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2-06 11:20:15
成为大燕皇后的第五年,傅牧珩对她坦白了一个残忍的事实。
他说,当年娶她,是因夺嫡凶险,他需要一个足够分量的挡箭牌,来护住真正放在心尖上的人。
如今大局已定,那人,该进宫了。
云锦抬眸看了他一眼,那双曾灿若星辰的眸子,此刻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没有预想中的泪如雨下,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,她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这过分的平静,反倒让傅牧珩罕见地怔住了。
他设想过她的绝望与愤怒,却独独没料到是这般死寂。
“你不怪我?”他下意识追问,语气里带了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异样。
云锦扯了扯嘴角:“陛下是九五之尊,雷霆雨露皆是君恩,臣妾岂敢言怪?”
傅牧珩眉头微蹙,不知为何,看着她这副模样,他忽然想起了五年前,在广袤的草原上,那个红衣白马、笑容明媚如朝阳的少女。
那时的她,曾勒住缰绳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爱慕与张扬:“傅牧珩!你现在不喜欢我没关系,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喜欢上我,而且心里只有我一人!我就是有这个自信!”
可如今……
那团火,似乎彻底熄灭了。
他压下心头的烦躁,语气恢复了帝王的冷静:“云锦,朕对你虽无男女之爱,但五年夫妻,同甘共苦,也非毫无情谊。这皇后之位,朕留给你,权当是对你这些年所受之苦的补偿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烟萝初入宫,诸多不适,那边更需要朕。今夜,朕去陪她。”
说罢,他转身欲走,行至门口,却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。
烛光摇曳中,云锦依旧安静地坐在那里,脸上看不出悲喜。
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外,她才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,缓缓吐出一句:“不用补偿。”
因为,这个皇后,她不做了。
他,她也不会再爱了。
云锦本是北境草原上最明媚耀眼的小公主。
父王视若珍宝,兄长们百般呵护,部落里的好儿郎们排着长队,只为博她一笑。
可她那时情窦未开,活得像一阵自由自在的风,骑最快的马,喝最烈的酒,笑得肆意张扬,不知愁为何物。
直到那年,大燕皇子傅牧珩奉旨出使北境。
他与草原上所有豪爽的儿郎都不同,清冷,矜贵,沉默寡言,如雪山之巅终年不化的寒冰,又似夜空中最遥远疏离的星子,草原的喧嚣和热情似乎完全感染不了他。
云锦起初对他只是好奇。
直到后来,一次围猎遇险,她为追雪狐与大部队失散,遭遇狼群。
千钧一发之际,是傅牧珩带人寻来,他箭无虚发,冷静沉着地驱散狼群,将她从险境中救出。
当他脱下带着体温的大氅,披在她瑟瑟发抖的肩上,那股清冽的松柏气息混着淡淡的血腥味,竟奇异地抚平了她狂乱的心跳。
就是那一刻,少女从未悸动过的心,沦陷了。
从此,草原上最骄傲的小公主,开始追在一个冷面皇子身后跑。
“傅牧珩!你看,我给你猎了只兔子!”
“傅牧珩,今天的落日好看吗?我们草原的落日最美了!”
“傅牧珩,你现在不喜欢我没关系,以后会喜欢的!我有的是时间!”
她跟着他从草原一路追到京城,哪怕他始终客气疏离,她也从不气馁。
直到那天,傅牧珩突然主动找到她。
他站在开满桃花的庭院里,一身月白常服,身姿如竹:“云锦,我要娶你。”
云锦愣住了,随即巨大的狂喜淹没了她。
她想也没想,用力点头:“好!我嫁!”
她以为,她的坚持终于开花结果。
婚后,她倾尽所有对他好,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他面前,甚至说服父兄,举全族之力,在波谲云诡的夺嫡之争中,为他扫平障碍,助他登上帝位。
他登基后,立她为后,并且以专心政务为由,驳回了所有选秀纳妃的奏请。
云锦是开心的。
纵然他性子冷,不喜与她亲近,但他也不喜旁人,日子久了,她总能守得云开见月明。
直到三日前,傅牧珩生辰将近。
云锦想给他一个惊喜,偷偷溜出宫寻礼物,却在繁华的朱雀大街上,看到了那个绝不该出现在此的身影——傅牧珩。
她震惊得几乎忘了呼吸。
傅牧珩素来醉心政务,除了必要的祭祀,极少踏出宫门,更别说这般闲散地出现在市井街头。
可下一刻,更让她肝胆俱裂的画面撞入眼帘!
一个穿着鹅黄衣裙的女子,像只轻盈的蝴蝶,带着明媚笑容直直扑进傅牧珩怀里。
而那个连她这个皇后靠近都会蹙眉的傅牧珩,竟伸手接住她,还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女子跺脚撒娇,傅牧珩竟俯身将她打横抱起,低头寻着她的唇,一边亲吻一边走向街角的马车!
那一刻,云锦浑身血液都冻住了。
如果不是亲眼所见,她绝不相信那个清冷禁欲的傅牧珩,竟会露出如此炽热的神情。
她浑浑噩噩的回去,当晚便差人去调查。
她才知道,那名女子叫沈烟萝,是傅牧珩青梅竹马的表妹。
当年夺嫡凶险,傅牧珩说沈烟萝是他的软肋,不能置她于险地,正巧那时,草原小公主云锦像一团烈火般不管不顾地追着他。
身份够高,身后有草原部落的支持,性子……看着也够坚韧。
于是,他才娶了云锦。
让她站在最显眼的位置,承受所有明枪暗箭,成为沈烟萝最完美的挡箭牌。
这些年,她以为傅牧珩天性冷淡,殊不知,他将所有温柔都给了藏在暗处的沈烟萝。
为她搜罗奇珍,为她亲手做点心,为她抛下政务去行宫看雪。
而她云锦呢?
受伤时他只派太医,自己从不多问一句;生辰时他只按例赏赐,从未有过惊喜;小心翼翼想靠近他时,他总是不动声色地避开。
她曾经以为的他生性如此,原来,只是因为他不爱她。
那一刻,心像是被最钝的刀子反复切割,痛到无法呼吸,痛到麻木。
她也是人,心也是肉长的。
这些年,她倾尽所有去喜欢,不顾一切去追逐,甚至赔上了整个部落的前程,到头来,却发现自己不过是他精心布局里的一枚棋子,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她累了,倦了,不想再爱了。
草原儿女,向来爱憎分明,爱时,可焚尽一切,不爱时,便要断得干干净净。
既然爱不下去了,那就彻底放下吧。
这个念头一旦清晰,她心里反而生出一股奇异的平静——她要离开。
可她已不是那个来去自由的云锦,她是大燕的皇后,这个身份,是她与母族之间的枷锁。
她不能任性离去,那会给草原带来灭顶之灾。
所以,她只能选择死遁。
好在,月底傅牧珩要南下巡游,按惯例,皇后需伴驾。
那时,就是这个“云皇后”彻底从世间消失的日子。
雪落时,说再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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