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连载中 时间:2026-02-03 13:11:16
次日晌午九点。
江水清左手拎着一个帆布包,右手提着几张油饼和半只鸡去了江家。
鸡肉是这个年代难得的稀罕物,多少坐在门口择菜抠脚的老婆子看得垂涎不已。
油饼飘香四溢,只是这饼不是一般的饼。
当然也不是王维诗里的饼。
而是用蓖麻油煎的白面饼,吃起来特别香。
但是吃完了人会头晕眼花,好半天站不起来。
有人甚至拉稀跑肚,一边拉,一边一头栽在粪坑旁边睡死过去。
谁都知道,所以还吃吗?
吃。
这个年代物资极度匮乏,大家都太馋油水了。
就算副作用极大,每年厂子里的职工食堂都还是要做一次给大家解馋。
江水清从棉纺厂弄了两张过来,又从裴家借了半只鸡。
气得裴春儿炸毛。
江水清走到江家门口,大喊:“爸,芳姨,水渝,我来给你们送饼来了,还有鸡!出来拿一下啊!”
结果屋子里好半天都没人答应。
旁边一个婶子说:“吃了饼,都晕了,你直接进去吧。
你这丫头倒是孝顺,你们家这么对你,你还想着送东西过来。”
说着,眼睛盯着那半只鸡,直咽口水。
江水清叹气:“没办法,妈是后妈,爹却是亲爹,昨天我把我爸气够呛,今天总得来哄哄。
那我先进去了昂,您忙。”
说着,江水清推门进去。
就见江水渝不知道去哪里了,江家夫妻和江耀祖都在沙发上葛优瘫。
看见江水清,张继芳扶着脑袋,疑惑道: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你还想拿啥?家里丢东西了你知不知道,是不是你昨天都给拿走了!?”
江水清一耸肩:“我拿没拿你心里清楚得很,不服气可以去报公安。
我来是送东西给我亲爹的,要不要?”
江国丰不屑地冷哼了一声,歪着头,继续晕。
江国丰觉得,女儿这是怕闹得太狠了,跟家里断了,以后在夫家抬不起头来。
哼,算她识相!
只要她心里还有自己这个亲爹,他以后就可以慢慢地**她,让她听话。
将来还不是让她干啥,她就得干啥?
张继芳想站起来,试了几次都不行,半躺在沙发上直哼唧。
“不行……你……你把鸡放厨房吧,饼给我,我再吃几口。”
江水清无语了:“你不晕吗?还吃!”
张继芳一把抢过饼:“不行,我得吃,真香……”
说着,狠狠啃了几大口。
江水清无语了。
“我把鸡放库房挂着吧,你们一时半会儿也不吃,放厨房就坏了。
库房通风,不几天就风干了。”
没人搭理她,都贪婪地撕扯着油饼往嘴里塞!
江水清去了库房,里面储藏着不少米面粮油。
还有干菜,耐放的水果,糖盐酱醋之类的。
房顶上挂着几排腊肉腊肠,江水清一挥手将所有东西收入空间。
库房瞬间清零,露出了腐败木架子后面的模样。
几块松动的砖后面有凉丝丝的风吹过来。
江水清搬开架子,挪开砖块,果然看见了一个拉环。
拽了一下,不远处一处地窖出现。
江水清掏出火柴点着扔下去,火焰持续燃烧,说明氧气充足。
她立刻搬来梯子放下去,自己小心翼翼往下爬。
从空间里取出手电,点亮的瞬间,仿佛进了阿里巴巴与四十大盗的藏宝室!
到处都是金光闪闪的大黄鱼,小黄鱼,古董花瓶,珍奇古玩。
我滴乖乖!
她这外公哪里是什么地主,土皇帝还差不多,这是半个国库吧?
没时间细看,江水清瞬间将所有东西全都收入空间。
爬上去收了梯子,把地窖门盖好,转头垒砌完毕。
她不疾不徐地把那半只鸡挂起来,刚转身出门。
谁料,迎头就撞见了继母捂着头,晃晃悠悠过来了。
她跑进库房,看到眼前的一幕先是愣了一下。
随后又愣了第二下,第三下。
重要的事情愣三下。
什么情况,她的东西呢!?
她那么多米面粮油呢!?
怎么啥也不剩下,就剩一堆架子了!?
张继芳扑上去乱看,使劲摇头揉眼睛,以为是自己蓖麻油中毒看错了。
直到她发现自己的囤货是真的没了,全没了!
江水清满脸关怀地说:“芳姨,你怎么不好好躺着?头不晕了吗?”
她说完,下意识紧了紧自己肩膀上挎着的帆布包。
张继芳虽然头晕,但她不是傻了,一眼就看出了江水清有问题。
正愁抓不住她的把柄,立刻跳脚闹了起来!
“你这个偷家的贼!你把家里的东西都搬哪儿去了?你包里装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?拿出来,把东西都拿出来!”
她歪歪斜斜扑上来拉扯江水清。
江水清赶紧跑到院子里,故意很大声说:“芳姨,家里丢了东西赶紧报公安啊,我这包就这么小,能装得下啥?你凭啥说我是贼!”
周围的人听见动静全都聚集过来,本来昨天的热闹,好多人就没看见深觉遗憾。
这会子又来,他们自然是第一时间吃瓜。
张继芳见来了人,立刻切换到慈母模式。
“水清啊,昨天该给你的都已经给你了,你要是觉得不够,你再跟我们说。
就算砸锅卖铁,我们也得给你凑够了送过去,但是……你不能把家里的东西都拿走。
这样我们一家子岂不是要饿死了?”
说着说着,眼泪就往下掉,凄惨哀婉地用手背擦着眼泪。
好像江水**是个十恶不赦的恶女,把整个江家都挖空,明天他们就要饿肚子一般。
围观的人指指点点,很多人不明就里。
旁边的人连忙眉飞色舞给他们前情提要。
江水清也飙演技,左手死死护住肩膀上的包,右手扯着衣角。
“芳姨,我是来给家里送油饼,送鸡的,你不感谢我没关系,怎么还诬陷好人?
我拿家里啥了?你说清楚!”
此时,父亲和江耀祖也晃晃悠悠地出,看见江水清又来了,都是又气又急的模样。
张继芳说:“咱家仓库啥都没有了,反而是你的包里鼓鼓囊囊的。
你……你说,你想要啥跟我说一声,芳姨还能舍不得给你?一定要偷偷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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