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2-06 11:40:38
接下来的一整天,楚辞没有再找我麻烦,大概是陈默的警告起了作用,或者她单纯觉得无聊了。但我感觉她的目光,总有意无意地扫过我。
放学时,雨还没停,反而更大了些。
我站在教学楼的屋檐下,望着外面白茫茫的雨帘。没有伞,也没有自行车。只能等雨小点再走。
一辆线条流畅、乌黑锃亮的宾利慕尚,悄无声息地滑到教学楼门口。司机撑着伞,恭敬地拉开车门。
楚辞像只骄傲的孔雀,在几个跟班的簇拥下走出来,弯腰准备钻进车里。
就在她弯腰的瞬间,她抬起手臂去扶车门框。
湿透的校服袖子向上滑了一小截。
雨水冲刷着车窗玻璃,光线有些暗。
但我看得清清楚楚。
在她纤细白皙的左腕内侧,靠近脉搏的地方。
一块淡粉色的、小小的、花瓣形状的胎记。
和我藏在左臂内侧,那块从记事起就有的胎记,一模一样。
血液似乎瞬间冲上了头顶,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。我死死盯着那块胎记,身体僵硬得无法动弹。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预感,像藤蔓一样缠住了我。
楚辞似乎察觉到什么,抬眼朝我这边扫了一下,眼神里带着惯有的轻蔑,随即钻进了车里。
黑色的车门“嘭”地关上,隔绝了视线。
豪车无声地驶入雨幕,留下两道很快被雨水覆盖的车辙印。
而我,像个被遗忘的垃圾,站在冰冷的屋檐下。
雨声很大。
世界很吵。
但我的心跳声,更大。
“看什么看!再羡慕也不是你的!”一个刺耳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,是楚辞的一个跟班,她故意用肩膀撞了我一下,“穷鬼!”
我踉跄一步,踩进积水里,冰冷的泥水瞬间灌满了鞋袜。刺骨的寒意让我猛地回过神。
不是眼花。
是真的。
楚辞手腕上的胎记,和我左臂内侧那个,连形状和大小都丝毫不差。
这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?
一个疯狂的念头,像野草一样在我心底疯长。
那天晚上,我躺在阳台狭窄的硬板床上,翻来覆去。窗外的雨停了,月光惨白地透过塑料布缝隙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条扭曲的光带。
隔壁主卧传来养父林大勇的鼾声和王桂芬模糊的梦呓。
我轻轻抬起左臂,借着月光,看向内侧那块皮肤。
淡粉色,小小的,像一片落在雪地上的樱花花瓣。
这是我身上唯一的记号。王桂芬说我是抱来的野孩子,没爹没娘,这块胎记是“晦气”的象征,所以从小她就让我用衣服遮住,不许露出来。
楚辞……为什么会有?
难道……
不,不可能。她是高高在上的楚家千金,众星捧月。我只是个连阳台都住不长的养女,是王桂芬嘴里的“赔钱货”。
可那个胎记,像一根烧红的针,深深扎进我的脑子里,搅得我整夜无法安宁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我像个幽灵。上课走神,老师点名好几次都没反应,作业也错得离谱。王桂芬的骂声和林屿的嘲笑声仿佛隔了一层水,模模糊糊。
我的全部注意力,都放在了楚辞身上。
我像个侦探,不动声色地观察。她喝水时撩起袖子,体育课换运动服,甚至是她无意间拨弄头发露出的手腕……每一次,我都死死盯着那个位置。
越看,心越沉。
错不了。一模一样。位置、形状、颜色,毫无二致。
一个可怕的猜想,逐渐在我心中成型——我和楚辞,可能被抱错了。
这个念头一旦滋生,就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住我的心脏,勒得我喘不过气。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恐慌和一丝……连我自己都唾弃的、卑劣的期待。
如果是真的……那我的亲生父母在哪里?他们知道吗?他们……会是什么样的?
楚家,本市最顶尖的富豪之一。楚辞的父亲楚建明,经常出现在财经杂志上,母亲苏蔓,是著名的珠宝设计师。楚辞的生活,是我无法想象的奢华。
那我呢?
我低头看着自己磨破的袖口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。如果我是楚家的孩子,那我这十六年过的算什么?
如果楚辞不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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