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连载中 时间:2026-08-06 11:00:25
凄厉的惨叫还未冲出喉咙,黄毛的手腕就被拧出一个诡异扭曲的角度。平头毫不犹豫,狠狠将他整条右臂砸在实木麻将桌上。
哗啦——
麻将牌飞了一地。
黄毛惨叫着,整个人被按在桌上,手腕被反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。
其他几个混混想跑,寸头已经堵住了后门。
接下来的场面,苏阮两辈子都没见过。
那两个打手像砸西瓜一样把几个混混一个个拎起来摔,麻将桌被撞翻了两张,椅子断了三把,地上溅得到处都是血点子。
黄毛最惨。
他被平头踩着脸按在地上,鼻梁已经歪了,嘴里全是血,含含糊糊地求饶:“周哥饶命……周哥饶命……”
苏阮躲在墙角,整个人抖得像筛糠。
她是红旗下长大的。
她在21世纪见过最暴力的场面,是小区里两个大爷为了广场舞场地吵架。
她没见过血。
更没见过一个人被踩在地上,还满脸是血地对着另一个人喊“饶命”。
周砚深把烟叼在嘴角,慢悠悠走过来。
他走到黄毛面前,半蹲下身:“你刚才让她喊你什么来着?”
黄毛嘴里全是血沫子,说出来的话含混不清:“没……没……”
“哥哥是吧?”
周砚深弹了弹烟灰,烟灰落在黄毛脸上。
“她喊了吗?”
黄毛拼命摇头。
周砚深站起来,把烟头摁灭在麻将桌上。
“让她喊你哥哥,”他语气淡淡的,“你也配。”
他踩住黄毛的右手,鞋底碾了一下。
咔嚓。
苏阮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断了,但她听到了声音。
黄毛惨叫一声,疼得浑身抽搐。
“给她道歉。”周砚深说。
黄毛趴在地上,脸贴着地面,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: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苏**……我错了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苏阮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只想回家。
她想回到21世纪那个堆满画稿的出租屋,把门反锁,永远不出来。
周砚深目光却精准落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少女身上。
“他道歉了,你接受吗?”
沉沉的视线落在她身上,带着无形的压迫感。
苏阮双唇剧烈哆嗦,喉咙发紧,良久才挤出一个字来:“……接、不、我不接受。”
周砚深点了下头。
他朝平头摆了摆手,平头从腰间抽出一把刀。
刀。
苏阮瞳孔猛地一缩。
地上的黄毛瞥见那抹冷冽刀光,彻底崩溃,哭得撕心裂肺:“周哥!我错了!我给您做牛做马!求您手下留情!别动手!”
“吵。”
周砚深皱了下眉。
一旁寸头立刻上前,扯过一块肮脏破抹布,直接塞进黄毛嘴里。
平头把黄毛的右臂拉直,按在麻将桌上,刀刃贴着腕口比划了一下。
苏阮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她看着那把刀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出冷白色的光,看着平头抬起手臂,看着黄毛绝望地闭上眼睛。
“等一下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苏阮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。
她靠着墙站着,双腿还在抖,声音也在抖,但她还是把话说出来了:“那个,他们胳膊……能不能出去砍?”
麻将馆里安静了。
平头和寸头对视一眼。
黄毛也愣住了,含着破抹布发出一声含混的“唔”。
苏阮咽了口唾沫,很小声地补充:“这里……这里是我家……不想踩到血。”
周砚深偏头看她。
他看着她那双湿漉漉、明明怕得要死却还在关心地板脏不脏的眼睛,漆黑的眼底划过一抹极淡的兴味。
在生死杀伐的关头,被解救的当事人,不恐惧、不求饶,唯独担心自家地板会沾上血污。
奶茶里捡来的掌心小人一家
看到我论文写不出来、面试屡屡失败,愁眉苦脸的样子,他还会偷偷开心,甚至在背后跟别的同学说我坏话,贬低我,抬高他自己。每天待在这样的宿舍里,我觉得特别压抑,只想赶紧逃离,可又没有别的地方可去,只能默默忍受着这一切。那天下午,学校没有课,投出去的简历依旧没有消息,论文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写,我一个人坐在宿舍......
作者:天元仙尊 查看
为了假豪门弃亲女?转身让他倾家荡产
”周围的顾客和柜姐都愣住了,纷纷投来目光。赵倩躲到沈怀身后,装出一副受惊的小白兔模样,声音娇弱。“阿怀,这位姐姐是谁啊?她怎么这么凶,吓到轩轩了。”沈怀见状,心疼得不行,一把将赵倩护在怀里,指着我的鼻子大骂。“林念,你疯够了没有?这里是公众场合,你别在这里丢人现眼!”“我丢人?”我把卡砸在他脸上,“......
作者:爱吃烤鸭肉的枭哥 查看
她活着走出手术室,他死在了她心里
“阿衍,”她追到玄关,“只要五分钟。”顾衍转过身,眉头微皱。他长得很好看,眉眼深邃,薄唇紧抿时有一种拒人千里的冷淡。林知意曾无数次想融化这层冰,每次都撞得头破血流。“什么事这么急?”林知意张了张嘴。“我……”手机响了。顾衍看了眼屏幕,表情瞬间柔和下来,那是林知意从未见过的温柔。“薇薇?嗯,我马上到。......
作者:Evanders 查看
城西殡仪馆:夜半叩门声
调料刚撒上,后门的门环响了。当,当,当。三下。是老式铁门上的铁环敲在木板上的声音。我放下泡面,走到后门前,清了清嗓子。“谁?”外面没回答。又敲了三下,这次节奏慢很多。当——当——当。“叫什么名字。”门外沉默了一会儿。一个声音回答:“忘了。”那声音闷闷的,听不出年纪,也听不出男女,像是隔了一层什么东西......
作者:再吃掌嘴 查看
纸人第九章:管家
纸管家就是马家灵堂里捧账本的那个——穿深蓝色长衫,纸糊的瓜皮帽,手里捧着纸账本。上次在马家灵堂被周老四一把火烧了,但野匠又重新扎了一个。跑车的蛇皮袋里那次就藏着好几套新纸人的骨架,童男童女管家仆役都有,野匠的作坊在省城后巷没日没夜地赶工,烧一个补一个。新管家和旧管家长得一模一样,但动作不太一样——旧......
作者:用户38859082 查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