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2-04 10:42:10
“恭喜绑定‘十日绝杀’系统,杀死陆砚十次,即可回归现实。”
冰冷的电子音再次在脑海深处响起,伴随着熟悉的、灵魂被轻微撕扯又重组的感觉。
眩晕。
夏婵猛地睁开眼,胸口剧烈起伏,像是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。指尖下意识蜷缩,触感是柔软光滑的真丝。
眼前是晃动的光影,悠扬的小提琴曲流淌在空气中,混合着香槟杯轻碰的脆响和低语谈笑。她站在一座奢华宴会厅的边缘,手中端着一杯剔透的金色香槟。身上穿着一条银灰色缎面长裙,剪裁得体,衬得肤色白皙。无名指上,空无一物。
不是教堂。是某个名流云集的慈善晚宴。
记忆瞬间回笼——不仅仅是“林薇”的记忆,还有她自己刚刚经历过的“上一次”。坠落,剧痛,陆砚最后那双眼睛。
她活过来了。或者说,重置了。
第二次。
“醒了?”低沉悦耳的男声在身侧响起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、餍足后的慵懒。
夏婵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僵,随即强迫自己放松,侧过头。
陆砚就站在她旁边,一身挺括的黑色晚礼服,衬得肩宽腿长。他手里也端着一杯酒,正微微垂眸看着她,眼神深邃,依旧是那副温柔体贴的模样。仿佛教堂里那场鲜血淋漓的背叛与坠落从未发生。他甚至还伸出手,极其自然地替她将一缕滑落肩头的发丝撩到耳后,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垂,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“刚才看你有点走神,累了?”他问,语气关切。
夏婵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。系统面板在视野角落展开,显示着【第二日】的倒计时,以及陆砚此刻平稳但数值不低的情感波动曲线。
他没记忆。很好。这是她的优势,也是系统规则。
“有点。”她顺着他的话,低下头,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脆弱,“可能是这里人太多,有点闷。”
“那我们早点回去。”陆砚从善如流,揽住她的腰,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,动作亲昵而充满占有欲。他的体温隔着衣料传来,带着不容置疑的存在感。“不过,在回去之前,陪我跳支舞,好吗?今晚的第一支舞,我想和你跳。”
他的邀请温柔款款,眼底映着水晶灯璀璨的光,像是盛满了星光。周围已有不少目光隐晦地投向他们,带着羡慕或打量。陆砚对“林薇”的宠爱,在上流社会是出了名的。
夏婵抬起头,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,那双曾在她“死亡”瞬间露出破碎恐慌的眼睛,此刻平静无波,甚至蕴着笑意。
“好。”她听见自己轻声回答,声音柔顺。
舞池中央,灯光变得柔和梦幻。陆砚一手与她相握,另一手稳稳扶住她的腰,带领她随着音乐旋转。他的舞步娴熟优雅,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。夏婵依偎在他怀中,裙摆荡开涟漪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在外人看来,这无疑是一对极其登对、感情甚笃的爱侣。
“婵婵今天真美。”陆砚低头,嘴唇几乎贴着她的额角,温热的气息拂过,“这条裙子很衬你。像月光下的珍珠。”
甜言蜜语信手拈来。若是不知他皮囊下藏着怎样的恶魔,恐怕任何女孩都会沉溺其中。
“是吗?”夏婵抬眼,对他笑了笑,眼底却没什么温度。她借着一个旋转的姿势,身体微微向后仰,目光扫过舞池边缘长桌上琳琅满目的酒水点心,最后定格在侍者刚刚端上来的一盘精致小点上。系统辅助标识悄然浮现:【目标偏好:杏仁风味;潜在冲突物:未成熟樱桃核提取物(微量可致氢氰酸中毒)】。
机会。
一曲终了,掌声轻轻响起。陆砚牵着她的手走出舞池,并未立刻离开,而是带着她走向餐饮区。“跳累了,喝点东西。”他体贴地说,亲自从侍者托盘中取了两杯淡金色的饮料,将其中一杯递给她,“你喜欢的桃子气泡水。”
夏婵接过,指尖相触,他指腹的薄茧摩挲过她的手背。她抿了一口,清甜的桃子味,带着**的气泡。
“陆砚,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有些低,“我有点饿了,那边有杏仁挞,看起来不错。”
陆砚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果然看到一盘刚摆上的、撒着烤杏仁片的金黄蛋挞。他眼神微亮,显然对这口味有好感。“我陪你去拿。”
“不用,你帮我拿杯水好吗?气泡水有点甜。”夏婵柔声说,晃了晃手里的杯子。
陆砚不疑有他,点了点头,转身朝饮料台走去。
就是现在。
夏婵走向摆放杏仁挞的长桌。桌边人不算多。她快速扫视,在系统几乎实时的【成分高亮标注】下,精准地避开了那些安全无害的点心,指尖掠过餐盘边缘,一枚极其微小、近乎透明、带着特殊纹路的“糖霜”(系统兑换物:模拟未成熟樱桃核提取物,无色无味,遇热缓慢释放毒性)悄无声息地粘在了其中一块杏仁挞的背面,紧贴着酥皮。
动作快如鬼魅,自然得仿佛只是挑选时无意碰触。
陆砚端着水回来时,夏婵正夹起两块杏仁挞,放在小碟里,递给他一块,自己留了一块。“尝尝看?”她笑容清浅。
陆砚接过,看着她的眼神柔软下来:“你喂我?”
略带撒娇和亲昵的要求。若是往常的林薇,定然脸红心跳地照做。
夏婵从善如流,用小银叉切下一角挞,送到他嘴边。动作自然,眼神专注地看着他。
陆砚张口吃下,慢慢咀嚼,喉结滚动咽下。然后,他也切下自己那块挞的一角,递到夏婵嘴边,目光灼灼:“礼尚往来。”
夏婵顿了顿,张开嘴,吃下了那块挞。杏仁的香气和酥皮的甜腻在口中化开。她嚼着,咽下。平静地看着陆砚。
陆砚笑了,似乎很满意她的顺从,将剩下的挞吃完,又喝了几口水。
两人站在窗边,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。气氛似乎很宁静。
几分钟后,陆砚忽然微微蹙眉,抬手按了按太阳穴。
“怎么了?”夏婵问,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。
“有点……头晕。”陆砚的声音依旧平稳,但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白起来,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。他扶住了窗框。
“是不是太累了?我们回去吧。”夏婵上前一步,扶住他的胳膊。触手一片冰凉。
陆砚反手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很大,指甲几乎掐进她的肉里。他抬起眼,那双总是盛满温柔或掌控的眼睛,此刻有些涣散,但深处却骤然爆发出锐利如刀的光芒,死死盯住夏婵的脸。
“你……”他嘴唇翕动,想问什么,却猛地一阵剧烈咳嗽,身体佝偻下去,咳得撕心裂肺,指缝间隐约渗出血丝。
周围有人注意到异常,开始投来惊疑的目光。
夏婵扶着他,脸上写满了惊慌失措,声音带着哭腔:“陆砚!陆砚你怎么了?别吓我!来人啊!快叫医生!”
陆砚的咳嗽渐渐止住,他喘着粗气,抬起头,脸上毫无血色,嘴角还残留着血迹。他看着夏婵近在咫尺的、满是“担忧”的脸,眼神复杂到了极点——痛苦、怀疑、震惊,还有一丝更加深沉的、近乎扭曲的探究。
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。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,沿着窗框滑坐下去。
夏婵跪在他身边,紧紧抓着他冰冷的手,眼泪适时地涌出,滴落在他的手背上。“坚持住,医生马上就来了!陆砚,你看看我……”
陆砚的瞳孔已经开始扩散,呼吸微弱。但他的目光,始终没有离开夏婵的脸,那里面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将她吞噬。最后,他极其艰难地,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,吐出几个模糊的字:“……为……什么……”
然后,他眼中的光,熄灭了。
身体彻底软倒。
【目标生命体征消失。情感波动峰值判定有效!第二次击杀完成。】系统提示音响起。
紧接着,夏婵感到一股熟悉的、尖锐的痛楚从自己腹中猛地窜起,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!喉咙发紧,呼吸变得困难,视线也开始模糊。
是那块她吃下的杏仁挞。毒性发作了。系统提供的“糖霜”本身微量,但或许是她这具身体对毒性更为敏感,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……
她看到有人冲过来,看到陆砚被抬上担架,看到无数张慌乱惊恐的脸。她自己也倒了下去,蜷缩在地毯上,冰冷逐渐吞噬意识。
在彻底沉入黑暗前,她最后看到的,是宴会厅天花板上那盏巨大的、璀璨无比的水晶吊灯。
以及系统紧随其后、冰冷的提示:【宿主生命体征消失。第二次击杀结束。死亡回归启动。】
咸涩冰冷的海水猛地灌入口鼻,窒息感如同铁钳扼住喉咙。
夏婵在剧烈的咳嗽和挣扎中恢复意识,身体被强大的水流裹挟着,向下沉坠。视野里是幽暗晃动的深蓝,头顶的光斑越来越远。耳朵里灌满沉闷的水声和自己疯狂的心跳。
第三日。开局就是绝境?
肺部的空气急速消耗,胸口憋闷欲炸。求生的本能让她四肢胡乱划动,试图向上浮。但身上的衣物——这次是一条质感厚重的丝绒长裙,浸水后如同铅块般拖拽着她。长发海藻般散开,缠住脖颈和手臂。
不行……不能死在这里……还没见到陆砚……任务……
就在意识开始模糊的刹那,一股强大的力道猛地箍住了她的腰,将她狠狠向上拽去!
“哗啦——!”
破水而出的瞬间,夏婵贪婪地大口呼吸,呛咳出带着腥味的海水。眼前水光模糊,她发现自己正被紧紧搂在一个坚硬温热的胸膛前。耳边是同样急促的喘息,还有压抑着怒火的低吼:“抓紧我!别乱动!”
是陆砚。
他浑身湿透,黑色的衬衫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。头发滴着水,凌乱地贴在额前,脸色因为寒冷和用力而有些发白,但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天光下亮得吓人,里面翻滚着劫后余生的惊悸,以及一丝冰冷的、审视般的锐利。
他们在一艘剧烈摇晃的小型游艇旁边。海浪不小,游艇随着波浪起伏,甲板上站着几个同样湿漉漉、神色惊慌的侍者和保镖。远处,一艘灯火通明的大型豪华游轮静静停泊,正是他们落水前所在的“海上慈善拍卖会”场地。
“陆先生!夏**!”有人扔下救生圈和绳索。
陆砚一手死死抱着夏婵,另一手抓住抛来的救生圈,在众人的协助下,艰难地将她先托上甲板,然后自己才爬上来。
一上甲板,夏婵就脱力地瘫倒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,蜷缩着身体咳嗽,海水从口鼻和裙摆不断流出,冷得她牙齿打颤。丝绒长裙紧贴在身上,狼狈不堪。
一件带着体温的、干燥的男士西装外套猛地罩在她头上,挡住了海风和旁人窥探的视线。陆砚跪在她身边,动作有些粗鲁地用外套裹紧她,然后打横将她抱了起来。他的手臂稳而有力,但肌肉绷得很紧,胸膛起伏,显示着他内心并不平静。
“回舱室。叫医生。”他的命令简短冰冷,抱着她大步走向游艇的客舱,对周围关切或探寻的目光视若无睹。
客舱门被砰地关上,隔绝了外界。陆砚将夏婵放在柔软的沙发上,却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半跪在她面前,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扶手上,将她困在自己与沙发之间。
他低着头,湿发还在滴水,水珠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滑落,滴在夏婵惨白的脸颊上。他的目光像探照灯,一寸寸扫过她的脸,从湿透的睫毛,到没有血色的嘴唇,再到微微颤抖的肩膀。
“怎么回事。”他问,声音很低,听不出情绪,但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冰碴,“甲板栏杆那么高,你怎么会掉下去?”
夏婵抬起眼,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,眼神惊惶未定,像受惊的小鹿。她的身体还在发抖,一半是冷,一半是演技。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当时只是靠在栏杆边看夜景……好像……好像有人撞了我一下……也可能是船晃得太厉害……”
她的声音微弱,带着哭腔,楚楚可怜。
陆砚没说话,只是盯着她看。眼神深不见底,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沉浮,研判,算计。半晌,他伸出手,冰凉的指尖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,直面他的目光。
“有人撞你?”他重复,语气微妙,“看清楚是谁了吗?”
夏婵摇头,眼泪适时滚落:“没有……太快了……我好害怕……陆砚……”她伸出手,试图抓住他的衣襟,寻求依靠。
陆砚任由她抓住,目光依旧锁着她,缓缓道:“游轮安保很严密,甲板那片区域当时人也不多。我已经让人去调监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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