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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顾晏霖在我身后大喊。
「不着急回答,你且仔细想清楚再来同本王说。」
回府的路上,脑子里更乱了。
我虽跟顾晏霖有那么一段相处快乐的时日。
可当时大家都还小,从未朝着男女之情方面想过。
后来父亲逝世,他赶回京城吊唁,也曾说过日后可以照拂我的话。
可那时,我身边已经有了江叙。
我从未想过同他还有第二种可能。
那句做他的王妃,到底是何意?
是他真心想娶我,还是念着父亲当初的救命之恩?
倘若是后者,那报答的方式有太多太多,何必搭上自个儿的姻缘。
可若是前者,我们明明已经几年未见了。
越想越头疼,我索性闭上眼睛稍作休息。
回到府中之后,江叙很快地追了过来。
他看着我,眼里带着愤怒。
「那玉佩是我母亲生前给你的,你怎么能随随便便送人!」
看着眼前兴师问罪的人,我心里已经激不起一丝涟漪。
「输赢已分,赌注本就是这桩婚事,我愿赌服输有何不对?」
我看着江叙,眼里浮现出一丝嘲弄。
「你不是斥责我愈发地小肚脐肠了吗?现如今我大方了,你又来问罪于我,是不是太过分了些?」
江叙被我的话堵得无法再辩驳。
「总之,我没想过不娶你!当初我答应过老将军,一定会......」
「他会后悔的。」
我平静地打断了他的话。
江叙愣了愣,下意识开口问道。
「什么?」
「父亲若是在天有灵,知晓你如此对我,他一定会后悔的。后悔当初所托非人,将我托付给了你。」
江叙的面色肉眼可见地难看起来。
我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。
「怀阳一巴掌落在我的面上,你担心的是她的手会不会受伤。受委屈的人明明是我,你担忧的却是另外一个女子。济风性子素来刚烈,便是我也花费了好久的时间才让它接受,今日怀阳轻而易举便坐了上去,我不妨猜猜看,你们究竟背着我私下幽会了多少次?」
我每说一句,江叙的面色便苍白一分。
「不......不是这样的,我私下同郡主见面,只是因为她想要精进马术,我教她而已!」
可济风是他的宝贝。
无关紧要的人,从来不能靠近。
「你今日亲自将马鞍松动,明明知晓会出大事,你为了让她赢,还是这样做了。」
江叙没想到,我连这个都瞧见了。
「她赢了,这桩婚事我便要拱手让人,这是你助她拿到的结果,就不必假惺惺地跑到我面前说这些了。」
江叙磕磕巴巴地开口。
「我......我一直在身边护着你,你不会出事的。可我没想到你宁愿自己跳马......」
「挽月,你心里有我。就算我日后同郡主成婚,你也能做我的侧夫人,我保证,会好好照顾你的好不好?」
我忍无可忍,一巴掌挥了过去。
「江叙,你太让我恶心了些。」
这一巴掌,让江叙也有些愤怒了。
他死死地盯着我,口不择言地展示了最真实的一面。
「老将军虽然对我有恩,可现在她才是郡主,我若娶了郡主,对我的仕途有多大的帮助你知晓吗?!」
「谁叫你当初那么傻,要将位置拱手让人!」
我嗤笑一声。
「当初她求我的时候,你可在一旁帮腔呢。」
...........我当初也未曾想到,在这朝堂之上若是没有靠山,会如此艰难......」
他看着我,眼里升起一丝妄想。
「挽月,从情感上来说,我肯定是偏向你的。你乖一些,我娶了郡主做正室之后,才纳你做侧室好不好?」
满口荒唐!
我没有再理会他,命人将他赶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