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你一向理智。却没想到,你会为了旧情人昏了头。”
我迎上她的视线,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。
“裴总不是说过,即便我与顾曼星旧情复燃,你也会尊重我的选择。”
“顾曼星或许在某些方面不如你,但她至少不像裴总,要我陪你演着理性成全你对别的男人的偏爱。”
裴婉慕身躯僵在原地,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压抑的呼吸声。
“墨白,我们当初结婚时说过,不追究彼此的过去。”
“我自认婚后三年,从未在任何重大原则和责任上亏待过你,也没背叛过我们的婚姻。我们都是成年人,应该要理性做决定……”
“你说完了吗?”
我真的很不耐烦,再听这一套说辞。
把离婚协议收进文件夹,合上推到桌角:“既然裴总觉得没有亏待,那这笔账就算结清了。”
“接下来,裴小姐请直接联系我的离婚律师谈财产分割,之后我们就不必再见了。”
逐客的意思已经足够明显。
裴婉慕下颚绷得极紧,最终在一片死寂中收紧双拳转身离开。
随着许氏与顾氏的海外合作全面铺开,欧洲有一个为期一年的核心港口枢纽项目需要最高决策人实地驻场。
顾曼星动用私人关系,替我联系好了瑞士苏黎世最顶级的私立医疗疗养中心。
我迅速安排好了许氏在国内的职业经理人团队,定下了飞往苏黎世的航班,准备在当地接受手术并休养,只等民政局离婚冷静期一过便彻底离开港城。
然而就在我动身前夕,濒临破产的苏洛尘,忽然在社交平台上发了一篇长文控诉我。
他收集了几张我和顾曼星在宴会上交谈的错位照片。
字里行间暗示我婚内出轨顾曼星。
还说我借着权势打压威胁他,把他逼上绝路。
这篇博文一出,瞬间引爆了网络。
然而没等我的公关团队出手,顾曼星直接用她公开的个人账号,转发了苏洛尘的博文——
【苏洛尘,我想追回许墨白,全港城人尽皆知;你想爬裴婉慕的床,也不是什么新鲜事。】
【裴婉慕有眼无珠不知道珍惜,港城排队喜欢墨白的人能从山顶排到维港,我不过是想插个队排在第一个。】
【但凡墨白这三年给过我一个好脸色,我早就把他抢回来了!从头到尾都是我一厢情愿上赶着倒贴。】
【都是在泥潭里打滚的利己主义者,少他妈在网上装受害者发疯!】
顾曼星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发疯式澄清,直接将舆论推向了高潮。
而我和裴婉慕婚姻破裂的消息彻底传开,两家的股价在开盘后应声大跌。
另一边。
裴婉慕被裴老爷子紧急叫回了老宅。
书房里,老爷子大发雷霆。
“混账东西!墨白现在病得这么重,需要人照顾,你居然敢瞒着我和他签离婚协议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