人嗤笑一声,拿起药瓶走向卫生间,按下了冲水键。“想要?
去戒毒所里要吧!”“看来你当年跟人跑了,不仅心黑了,连骨头都烂透了。
”我疼得浑身抽搐。“哦……那,那我要死了吗?”说完,我便蜷缩在地板上,
想按医生教的方法,去熬过这一波剧痛。他冷眼旁观,录着像说要当反面教材。
第1章“架好摄像机。”江驰对手下人命令道。“对准她,特写,每一个细节都不要放过。
”“这将会是我们禁毒宣传片里,最生动的一课。”闪光灯亮起,镜头对准了我汗湿的脸。
骨头里的疼痛,像千万只蚂蚁在啃食我的骨髓,又痒又痛。我忍不住想去抓,
指甲却只能在冰冷的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。江驰蹲下身,黑色的警棍挑起我的下巴。
“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,路边的狗都比你体面。”我疼得视线模糊,
眼前只剩下他的下颌线。“药……”我用尽全身力气,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,
伸手去抓他的裤脚。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走了进来。是苏瑶。队里的医生,
也是江驰的得力助手,更是我当年最好的闺蜜。她瞥了一眼我,
目光在我手臂上因为长期扎针留下的输液港痕迹上停顿了一秒。“天呐,江队,
你看她这胳膊。”苏瑶故作惊讶地叫出声。“这都是长期静脉注射毒品留下的典型针孔,
已经形成静脉索条了,这得是多大的瘾?”我张了张嘴,想说那不是针孔,
那是化疗用的输液港。可我的喉咙像是被火烧过一样,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,
只能发出“赫赫”的气音。江驰听到苏瑶的“权威论断”,
眼神里最后一点复杂的情绪也消失了,只剩下憎恶。他猛地一脚踢开我抓住他裤脚的手。
“别碰我!”我被他踢得滚了半圈,撞在墙角,骨头与墙壁碰撞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新一轮的剧痛袭来。“宣布下去,对嫌疑人林辞,进行二十四小时强制‘净化’直播!
”江驰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。“让所有人都看看,毒品会把一个曾经光鲜亮丽的人,
变成什么人不人、鬼不鬼的东西!”“队长,这……这不合规矩啊!
“江驰身边的年轻警员小声提醒。江驰猛地回头,眼中布满血丝,
声音压抑着暴怒:“对付这种屡教不改、把人命当儿戏的毒贩,就得用非常手段!
”“我要让所有潜在的吸毒者都看看,这就是下场!天塌下来,我一个人扛!
”第2章在我疼得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,江驰的搜索还在继续。他是个尽职尽责的人,
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,势要将我所有的“罪证”都搜刮出来。终于,他一脚踢开了床,
摸索着从床底拖出一个落了灰的铁盒子。我的心脏猛地一缩!不!不行!那里面的东西,
比我的命还重要!“别碰!”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手脚并用地朝他爬过去。
江驰被我疯了一样的举动弄得一愣,随即眼里的嘲讽更深了。他轻易地一脚将我踹开,
打开了那个铁盒子的锁扣。里面是一本被翻得卷了边的日记本,
和一枚用红布包裹得好好的警徽。江驰拿起那本日记本,随手翻了两页。
上面是我记录下的每一次化疗、每一次疼痛、每一次用药的剂量。“三月七日,晴。
奥施康定,80mg,疼。”“三月九日,阴。**针,疼得想死,
但好像在街上看到江驰了,他还是那么好看。”“三月十五日,下雨。加量了,
骨头好像要断了。”他冷笑起来,将日记本高高举起,对着镜头展示。“看看,这是什么?
瘾君子的日记本!”他大声念出那句“看见了江驰”,声音里满是戏谑和恶心。“呵,
吸嗨了出现的幻觉吗?还在想着我?林辞,你真让我觉得恶心。”说完,
他直接将那本日记本丢进了墙角的垃圾桶。然后,他拿起了那枚被红布包裹的警徽。
那是我父亲的遗物,我父亲曾是他的师父。看到警徽的那一刻,江驰的眼神变得极度冰冷。
“你不配留着这个。”他走到我面前。“一个烈士的女儿,却成了社会的蛀虫,
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父亲吗?”我拼命摇头,眼泪混着冷汗流下来。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他却完全不听我的辩解,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打火机。“咔哒”一声,
蓝色的火苗蹿起。他竟然当着我的面,点燃了那本日记!
他一脚踩住我伸出去想要抢夺的手背,用力地碾压。骨头碎裂般的声音响起,
我疼得惨叫出声。“看着。”他逼我看着那本日记在火光中化为灰烬。“留着这些干什么?
想死后让人知道你是个多烂的人?”“还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,我江驰,
曾经有一个吸毒犯罪的前女友?”火舌舔舐着纸张,也像烧在了我的骨髓里。
苏瑶在一旁开口:“江队做得对,这种东西留着也是污染环境,烧了干净。”我趴在地上,
手背被他踩在脚下,动弹不得。我不再挣扎,也不再哭喊。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团火,
直到它燃尽最后一页,只留下一地黑色的灰烬。那本日记,是我在这世上,
证明自己清白的最后一样东西了。现在,它没了。第3章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。
我被两个警察架着,拖出了出租屋。二十四小时的强制戒断,让我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骨癌的疼痛和戒断**的双重折磨,几乎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。门外黑压压的人群,
长枪短炮的摄像机,将狭窄的楼道堵得水泄不通。“就是她!那个女毒虫!
”“长得人模人样的,心怎么这么黑啊!”江驰一身笔挺的警服,站在人群的最前方,
面容冷峻地对着镜头。“各位,这就是我们昨天抓获的吸毒人员林辞。一个典型的,
因为贪慕虚荣而深陷泥潭的堕落案例。”他的话音刚落,人群中不知是谁带头,
一个烂菜叶精准地砸在了我的脸上。紧接着,是更多的烂菜叶,臭鸡蛋,甚至还有人吐口水。
混乱中,我头上那顶因为化疗而戴上的假发被人狠狠扯掉,露出了光秃秃的头皮。“怪物!
她是个秃子!”人群的嘲笑和辱骂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。我麻木地站着,
任由那些污秽的东西从我的头顶流下,滴进我的衣领。就在这时,
一个苍老而愤怒的声音冲破了人群。“你们干什么!住手!都不准欺负她!”是房东许老头。
他举着一把扫帚,奋力地冲开人群,护在了我的身前。“小辞不是坏人!她生病了!
你们这群天杀的!”许老头用他瘦弱的身体,为我挡住了一片飞来的垃圾。
我看着他花白的头发上沾着蛋液和菜叶,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揪住,疼得无法呼吸。
“许爷爷……”江驰皱起了眉,对手下使了个眼色。“把那老头拉开。
”立刻有几个警察上前,强行将许老头拖走。苏瑶立刻见缝插针,
对着镜头“好心”地解释道:“大家不要被蒙蔽了,
很多吸毒人员都擅长伪装可怜来博取同情,尤其是欺骗这些心软的老人。
我们也是为了老先生的安全着想。”人群的情绪再次被点燃,对着被拖走的许老头指指点点。
“老糊涂了!被个毒虫骗了!”“说不定就是同伙!蛇鼠一窝!”许老头被人粗暴地推搡着,
一个踉跄摔倒在地,额头磕出了血。“许爷爷!”我凄厉地喊出声。江驰走到我身边,
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在我耳边威胁道。“看到了吗?林辞。
”“如果你不想连累这个老东西因为‘包庇、窝**贩’的罪名跟你一起进去,
就给我老老实实的。”我的身体僵住了。他用这世上唯一关心我的人,来当威胁我的软肋。
我还能怎么办?我只能低下头,放弃所有挣扎,任由那些污秽流满我的全身。
在无数的镜头前,我像一个被定了罪的囚徒,瑟瑟发抖,万念俱灰。
第4章我被带到了市中心的广场。那里,一夜之间搭建起了一个巨大的、全透明的玻璃房。
像一个展览怪物的笼子。而我,就是那个即将被展出的怪物。我被推了进去,
四周的强光灯瞬间亮起,刺得我睁不开眼。玻璃房外,围满了黑压压的人群,
他们的脸上带着好奇、鄙夷和兴奋。无数的手机和摄像机对准了我,
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进行着直播。没有了**的压制,骨癌的疼痛终于挣脱了所有的束缚,
以一种指数级的恐怖方式在我体内爆发。疼。疼得我无法呼吸。
疼得我仿佛能听见自己的骨头在一寸寸碎裂的声音。我开始在地上疯狂地打滚,蜷缩,
用尽一切办法想缓解这种非人的痛苦。我甚至用头去撞击坚硬的玻璃墙,
发出“砰砰”的闷响。我只想让自己晕过去,或者干脆就这么死去。
玻璃房外的人群发出一阵阵惊呼和哄笑。“快看快看,毒瘾发作了!”“啧啧,这丑态,
真是活该!”江驰站在玻璃房外,手里拿着一个麦克风。“大家看,
这就是毒品对人性的摧残。一旦沾染,你将失去所有的尊严,变成一头只知道索求的野兽。
这就是不自爱的下场。”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,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,
也传到了我的耳朵里。我疼得意识开始模糊,眼前出现了幻觉。玻璃墙外的江驰,
不再是那个冷酷的刑警队长。他变回了七年前的模样,穿着白衬衫,站在阳光下,
对我温柔地笑,朝我伸出手。“小辞,别怕,我来带你回家了。”“江驰……”我哭着,
朝着那个幻影伸出手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喊出了他的名字。
“江驰……救我……”我卑微的求救,在众人眼里却成了另一番景象。苏瑶立刻抢过麦克风,
用一种惋惜又鄙夷的语气解说道:“大家可以看到,嫌疑人已经出现了严重的精神致幻。
可见毒品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意志。”全网都听到了她的“解读”,
直播的弹幕上瞬间刷满了嘲笑和辱骂。【这女的真是没救了。】我眼前的幻觉破碎了,
无边的疼痛再次将我吞噬。我终于承受不住,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一盆冰冷的凉水泼在我的脸上,刺骨的寒意让我瞬间惊醒。公开的处刑还在继续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在一波剧痛的顶峰,我的身体彻底失控。一股暖流从小腹处涌出,
浸湿了我的裤子。我失禁了。在全国人民的面前。那一刻,
所有的痛苦、羞辱、愤怒都消失了。我只剩下无尽的麻木和悲凉。
我最后的、仅有的一点点尊严,在这一刻,被碾得粉碎,荡然无存。意识模糊中,
我感觉到玻璃门被猛地撞开。有人冲了进来,一把揪住了我的领口,那是江驰暴怒的气息。
“林辞!你给我起来!少在这装死博同情!”他处于极度的愤怒中,手下的力道失了控。
“咔嚓——”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响起。那是……我早已被癌细胞侵蚀的锁骨,在他的摇晃下,
生生断裂的声音。他的动作猛地停滞在半空,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的手,
又盯着我肩膀处那块塌陷。普通的吸毒者,怎么可能脆到轻轻一晃就骨折?
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:“林辞……你的骨头……”第5章“江队!
别被她骗了!这是长期吸食‘丧尸粉’导致的严重钙流失和骨质疏松!她是故意的,
想讹上你,想让你愧疚!”苏瑶的话,瞬间浇灭了江驰眼底刚刚升起的那一丝疑虑。
取而代之的,是比之前更甚的厌恶。“原来是这样……为了碰瓷,连骨头都不要了,林辞,
你真让我恶心。”黑暗彻底吞噬了我。在玻璃房里昏迷又醒来数次之后,
我被转移到了临时拘留所的医务室。大概是江驰觉得,我已经“演”够了,
再演下去就要出人命,影响他的“宣传效果”。医务室里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个冰冷的铁柜。
苏瑶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走进来,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假笑。她手里拿着一个干硬的馒头,
随手扔在了我的床头。“喏,今天的口粮,吃吧。”我看着那个馒头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长期的化疗已经彻底摧毁了我的消化系统,别说吃这种干硬的东西,
就是闻到一点食物的味道,都会引发剧烈的干呕。我趴在床边,吐出来的全是酸水和血丝。
江驰正好在这时推门而入。他看到我吐了一地,眉头立刻厌恶地皱了起来。“怎么,
到了这里还想挑食?装什么娇气?”他冷冷地说道,“瘾君子就该有瘾君子的觉悟,
有的吃就不错了。”我虚弱地抬起头,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。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骚动。
是许老头。他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,竟然托人送东西进来了。
一个狱警提着一个保温桶和一个小纸包,在门口被江驰拦了下来。“江队,
有个老头非要给犯人送点吃的。”江驰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保温桶上。
还有那只被捏得有些褶皱的小纸包。他走过去,一把夺过那个纸包,打开,
将里面白色的粉末倒在手心。“这是什么?”他厉声问。“不……不知道啊,
他赴春山,我向天阙
殿试放榜那日,我在茶楼刷到一本残破的话本。封皮写着"永安四十七年刊印"。可今年,才永安二十七年。话本里写了一个女子的一生。她嫁给了同科进士顾长洲,做了二十年贤妻。最后被一纸休书送回娘家,理由是"善妒不贤"。而顾长洲扶正的妾室,是她当年亲手救回来的青楼女子。话本最末一行,字迹潦草,像是被泪洇过:"若能......
作者:梦里窥月 查看
晚风知我意难平
婚后第八年,沈明若在凌晨的急诊室里看到一个熟悉的男人身影。而这个人,原本刚刚应该睡在她的身侧。“江嘉野,你怎么在这儿?”冷不防对上沈明若的目光,江嘉野的脸白了一瞬又很快恢复如常,而他身后站着眼眶通红的女秘书顾楹。同事递上病历。“沈医生,最近流感严重,急诊实在忙不过来,只好把这个骨折的交给你处理。”看......
作者:青山黛雨 查看
成为帝妃后回家省亲,却被妹夫上门吃绝户
【姐妹双CP】【坚韧女将军vs傲娇皇帝】【柔弱小白花vs病娇权臣】回家省亲那天,妹夫霍天佑搂着知己红颜把一封休书拍在薛瑾面前。“签了它,从此你我两不相欠!”他们把她认成了她同胞的妹妹薛若溪。霍天佑身边的女人豪爽的讲着他们再边关同帐而眠的往事,笑她深闺女子不配和她争。霍天佑更是听的热血上涌,指着她的鼻......
作者:山中穿堂风 查看
爱无余响
新婚当夜,我撞见沈漫语把我的保镖按在浴室里狂吻。他一边被沈漫语强吻,一边仓惶地向我解释:“野哥......不、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沈漫语却妩媚一笑,勾着他的腰,向我摊牌:“就是你想的那样。”“陆尽和我在一起五年。”我浑身血液霎时凝固,连呼吸都停住。“五年前我们分手那次,你在电话里听到的那个男人就是他。......
作者:朱厌厌 查看
浪潮风静迎春生
苏芮是港城应急广播的首席主持人,以冷静专业著称。可她已经连续三次在直播中出现异常停顿。尤其是在昨晚的连线中,导播切进年轻女孩跳江的现场连线时,苏芮对着话筒沉默了整整五秒。“听说了吗?昨天跳江被救下那女孩的遗书公布了,里面写了她从小被领养的哥哥照顾得无微不至,连内衣都是哥哥洗的。”“听声音不会是苏主播......
作者:逍遥小仙女 查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